第107章 雲正揚的情況(1 / 1)
旁邊的秦小七聽到這裡,終於有機會能夠說話了。
要知道在剛才之前,他一直都沒機會插上嘴啊,畢竟剛開始的時候,是在尬聊,尷尬的要命。
後來,又一直在說什麼關於音樂啊,歌曲上的事情。
秦小七完全不懂,如果是說關於電腦方面,軟體方面的話,他還能說上話。
這對一個話嘮來說,不能說話簡直是太痛苦了。
於是秦小七立馬開口:“滄海一聲笑啊,我知道我知道,是老闆唱的這首歌,笑傲江湖的片頭曲。”
也是因為這首《滄海一聲笑》,認識的雲正揚,還有鄭文那個狗東西。
就是,老闆不是說要來找雲正揚說關於鄭文抄襲的事情嗎?怎麼沒說啊。
雲正揚一聽這首歌是林川唱的,眼神就更亮了,每一次他都坐在電視機前面,等著片頭曲出來。
然後聽,每一次都不會落下。
唱歌的水平還有水準,簡直絕了。
“這首歌竟然是你唱的,很好聽。”
林川多想將自己心中謀略的事情說出來,可是,可是雲正揚的眼睛,有些太閃亮了啊。
旁邊秦小七不知道林川在想什麼,只覺得林川是不知道怎麼開口,於是拍了拍胸脯,示意他來。
“嗯,對這首歌是我們老闆唱的,不過你之前的時候沒有留意網上的新聞嗎?這首歌還陷入了抄襲風波。”
秦小七向來不知道怎麼轉彎抹角,直接一下子就說了出來。
雲正揚身體微微僵硬,眼神渙散,顯然是想起來了什麼一樣。
林川趕緊將手放在了雲正揚的肩膀上面。
“你怎麼樣?”
林川以為,提起來關於鄭文的事情之後,萬一會像是資料上說的一樣,精神方面出現問題怎麼辦。
但是,萬萬沒有想到,這邊只是提出來了“抄襲”兩個字,就讓雲正揚精神恍惚了起來。
雲正揚腦海裡想到了在精神病院的時候所發生的事情,在林川的手觸碰到他的肩膀的時候,猛地往後退,一把推開了林川。
身體發抖,蹲在地上。
“不要不要打我,我錯了我錯了,是我抄襲的,是我抄襲的,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這一個變故讓林川和秦小七措手不及。
兩個人站起來,林川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衝進來了一個小孩子,小孩子一把將雲正揚抱在懷裡,輕輕拍打著雲正揚的腦袋。
“不怕不怕啊,不怕不怕,毛毛在這裡呢,云云不要害怕。”
毛毛的聲音讓雲正揚放鬆了下來,窩在了毛毛的懷裡,竟然睡了過去。
林川他們幫忙將雲正揚放到了床上。
毛毛鬆了口氣,隨後看向林川他們,眼神有些不善:“你們是什麼人。”
毛毛看起來不過六七歲的樣子,身上還有著泥巴,十分兇,臉上有著不符合他年齡的表情。
林川看到的資料裡面,並沒有這個人,他是誰,為什麼看起來和雲正揚的關係很好,據他所知,雲正揚算是一個孤兒。
林川這一次沒有遲疑,將他們是什麼人,來的目的都說了一遍。
同時,他們也得知了這個小孩是誰,毛毛,就是救了雲正揚的人。
對了,南山精神病院,距離這裡並不遠。
據毛毛所說,他是在河邊撿到的雲正揚,於是叫了大人來救他,那個時候雲正揚身上穿的,就是這身衣服。
毛毛也沒有父母,全靠鄉親們幫忙,才活到這麼大的,今年其實已經九歲了,但看著跟六七歲似的。
所以,沒有去處的雲正揚,就和沒有父母的毛毛做伴。
“所以,你們來這裡,是希望找到那個什麼鄭文抄襲的證據,然後徹底給你洗白對吧?”
毛毛皺著眉頭開口。
林川點頭:“對。”
不必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說什麼為了雲正揚好,可以幫助雲正揚找回名聲等等。
雖然他確實有這種想法,但這些想法都是在“給他自己洗白”的基礎上誕生的。
“也能夠拿回云云的東西?”毛毛又開口。
他聽不懂林川說的版權啊,合同啊,法律啊,糾紛啊之類的。
他唯一聽明白的,就是那個叫鄭文的人,拿了云云的東西還將云云送到了精神病院,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如果幫助林川的話,就能夠將云云的東西拿過來,而且還可以讓那個鄭文受到法律的制裁。
林川再一次點頭。
毛毛使勁撓了撓腦袋:“我想讓云云拿回自己的東西,而且他總是會看著桌子上面的那些紙出神,他肯定也想,可是他現在的情況,應該是不行的吧?”
他雖然不懂,但是也知道云云的狀態。
林川開口:“我可以幫忙,給雲正揚找醫生,治好他現在的情況。”
毛毛眼神一亮,隨後又暗下來:“有人說過,那什麼屋子不起早,你想要什麼。”
林川愣了一下,隨後失笑:“是無利不起早,什麼屋子不起早。”
看來這個九歲的小孩,心思還挺多,就是,知識儲備跟不上。
“放心,你不是也說了嗎,我還需要他幫我洗白呢,這就是我想要的。”
“不過,我想問你一件事。”
毛毛警惕少了一些。
“問什麼?”
“他身上是不是有很多傷口,淤青之類的?”
剛才的時候,場景很亂,但是林川注意到了,注意到了雲正揚的情況。
雲正揚一直在說“別打我”“是我抄襲”等等。
應該是有人打他,讓他承認自己抄襲了鄭文。
林川想到這裡都來氣,這不就跟封建時期的屈打成招一樣嗎?
毛毛攥起來拳頭:“是的,他身上的傷口很多,有很多淤青。”
林川知道了大概,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帶著雲正揚去看心理醫生。
就是,不知道雲正揚本人同意不同意,這才是最重要的。
幾個人在院子裡面等了一會兒,雲正揚醒了。
有些抱歉的看著林川:“不好意思,我剛才有些過激了。”
他是有記憶的,知道自己都做了什麼。
其實他也不是一提起來“抄襲”就會這樣,而是這一次完全沒有防備,就聽到了,所以才會反應這麼大。
現在是真的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