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圍山(1 / 1)
劉晶的隊伍,就像一支鋒銳的尖刀,在出了2號搭建的外牆大門後,筆直的插入了基地外圍明顯增多的喪屍堆。
十輛尖錐魅影以1234的順序排列,組成了一個猙獰的錐形。
劉晶半跪在在最前方的那輛車上的車頂,右手提著金元素大劍,左手按在腳下的車頂上,隨著金元素源源不斷的注入,這輛打頭的尖錐魅影,車身像是鍍了一層黃金一般,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擋在這支隊伍面前。
小年的直升機編隊,除了給基地和每支隊伍留了一架之外,剩下的每間隔五分鐘,出發一架。確保了最新情報可以快速迴圈到劉清的手上。
兩萬人的同時行動,再加上坦克和直升機這樣的武裝交通工具的震懾,所過之處,所有大大小小的隊伍都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躲起來。
就連龍都秩序區來不及收取遍地喪屍晶核,當下都是沒有一個不要命的敢於出來截胡。
1號找了個飛行員駕駛著自己的直升機,自己在副駕駛坐著,劉清、莎莎和慕容涵坐在後排,一直在劉晶的頭上飄著,隨著劉晶的隊伍快速推進著。
“主母,周圍的喪屍變少了!”
“嗯,像是收到了指令一樣,避開了我們前進的道路。”
劉清一邊回答1號,一邊沒有絲毫猶豫的抓起手中的對講機,冷聲命令道:
“傳令,喪屍讓開了道路,劉晶隊伍分流,輔助闖子對前方象山形成包圍。
傳令,後勤隊分流,確保每支隊伍彈藥充足。
傳令,小年馬上彙報所有情報,黃毛待命。”
“收到!”
對講機的另一端很快傳來了幾人的應答,待到別人應答完畢,小年快速的回答道:
“嫂子,象山面向咱們這個方向,在半山腰的位置有戰鬥痕跡。但是沒有找到龍哥。
整個象山喪屍密度極高,四級喪屍有完整編隊,目測不低於兩千,剩下的全部在三級以上。所有上山的路口均有喪屍把守。
直升機遭到對方遠端元素攻擊,墜毀兩架,剩餘全部提升高度,隨時待命。”
劉清沒有回覆小年,一手鬆開安全帶,起身走向直升機的倉門口,腰間掛著的戰刀突兀的自己出鞘,劃過一道漂亮的弧線,出現在了劉清的腳底。
直升機上原本閉合的幾個箱子,沒有任何人動手,卻是自己開啟,裡邊的十六把akm飄在劉清的身後。
1號熟練的往自己背上扔了兩個裝滿彈匣的大箱子,率先順著機降繩開始機降。
莎莎看了一眼劉清,給了對方一個安心的眼神,輕聲道:
“清姨,你放心,沒有救出龍叔之前,莎莎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你也要保重。”
沒有等劉清的回覆,逐漸虛幻的身影沒有藉助機降繩,直接跳了下去。
劉清看向慕容涵,輕聲道:
“小涵,保護好自己,你要明白,他們回來以後是想要你歡天喜地的迎接他們,而不是為你傷心。”
“我明白,清姐,你自己小心!”
劉清微微頷首,沒有再多說什麼。控制著腳下的戰刀,連帶著背後懸浮的16把akm,一起開始降落。
“傳令,黃毛帶領敢死隊同我匯合。
傳令,老鷹待命,預調射擊軌道。
傳令,劉晶、李蠻隊伍繞後,同步上山。
傳令,直升機編隊,投擲彈準備。
傳令,闖子圍山完畢後,全軍推進。”
劉清一邊快速下降,一邊快速的下達著命令。手中對講機很快傳來了各隊的回報聲。
“黃毛就位,敢死隊就位。”
“老鷹就位,開始預調。”
“李蠻、劉晶就位,隊伍已經分流,開始推進。”
“小年就位,直升機編隊,投擲彈預準備。”
“闖子就位,開始向上推進。”
落到目標位置的劉清,接過了1號手中的擴音喇叭,衝著象山的山林中喊道:
“象山之上,我不管你是個什麼玩意,你的山上有我想要帶走的人,我這個人也不會什麼戰術,所以我只有一個辦法,威脅和魚死網破。”
劉清舉起手中的對講機,命令道:
“所有人,避開山腰以上,直升機編組,投擲彈釋放,坦克編組,配合著,先給我炸一波。”
隨著劉清的命令,象山自半山腰往下,前一刻還是紅葉漫天,下一刻便是在絢爛的炮火聲中化作了飛灰。所謂的末世,是無一物可倖免,哪怕是天生地養的植物。
末世前,看見螞蟻群都要繞著走的劉清,如今那雙微微發紅的美眸中,卻是不見絲毫的動容。
待到炮火聲漸熄。劉清再度舉起手中的擴音喇叭,寒聲道:
“我剛才給予你的,是威脅之前的震懾。我希望等一下我前進的道路是暢通無阻,不然似乎就只剩下了魚死網破這一條路可選。今日我就算把象山炸平了,哪怕是屍體,我也要他躺在我的懷裡死,而不是被你同化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
象山之上依舊沉默,縱然在劉清的命令下,炸了半個山頭和數不清的喪屍。
劉清沒有再廢話,大踏步的走在隊伍最前方。1號揹著兩個大箱子,手持火焰大弓,緊緊的跟在劉清身後。
劉清絕美的臉龐之上露出一抹悽然,怔怔的望向山腰處,控制不住的淚水自臉龐滑落。鮮豔的唇邊帶著沒有擦乾淨的淚漬,紅唇微張,衝著嘴邊的對講機大聲命令道:
“所有人聽令,無論擋在你們面前的是什麼,膽敢無令後退著,斬。全軍都有,開始推進。我若生死,你們要記住,把我和龍哥葬在一起,我想去地府,扇那個自大狂一巴掌呢!”
這次對講機的對面沒有傳來任何回答的聲音,兩萬餘人,經過幾個月的戰爭,已經不再是當初一盤散沙般的組合體,而是一支真正的,令行禁止的嚴苛隊伍。
之前一萬人能有三千人不定時的譁變,現在的兩萬人,在此時,卻是沒有一個前進的腳步是帶著猶疑的。
“殺……”
對講機中沒有得到的回應,卻是所有人透過最原始的方式吶喊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