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禁軍出手(1 / 1)
俠絕丐九洪和毒絕歐陽端,兩位絕頂高手就此,在斷嶽山上交上了手。
以周雲的眼力,隱隱覺得二人的實力要高於左丘,就是不知和任江湖相比如何。
咻——
咻——
就在周雲驚歎之際,三支毒鏢射了過來。
右手袖口一轉,一股圓勁使出,接下毒鏢。
“姑娘,小僧的暗器手法也不差,請接招!”
周雲淡然一笑,其右手一轉,暗器盡數反射而出。
隨後他左手捏出三根銀針,宛若流星般朝著任明螢打去。
心意即禪意,舉手盡是把。
可明師傅傳的這套心意把,招式最淺,可也最毒,配合禪意。
周雲使得暢快淋漓。
他躍步上前,左手握拳似鋤朝著任明螢砸了下去。
“不好!”
任明螢有些花容失色,她先是用長劍盪開飛鏢和銀針,隨後一記踢腳試圖逼退周雲。
硬碰硬?
周雲身上血氣湧起,略微泛起一點金光。
一股澎湃的大力,順著硬拳狠狠的擊在了秀腿上。
碰!
碰撞之間,一股鑽心的勁力,使入周雲的左手。
而周雲則是儘快調動內氣和血氣,化解這個勁力。
另一邊的任明螢也不好受。
一股龐大的拳力帶著禪意,轟入她體內,使她一時失神。
右腳一拐,骨頭碎裂開來。
她周身氣息一滯,整個人後退了幾步。
“呵呵,死禿驢,中了我一記鑽心腳,他的左手至少一天內不能用功。”
“你天生殘缺,現在拿什麼和本小姐鬥?”
任明螢眼含笑意,她左腳用力,宛若風中飄萍,對著周雲就是一劍。
此劍攻勢最為凌冽,轉眼就化作八招,分別攻擊周雲的周身大穴。
周雲感知著左手,發現那股勁力確實歹毒,即使有血氣內氣相助,輔以療傷草藥,也至少需要一天。
不過,誰說不用手就不能打?
他一身所學,有多雜?自己都不知道。
周雲縱身而起,腿似追風落葉,不斷躲避的劍光,隨後捉緊時機。
腳似彎月,一腳踢向了任明螢的下巴。
流星踢月!
“怎麼可能!”看著戰力未損的周雲,任明螢不由失聲喊了出來。
眼見腿風越來越盛,任明螢不得已之下,只能再放幾個毒鏢,將周雲逼退,隨後繼續纏鬥了起來。
斷嶽峰下,此時來了不少的披甲之士,他們腰中配劍,手拿大弓,煞氣沖霄。
除了士兵,還有場上甚至還有三人拉的弩車。
為首的卻不是什麼將軍,而是一個鶴髮童顏的老太監,他身披一件灰紅色的錦衣,手上在縫著鴛鴦肚兜。
在他旁邊還站著一個童女,手上捧著一把血紅色的長劍,看過去兇戾非常。
“稟報公公,五嶽劍派已經和天煞魔教打了起來。”
“如今魔教十大長老已經死了六個,五位宗主倒是氣力長綿。”
“和任江湖、東方破、向天敗打得有聲有色。”
“而毒絕和俠絕交手之後,直接朝著山外遠遁,二人現在越打越遠,已經不知去向了。”
“公公,是否令神機營攻擊?剿滅這群亡徒。”
元渡公公,繡了繡手上的鴛鴦肚兜,他左手做了一個蘭花指,尖銳的說道:
“此事不急,這不是還沒到好戲開場的時候。”
“五嶽劍派,天煞魔教,縱橫江湖,威震天下,好大的名頭。”
“這等不服管教之徒就該滅的一乾二淨。”
元渡公公顯然對江湖人士的感觀並不好,他望著山峰之上,眼中盡是忌憚和冷漠。
五嶽劍派聯盟,一躍而成堪比大林寺,太玄教的大教派。
在底層的武者數量上,五嶽劍派更是稍勝一籌。
這群江湖人天天打打殺殺,從未將朝廷戒律放在眼裡。
要不是黃紫玄攔著,他早就下手清算這些人。
這一次恰逢其會,他只是略微出手一推!
