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1章 京島十二仙(1 / 1)
“小弟這就去辦,保證讓那李寒舟明日連床都下不來!二哥您就安安心心,在此聽曲兒,等我的好訊息!”
司徒雲明便揣著儲物袋,臉上興高采烈,腳步輕快得彷彿要飛起來。
“來來來,給我二哥上茶上曲兒!”司徒雲明說著,離開了鳳鳴閣。
司徒恨緩緩坐回太師椅,胸中的那股暴虐的邪火,在復仇的藍圖鋪開後,總算找到了宣洩的出口,化作了一股陰冷而暢快的寒意。
他閉上雙眼,腦海中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勾勒起李寒舟的悽慘下場。
四肢盡斷,修為半廢……
屆時,他會像一條死狗一樣被丟在天子府的門口。
他要讓李寒舟在無盡的痛苦和羞辱中,哀嚎著度過餘生。
“呵呵……呵呵呵……”
想到這裡,司徒恨的心情越發舒暢,他甚至重新端起了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此時那些戲子已經再度上臺了,而司徒恨心中鬱氣散了一部分,便是大手一揮,抓起一把碎銀子便扔了過去。
“接著奏樂,接著舞!”
“是,二爺。”
……
過不多時。
四風城南城的一家名為“通天坊”的地下賭場內,伴隨著一人的到來,人聲鼎沸,熱火朝天。
“司徒少爺,您可終於來了!”
司徒雲明大步流星走了進去,甩手先扔出一袋靈石,豪氣道:“這是欠的,多的請大家喝酒!”
“好!司徒少爺大氣!”
“司徒少爺今日如此豪氣,錢袋子鼓囊囊,不愧少爺名號!”
眾人的恭維聲讓司徒雲明飄飄然,他輕搖著扇子。
“廢話少說,開盤開盤!”
“得嘞!”賭場荷官立刻準備好了場面,一時間無數賭徒的激動聲音傳了過來。
“開!開!開!”
“大!大!大!我壓大!”
“豹子!一定是豹子!”
好一幅墮落的浮世繪。
在最中央那張最大的玉石賭桌旁,裡三層外三層圍滿了面紅耳赤的賭徒。
“哈哈哈!今天小爺我手氣旺,繼續!”司徒雲明滿面紅光,眼神中閃爍著病態的亢奮。
他懷裡揣著那一萬極品靈石的儲物袋,只覺得整個賭場所有人都在自己的腳下。
“老子就是賭仙兒!先前輸點兒,不過是給你們看看!”司徒雲明坐在椅子上,拿著摺扇指指點點。
從鳳鳴閣出來後,他壓根就沒想過去找什麼京島十二仙。
至於他那個二哥的怒火和臉面?關他屁事!
“嘖嘖,一萬極品靈石啊!”司徒雲明神情大喜。
這筆錢,夠他在通天坊裡玩上許久了!
“雲明大哥威武!”
“大哥今天必定殺穿全場!”
旁邊幾個跟班的小弟馬屁拍得震天響。
司徒雲明聽得渾身舒坦,大手一揮,又是幾塊靈石丟了出去,引得一片哄搶。
就在他玩得興起,準備再下一把大的時候,一個小弟湊了過來,壓低聲音提醒道:“大哥,二爺交代的事兒……”
“嗯?”
司徒雲明正玩在興頭上,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頓時一收,不耐煩地瞥了那小弟一眼。
“什麼事這麼急?沒看到你大哥我正在興頭上嗎?”
“不是……大哥,是二爺讓您辦的那件……教訓天子府那人的事。”小弟縮了縮脖子,小聲說道。
“哦,那事啊。”司徒雲明恍然,隨即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這點小事,還用得著我親自出馬?”
司徒雲明隨手從儲物袋裡摸索了一下,掏出了一個小袋子,直接丟給了那個小弟。
“喏,這裡面是一百極品靈石,你去找人把這事兒辦了。記住,辦得漂亮點。”
“多,多少?”小弟接過袋子,整個人都懵了。
“一……一百極品靈石?”他結結巴巴地開口,臉上滿是難以置信:“大哥,這……這點錢,請京島十二仙怕是連人家一根手指頭都請不動啊!”
京島十二仙是什麼身價?
一百極品靈石?這跟侮辱人有什麼區別?
“嘖,廢物!”司徒雲明聞言,罵了一聲,拿著摺扇就戳著小弟腦瓜子:“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誰讓你真去請京島十二仙了?找幾個差不多的不就行了?隨便在道上找幾個散修,告訴他們目標是天子府的人,事成之後給一百極品靈石,有的是人搶著幹!”
在他看來,什麼京島十二仙,什麼阿貓阿狗,反正都是去打人,有什麼區別?
只要事後跟二哥說,是京島十二仙乾的,不就行了?
至於沒打過?
那就直接說天子府身邊護衛太強了不就行了?
“去去去,別在這礙你大哥我的眼,趕緊滾去辦事!”
司徒雲明不耐煩地揮手,一腳踹到小弟屁股上,像趕蒼蠅一樣將那小弟趕走,旋即又將全部注意力投入到了賭桌之上。
“來來來,繼續!這把小爺我感覺要出豹子了!”
那名小弟捏著那裝著一百極品靈石的袋子,一臉茫然地被擠出了人群。
他在原地愣了半晌,腦子裡反覆迴響著司徒雲明那句“找幾個差不多的不就行了”。
“差不多?”他低頭看了看手中沉甸甸的靈石袋。
下一刻,這小弟也忽然邪笑了起來。
“反正雲明大哥說了,差不多就行!”他嘿嘿一笑,不動聲色地將五十塊極品靈石從儲物袋中拿了出來。
“五十極品靈石,找幾個雜牌散修,去教訓一個天子府的人……這活兒,應該有人接。”
小弟掂了掂手中的五十靈石,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嘿嘿嘿,雲明大哥真是太大方了!”他揣著五十塊極品靈石,轉身朝著賭場外另一條更加陰暗的巷子走去。
……
夜色如墨,將整個四風城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
白日裡的喧囂與繁華褪去,只剩下幾盞孤零零的燈籠,在清冷的夜風中搖曳。
城外,十里風涼亭。
此地因常年有風穿行而過,故而得名,是過往商旅歇腳避暑的去處。
但到了夜晚,這裡便顯得格外荒僻,方圓數里不見人煙,只有風聲嗚咽。
而此時,一道修長身影出現在此處,望向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