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士兵的歹心(1 / 1)
葉辰看著四周密密麻麻涌入而來的大軍,臉上露出了一抹譏諷。
看來這是想借著這個暴亂的夜晚,踩著蘇祠的屍體上位,最後再把殺蘇祠的罪名嫁禍給我。
不過,有一個漏洞。
前提得是,祝晟源他自己不會死。
但,這可能麼?
葉辰在人群堆裡,看到了一個讓他熟悉的身影。
正是昏迷的顧傾城。
“聽說邵帥就是把顧傾城帶到軍區的,你們曉得不?”
幾名留在原地看守顧傾城計程車兵開始聊起了天。
“似乎有這麼一回事,好像是打算將顧傾城送去風流間的,結果被蘇祠買下來了。”
旁邊計程車兵說道。
“嘖嘖嘖,這裡面說不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不過…..”
最先開口說話的那個士兵,臉上露出了幾分猥瑣的笑容。
“你不會要…..”
一旁計程車兵頓時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
“反正邵帥和祝長官都進去了,附近也沒有人,摸一下總沒事吧。”
士兵望著顧傾城那凸起的山峰,哽咽了一下。
長藤軍區雖然在末世裡算是較為安全的一個地方。但卻太過於壓榨他們。
除開吃飯和睡覺,其餘時間都是在工作和工作的路上,以至於他們完全無法有社交活動。
再加上,女人大多數都會朝士官靠攏,所以他們也很少接觸女人,這也使得他起了歹念。
“你們不想摸摸嗎?自己想想,有多久沒有碰過女人了?”
帶頭計程車兵開始慫恿自己的同伴。
“顧傾城可以說是軍區長得數一數二的了,和其他女人比起,皮膚的光滑程度簡直就是完勝。”
“摸一下,不會有人知道的,就當過過乾癮。”
這一下,旁邊的幾名士兵直接被慫恿了,皆把目光放在了顧傾城的身上。
摸一下?
應該不會被發現吧,不過就是摸一下而已…..
周圍也沒有其他人,現在要是不摸,以後就摸不上了。
“別猶豫了,要是待會他們出來了,誰也別想摸了。”
此話一出,眾人終於妥協了下來。
是啊,這麼好看的妞,要是再不摸,以後肯定摸不到了。
這可是末世啊,隨時都有可能死掉。
嗎的,幹!
幾名士兵臉上的擔憂消散開來,皆將目光對準了顧傾城的身子。
“我下面,你們上面。”
“快點,我來望風,摸完換我。”
幾名士兵開始分工合作,準備輪流對顧傾城的身體進行猥褻。
“嘿嘿,這麼好的妞,還不是要被人上。”
帶頭計程車兵看著顧傾城的山峰,雙手舉起,準備好好感受一下這個觸感。
“快點啊,你們好沒有好?勞資都望風望半天了。”
望風計程車兵一直站在前方為其他人看守著四周的動靜。
但過了許久,都未有人替換他,頓時有些不耐煩了。
“好了,該你了。”
一道聲音從他背後響起。
“怎麼樣,手感好不好,軟不軟?”
士兵聽到終於該自己了,臉上露出一抹猥瑣的笑容,轉頭看著說話之人,笑道。
但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凝固了。
眼前的人,並非是他的同伴,而是一個讓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
“葉….葉辰….”
士兵看向葉辰身後,他的同伴已經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幾撮焦炭粉末!
士兵之前是看到過那些被葉辰殺死之人的死狀,這一下,他整個人頓時慌了起來。
“你別過來!別過來啊!”
士兵邊抬起槍,邊向後面退去。
只要槍聲響起,附近的人就能知道他所在的位置,他就有希望活下去!
不要變成焦炭,絕對不要!
士兵想要摳動扳機,將葉辰打退。
可他突然發現自己的食指完全不受自己的指揮了。
他低頭看去,那食指已經完全被融化開來,緊接著,火焰開始從他燒斷的食指處一點一點的朝著他身體蔓延而去。
“不!”
士兵此時已經感受不到火焰給他帶來的疼痛了。
大火的熾熱感完全麻痺了他的痛覺。
僅僅過了一秒,士兵的身體便化為了焦炭。
隨後,葉辰直接抱起了顧傾城的身體,迅速朝著蘇祠的方向跑去。
而此時蘇祠和那位老者,已經完全被士兵給包圍了。
之所以沒有死,得益於他身上的腰帶。
這個腰帶有著一種磁場脈衝,能夠將所有含有鐵元素的物品格擋開來。
也就是說,遠距離發射的子彈,對蘇祠與老者完全不起作用。
但,這也僅僅是子彈對他造成不了威脅。
包圍著他計程車兵,此時已經換上了軍刀,開始一步一步朝著他襲來。
這些軍刀並非是用鐵所制,而是由蘇祠操刀,設計而成的軍隊特製武器。
其鋒利和堅硬度都超越了普通軍刀。
唯一的缺點就是,熔點太低。
“你們這是要幹什麼?!”
蘇祠看著這些士兵臉上浮現著殺意,沉聲呵斥道。
“蘇先生,我們也沒有辦法,您可以住豪宅,上美妞,但我們說白了,不過只是一個打工的人,只是想借借你的命,來換點舒服命。”
走在最前面計程車兵笑道。
長藤軍區與其他軍區最大的區別,就是它是由武裝分子組織構建而成的。
這也使得整個軍區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那些為國家效力的軍人。
使得他們沒有信仰,就如同一盤散沙一般,誰給的水多,就往那個地方去。
而祝晟源所給出的條件,就是他們無法拒絕的。
除開殺死蘇祠可以獲得士官資格證外,其餘參與的人也可以獲得物資等對應的獎勵。
蘇祠沒有再和他們爭論,他知道,事情已經成為了定局。
雖然自己是軍區三大首腦之一,掌管著科技與能源,但在這一年之中,他所有的技術都傳輸給了手下,所以,即使是他死了,長藤軍區依舊可以正常運轉。
並且,他並沒有實質的掌兵權力。
這也是為什麼祝晟源敢以下犯上的原因。
“抱歉了,馬前輩,把你也連累到了。”
蘇祠看向一旁的老者,愧疚道。
“能與蘇先生共事,馬某已經知足了,這軍區如此下去,即使今日我們不死,他日也會死在喪屍手中。”
馬魏淵沉聲說道。
“唉。”
蘇祠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唯一放不下的,就是顧傾城了。
或許自己救她就是一個錯誤,自己一死,顧傾城一定會遭受到牽連。
他對得起自己科研人員這個身份,但卻沒有做好丈夫的職責。
未能在死前守護自己的妻子,他何其不哀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