就造成了眼前的盛況,五嶽該絕,魔教該削。
對待這些人就應該快刀斬亂麻,而不是溫水煮青蛙。
……
不久後,山上的激戰也到了關鍵的時刻。
先是從小輩起,風太清,季峰等人殺人似砍西瓜一樣,在擊殺了自己的對手一樣,如同虎入狼群,開始瘋狂的殺敵。
隨後,能夠主導戰局的先天之戰也有了新的變化。
剛過易折,拳意不斷的向天敗在這時候也到了力竭的時候。
在他對面的簫東林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內力還算充沛,可精神也到了極限。
接連掐算著向天敗的動作,讓他心神大損。
“老雜毛,老子還有一拳,看你能不能接的下。”
向天敗雙手一動,一股雄厚的拳意而出,他身上先天真氣不要錢的噴發,一個古樸的山影逐漸出現在他的拳頭上。
“死!”
拳破敗天!
這一拳封住了上下四方,帶著澎湃的大勢朝著簫東林打了過去。
簫東林左手不斷掐算,他的眼睛漸漸的閃過一絲明亮之色:
“向天敗,老夫說過,你名字太大,定然活不過今日。”
簫東林右手長劍飄渺,彷佛天上之仙,高高在上。
隨後一劍劃下,以高打低,似電如雷,瞬間就和拳意相撞。
轟隆!
轟隆!
兩股無形的真氣相撞,直接將方圓三丈的石頭粉碎,四周塵土飛揚。
等塵土散去,簫東林胸口中了一拳,向天敗右心被刺了一劍。
“哈哈哈!老雜毛,你這麼會算,有沒有算到自己今天會死…死在這裡。”
向天敗迅速折斷長劍,服下一顆翡翠藥丸,止住了傷口的血。
“不可能,拳法竟然變了,竟然變了…”簫東林嘴裡盡是不可思議,他運起先天真氣護住快要粉碎的心臟,隨後服用了一顆療傷藥,開始陷入假死狀態。
頃刻間,二人進氣少,出氣多。
另一邊,東方破身如鬼魅,一手針法耍的出神入化。
而嶽巍真氣極其雄厚,招式浩浩蕩蕩,大開大合。
二人交手至此,竟然還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
眼見向天敗、簫東林重傷,二人都是一滯。
連忙閃身而上護住兩人,一臉警惕的看著對方。
“東方破,魔教長老之上,你年紀最小,沒想到小小年紀就有這功力,還真是令老夫驚歎。”嶽巍眼中一片凝重。
再過二十年,誰能擋得住對方,是還沒成長起來的風太清,季峰,還是那傳聞南梁第一的黃紫玄。
東方破嫣然一笑,他略微收起了銀針:
“宗主過譽了,我只不過是會兩手身法,論武功差之遠矣。”
“五嶽劍派能人輩出,才是令人羨慕。”
就在二人攀談之際,空中發出一聲巨響,將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
任明螢一劍逼退,看著空中的幾個身影,心中一沉。
周雲望眼而去,三定神尼和莫長虹已經落於地上,正在盤膝養傷。
而左丘和任江湖則是渾身是傷,但二人仍然神采奕奕,正在空中不斷對掌,無形的真氣轟擊著四面八方。
“老東西,原來是修煉了秘法,固氣於身。難怪敢接我一招恆谷吸星。”
“可你是不是忘了,就算吸不了你的真氣,老夫一身的功力渾厚如淵,也照樣能衝跨你!”
任江湖一聲長嘯,夾著數百年的真氣順著掌力朝著左丘體內衝去。
左丘蔚然不懼:
“哈哈哈,任江湖,你一身功力多而繁雜,就像一堆廢鐵,怎能與精鋼相比。”
左丘一改大日磅礴的風格,他左身呈現一種耀陽的紅色,右身呈現一種冰涼的藍色。
“日月無極!”
精純的水火真氣之力宛若尖刀,一頭扎進了任江湖的真氣之中。
漸漸的,一股股先天真氣帶來的狂風,肆虐著洗刷著在場的眾人。
周雲往臉上一摸,一道被風割的血痕漸漸出現。
“只是餘波就破了我的橫練!”
感覺到越來越混亂的場面,周雲身子一動,腰間甩出一根銀針,逼退了任明螢。
隨後整個人轉身朝著斷嶽峰下跑去,這不能呆了,怎麼越打越刺激。
再打下去,說不定小命就仍在這裡了。
另一邊的風太清、季峰則是聚攏門人弟子,跟在門中長老的後面。
“死禿驢!”看著轉身就跑的周雲,任明螢很想追上去桶他兩劍。
可看到空中還在激戰的父親,又緊張了起來,最終選擇留在原地,策應萬一。
“好霸道的真氣,好雄厚的功力!”
