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妹妹?(1 / 1)
劉清帶著幾女去給李初安洗澡去了,第五骨帝也帶著1號藉口有事退出了別墅。
四目相對,短暫的無言。
片刻後葉龍手中一閃出現了一瓶羅曼尼康帝,輕輕的揚了揚,輕聲道:
“初次見面,我請你喝一杯吧,不知狐帝可否賞臉?”
一邊說著,葉龍也沒等對方的回覆,轉身走向廚房取出一個醒酒器和兩個高腳杯,自顧自的開瓶。
澄澈的寶石紅酒漿隨著葉龍的動作,自瓶中緩緩的流向水晶般晶瑩的醒酒器中,隨著葉龍的輕輕晃動,一股馥郁的果香伴隨著微微的覆盆子香氣,絲絲縷縷般鑽入了第二狐帝的鼻孔。
“這是酒嗎?為什麼會是紅色的,這個味道好特別,很香,但是又和我喝過的所有酒的味道都不一樣。”
如果單看狐帝正常的一半臉,此時一臉疑惑中帶著絲絲迷醉,嬌俏的鼻子微微皺起,彎成月牙美眸之上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當真是我見猶憐,一顰動千城,一笑傾人國。
葉龍微微呆了呆,很快便是反應過來,壓抑著心中莫名的熟悉感,輕聲回應道:
“這是屬於法國人的浪漫,酒名羅曼尼康帝~依瑟索,以一種名為黑皮諾的葡萄為原料,當然和你喝過的其他酒不一樣。”
第二狐帝輕輕頷首,柔聲道:
“初……次見面,奴家願與君宴。”
……
剩下的半瓶酒被第二狐帝要了去。
葉龍沒理會第五骨帝幽怨的小眼神,給對方在二樓安排了一間最大的臥室。
確認好劉晶沒事,李蠻那個憨貨才想起到處找人詢問自己的孩子到底帶不帶把。
葉龍是忙著給狐帝安排臥室。
其他幾女是湊在一起邊給小傢伙洗澡邊逗弄著小傢伙。
李蠻則是不敢上樓去找,只能自己一個人在樓下急的團團轉。
被狐帝趕出房間的葉龍徑直找到了正在給小傢伙洗澡的幾女,幾個人在浴室玩的不過癮,索性直接把小傢伙帶到了天台。
葉龍從小世界中取出一張嬰兒床,七個人都是第一次見孩子,各種小玩具逗得不亦樂乎。
不知道是不是父母都是高階異能者的緣故,小傢伙完全不像是剛出生的嬰兒,更像是普通人滿月的孩子一般,居然不哭不鬧,懂得回應。
以至於李蠻和劉晶夫妻倆只能大眼瞪小眼的煎熬了一下午。
直到七人都是餓了,這才抱著李初安下樓打算做飯。
林木木吐著舌頭,不好意思的把李初安交給了一臉哀怨的李蠻,轉身追上幾女去廚房忙活著做飯去了。
跑不掉的葉龍有些尷尬的笑道:
“蠻子,你去問問晶晶想吃什麼,我讓你嫂子給她做點。小初安估計是餓了,這會有些無精打采的,你讓弟妹好好喂,哥的豬蹄子管夠。
那個什麼,我去找小年兒他們有事,就先走了,一會吃飯的時候回來。”
葉龍已經跑了,李蠻自然不可能去追。
只能無奈的搖搖頭,嘴巴里不斷的唸叨著初安,抱著孩子去找劉晶去了。
李蠻夫婦的飯是劉清幾女幫忙送到產房裡的。
餐桌是倒是多了一個人,正是換下了彆扭的現代裝,穿上了葉龍所贈唐裝的狐帝。
一身宛若量身定製般的淡黃色襦裙,盈盈一握的腰間扎著顏色稍深些的寬頻,其上包裹著呼之欲出的傲然弧度,若隱若現的深深溝壑令得葉龍沒忍住多看了兩眼。
烏黑的長髮束成了簡單的桃花髻,藍眸綠瞳,若仙若妖。
除了劉清和天不怕地不怕的莎莎之外,其他幾女都是輕輕的衝著看過來的狐帝點點頭後,便是埋著腦袋一言不發的安靜坐著,不復往日的喧囂嬉鬧。
劉清其實也有點發憷,只是她不想失了葉龍的面子,強自鎮定的輕笑著給第二狐帝填了一副碗筷。
第二狐帝身上的氣場遠不是憨逼一樣的第五骨帝可比的。
“妹妹辛苦,入座同宴。其餘諸位亦不必拘束,且與本帝互稱姐妹即可。”
獨有的柔糯聲音中,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威嚴。
“妹妹?”
劉清怔了怔,身子卻是下意識的聽從對方坐了下來。
今日沒有坐在葉龍身上的莎莎,探著身子想要夾離自己較遠的鴨腿,卻是被狐帝用筷子輕輕的敲了一下小手。
“雖然這個時代本帝確實還沒太搞懂,但是該有的規矩還是得有的,那位沒有動筷子之前,小丫頭還是有些耐心的好。”
第二狐帝的話音剛落,莎莎的身子便是突兀的消失原地。
再出現的時候,猩紅的死亡蝶舞猶如夢魘一般,悄無聲息衝著依舊端坐的狐帝腦後狠狠扎去。
匕首很順利的刺穿目標,莎莎嘴角的輕笑卻是一點點的收斂。
那道身影就像是鏡花水月一般,緩緩消失在原地。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莎莎就像是被扼住喉嚨一般,整個身子就那麼僵在原地,動都不敢動一下。
不知何時出現在莎莎身後的狐帝毫無動作,但是在場除了葉龍之外的所有人,卻是連一根指頭都是不敢動。
“敢對本帝出刀,這麼些年你還是第一個。”
葉龍冷冷的看著狐帝,一把拉過莎莎坐在自己腿上,寒聲道:
“閣下身為客人,卻敢替我定規矩,這麼些年你也是第一個。”
第二狐帝也不惱,自顧自的落座,輕笑著道:
“當然也是最後一個。”
最後還是葉龍先動了筷子,剩下的人才相繼動筷子。
莎莎那個小丫頭手裡抓著葉龍親自夾給她的鴨腿,氣鼓鼓的盯著狐帝,一口一口的狠狠咬著。
開始進餐後的狐帝保持著絕對的安靜,藍眸平靜如水,綠瞳卻是緊緊閉合著。
一頓飯吃的是有些沉悶,不過葉龍心中在想著事情,倒也沒有感覺。
就是苦了素來活潑的莎莎和慕容婧,兩個小丫頭到底是被鎮住了,雖然辛苦,卻終究還是憋住了的。
飯後狐帝衝著葉龍微微欠身,便是自顧自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待到對方消失在樓梯的拐角,身子一直僵著的幾女才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般,整齊的癱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