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服不服?(1 / 1)
“我們再打一架,不用技能,近身戰,讓我看看曾經的華北之狼到底有多麼優秀。”
聶峰的要求令得葉龍有些意外,不過看到對方一臉認真的神色,倒也沒有拒絕。
葉龍輕輕點頭,手中憑空出現了兩柄合金戰刀,一把丟給了聶峰,另一把則是隨意的挽了個刀花,倒持在手中。然後有些意外的問道:
“按理說以你的級別,我們是見過面,但是應該不會放在心裡才對,你是怎麼想起我的?”
“我不會忘記每一個曾經為祖國拋頭顱灑熱血的戰士,如果我在末世之前知道你受那樣的委屈,我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不為別的,就衝著你是一名真正的軍人。”
說完,聶峰看了一眼北門方向,衝著葉龍行了一個軍禮,正色道:
“所有底層的戰士都是無辜的,我希望在我們打這一架之前,你能先終止這場本不該發生的戰爭。我們的屠刀,不應該揮向自己的戰士。”
葉龍一怔,隨即便是大喜,他聽出了聶峰話中的意思。
“傳令,龍爪所屬,逼退對方之後,停止進攻,封鎖所有出口,等待命令。”
葉龍說完之後,放下對講機,看向聶峰。
聶峰點點頭,回身接過手下遞過來的連著線的送話器,高聲道:
“京都秩序區所屬,我是聶峰,對方停止攻擊後,立即後退百米,保持戒備,原地待命,違令者軍法處置。”
聶峰的話直接在京都秩序區的上空響起,遍佈整個基地,末世前用來放起床和熄燈號的大喇叭,卻是此時最佳的傳令工具。
龍爪這邊自不用說,有上次不聽命令害了李蠻的經歷後,就算是劉晶這個已經殺紅眼的刺頭,也沒再敢違背過葉龍的軍令。
而原本就處於劣勢一方的京都,隨著其他掌權者身死的身死,被抓的被抓。向來軍令大於天的部隊戰士們,也沒給聶峰整什麼么蛾子。
前一刻還戰火滔天的京都秩序區,陸續的恢復平靜。
任何一場戰役的爆發,不管是優勢一方還是劣勢一方,所付出的都是活生生的人命。
葉龍不是不想直接勸降,而是他明白,就算再好說話的掌權者,如果不先給他心窩來上一刀,沒有吃痛的對方永遠都會覺得自己才是掌控話語權的一方。
而且京都秩序區之內的派系屬實是複雜,談判的前提不僅僅是對方願意談,而且是有資格談。
所以這一刀,不管葉龍願不願意,對方願不願意,都是不可避免要紮上去的。
聶峰以及京都秩序區,是葉龍很早之前就計劃吞併的。
聶峰的作戰指揮能力,再加上經過專業訓練的數萬合格戰士,對龍都未來的發展絕對是至關重要的。
但是好刀子,如果握不好,可能在傷敵之前先傷了自己的手,這是葉龍絕對不允許的。所以葉龍不在乎多死些人,這些人的死,對未來的好處是毋庸置疑的。
聶峰雙手握刀,身子微曲,沒有多餘的廢話,便是率先衝向了葉龍。
葉龍手中刀身一橫,憑藉其七級的身體素質,腳步都是沒動,便是擋下了聶峰勢大力沉的一擊。
聶峰的身形在和葉龍交錯間,刀身以一個詭異的弧度微微上挑,如果葉龍不躲,人倒是沒事,只是為了以後尿尿不打溼褲子,怕是就得學女人蹲著尿了。
“我去,聶將軍,這可不像你的為人能幹出來的事啊!”
葉龍嘴上說著,腳下則是毫不猶豫的往後飄去。
雖然葉龍確實想很裝逼的原地不動,再單手接下對方的所有攻擊,可裝的再好也沒有自己未來的性福重要啊。
聶峰也沒覺得自己這一擊能擊中,他所為的就是打亂葉龍的氣勢,從而在之後的談判中佔據更多的主動權。
雖然以聶峰的人品,確實對於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臉紅。不過正直不代表迂腐,聶峰對於這一擊所取得的戰果,還是很滿意的。
得理不饒人的聶峰沒有理會葉龍,埋著頭粘身而上,長刀揮動間,竟是將葉龍逼的只能靠不斷的後退來卸力。
一旁手裡拿著一聽可樂的第五骨帝,看到這一幕,不禁一樂。衝著葉龍高聲喊道:
“葉小子,你也不行啊。你這樣再退下去,可震懾不住對面那群小崽子。”
“呸,老子是不想讓老聶太丟人,誰知道這老小子居然跟老子玩陰的。”
身形既然被逼動了,那麼單手持刀就是葉龍最後的倔強。
硬接了聶峰一刀之後,葉龍藉著這股力道,半隻腳掌順勢插入腳下的水泥地中。
雙腿微微弓著,藉助腰間的力量,葉龍單手持刀,狠狠的劈向想繼續趁勢而上的聶峰。
雙刀交擊的那一刻,葉龍的肌肉以一種特殊的頻率微微鼓動著,其腳下的水泥地突兀的炸裂,葉龍卻是生生的一步沒退。
聶峰一往無前的氣勢猛地一窒,就像潮水撞到了巨石之上,一股強大的反震之力令得聶峰的嘴角控制不住的流露出一抹猩紅之意。
葉龍咧著嘴,輕聲笑道:
“老聶,我知道你是想給你身後那些崽子爭取到更好的待遇,我也不想讓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輸的太慘。
但是沒辦法啊,我得立威,我不能允許你把京都這邊的風氣帶到我龍都。龍都不管是幾千人也好幾十萬人也罷,只能有一個聲音,那就是我。所以……對不起了。”
認真起來的葉龍,無論是單兵實戰經驗,還是身體素質,都遠遠高於剛才看似勢不可當的聶峰。
依舊是單手持刀,大開大合的長刀,在雙方無數雙眼睛盯著之下,演繹著毫無花哨的暴力美學。
聶峰感覺自己面對的像是一道不講理的颶風,連綿不絕的攻勢也不見得有剛才自己的攻擊那般勢大力沉,但是卻剛剛好可以壓制越來越抵擋不住的自己。
一刀接著一刀,聶峰覺得自己連呼吸的時間都沒有,明明沒有東西擋著口鼻,卻有一種極度壓抑的窒息感。
“服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