“哈哈哈!”
“該咱家上場了!隨咱家上山,蕩平反賊。”
正打算下山的周雲和一眾散修見大軍洶湧而來,狠狠的嚥了一口吞沒。
“禁…禁軍!”
人群中有不少人認出了來人,大家紛紛對視一眼,呼啦啦的朝著山上跑去。
一到山上,周雲就自動朝著五嶽劍派的地方擠了擠。
天塌了有高個的盯著,這裡沒有人比五嶽劍派更高。
不久後,元渡公公就帶著一群禁軍上了山。
“給咱家放箭!”
元渡公公看都不看一眼。
一聲令下,箭矢如雨而下,將在場的所有人都籠罩住。
周雲看著參雜在箭雨中一根根長達丈二的鐵箭,瞬間爆退而去,將眾人護在身前。
這可是攻城硬弩,除非是先天強者,否則都是一箭的事情。
此時,在空中對掌的任江湖和左丘有些騎虎難下,他們全身內力勃發而出。
誰先撤手,誰就會身死道銷。
“左丘老賊!你好狠的心,竟然引來朝廷,想來個同歸於盡。”
左丘面色一曲:“放屁!誰不知道你們魔教天天給朝廷擦屁股,分明就是你們勾結朝廷的。”
元渡公公見空中糾纏的兩人,森然一笑。
隨風!
其手捏兩根銀針,隨意射出,兩根銀針宛若流風,轉眼間就到兩人身前。
“卑鄙!”
兩人都在心中暗罵一句,他們心中一狠,逼著真氣反噬,紛紛撤去雙手。
就想逼開這一記銀針。
可這記隨風比眾人想的都快。
瞬間就插入二人的身體。
“噗!”
任江湖、左丘其其噴出一口鮮血,身上的氣息迅速萎靡下去。
“不錯,再接咱家一招!”元渡太監身如鬼魅,眨眼睛就來到兩人面前,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血紅色的寶劍。
其劍出如鬼,帶著一股難言的殺氣。
“大陰陽神掌!”
“恆谷虛空!”
任江湖和左丘心中驚駭萬分,他們運起身上最後一絲力氣,使出了絕招。
轟隆!
滋!
滋!
隨著碰撞聲而來是兩個血肉撕割之聲。
此劍極鬼,瞬間便打破先天真氣,刺穿了二人的丹田。
“倒是咱家小看你們了。”元渡公公摸了摸臉上的血痕,一臉凝重的看著已至身邊的嶽巍和東方破。
適才就是兩人進攻,圍魏救趙,才使得他長劍偏移了幾分,只刺中了丹田。
否則二人心臟已穿,此刻必定是個死人。
“紫氣東來嶽巍,鬼魅無影東方破。”
“今日,咱家就來見識見識你們二人的手段。”
元渡公公高聲一鳴,他的長劍一轉,真意浮現,化作一頭惡鬼修羅朝著兩人殺了過來。
“那就向公公討教了!”
嶽巍面無懼色,手中長劍劍意噴發,化身無盡紫氣,朝著老太監壓了過去。
東方破手中銀針帶著針線,左右交織,仿若一朵旭日葵花,將老太監籠罩而下。
周雲、林方楞、季峰、風太清紛紛陷入了險境,對面的進軍不講武德,就是一個勁的射箭,也不與幾人近戰。
要不是有幾位先天長老,還留有餘力,恐怕在場的眾人都會留在這裡。
過了半柱香的時間,東嶽劍派的一位長老揹著已經瀕死的簫東林大聲喊道:
“隨我走!我們往東邊衝下去!”
他鼓動著周身先天真氣,形成一個護罩,帶頭衝了過去。
周雲帶著林方楞朝著季峰等人的方向靠了過去,隨著人流衝下山去。
另一邊,魔教長老飛天魔趙鶴同樣高吼一聲
“朝著西邊跑!”
他身若飛鶴,轉眼就衝出百步,消失在眾人眼前。
???
在躲避箭矢的魔教教徒一愣,隨後口吐芬芳,他們不敢停留,有些從善如流,朝著西邊迅速跑去。
有的則是更機靈,跟著五嶽劍派衝下山去。
至於南方,大批的進軍正在往山上衝,北邊山腳是濤濤驪河,深不知幾許,直接入河,與送死無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