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你怎麼可能還是第一次?(1 / 1)
“你不會穿?讓本帝幫你穿?”
饒是以葉龍的定力,聽到這樣的虎狼之詞,都是忍不住的一呆,這又是什麼操作?
別墅的浴缸是帶自加熱保溫的,這一點邑姜不知道,可葉龍肯定是知道的。
所以,不怕水涼的葉龍,對於邑姜的要求自然還是很樂意效勞的。
穿著女僕裝,邑姜輕輕的倚靠在浴缸上,兩條腿雖然夾的很緊,可蹲下身子的葉龍,還是在幫對方穿絲襪抬腿的時候,把該看的不該看的都是一覽無餘了個乾淨。
“蕾絲?居然還是灰色的?我們的邑姜帝后倒算是有心了!”
葉龍饒有興致的盯著對方不知道什麼時候緊緊閉上的雙眼,和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著的好看睫毛。
葉龍的大手輕輕的摩挲著對方嫩滑的玉足,然後隨著輕輕上擄絲襪的動作,一路向上。
“唔嚶……”
以葉龍對付女人的經驗,便是這清冷的帝后,也是控制不住的呻吟了一聲。
有些後知後覺的邑姜,忍著自大腿之上傳來的酥麻感,一邊掙脫葉龍的大手,一邊有些羞憤的回覆葉龍道:
“這是那隻臭……狐帝讓我穿上的,我抗拒不了她。”
“哦?是嗎?小狐狸是怎麼想到要求你穿這個的?”
葉龍一邊笑著問道,一邊抬起邑姜的另外一條腿,卻不著急給對方穿絲襪。
不得不說邑姜的身體,摸上去的那種手感,真的很容易讓人慾罷不能。
那種冰涼滑膩卻不失彈性的感覺,便是葉龍都是從未體驗過。
不知道為啥臉色更加羞紅的邑姜,終究還是沒敢不回答葉龍的問題。
“狐帝說我的身材和氣質,穿這種衣服才更有衝擊力,她還……她還……”
“她還如何?”
原本就是隨意一聽的葉龍,突然便是來了興致。
“她還捏我……”
聲若蚊吟的回答,便是以葉龍的聽力都是差點沒有聽清。
“捏你哪裡?怎麼捏的?”
葉龍眼中突然燃起的八卦之火,便是以邑姜如今的處境都是忍不住有些無語。
“你到底穿不穿?”
邑姜到底還是沒有回答葉龍,忍著羞嬌聲吼了葉龍一聲之後,便是把臉別過一邊,不再理會葉龍了。
葉龍也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這種時候,眼前的美人確實不適合再這麼光挑逗不辦事。
“啊……”
另一條腿的絲襪剛剛穿上,葉龍便是一把環住了邑姜纖細的腰肢。
以葉龍的變態,阿不,以葉龍的遠見,在重新裝修這棟別墅的時候,便是提前考慮好了一切。
比如說寬敞凳到幾乎不比一個臥室小多少的衛生間,還有寬大到差不多能當床使的浴室凳,更不要說還有大概能容納三個成年男人的大浴缸。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你就像小世界中整齊碼放著的一垛垛情趣內衣,當然還有大機率這輩子都用不完的各色絲襪。
至於剩下的高跟鞋、小皮鞭這一類的東西,葉龍小世界中所儲存的量,基本上不存在什麼性到用時方恨少的可能。
邑姜的尊嚴和矜持被白洛狠狠地踐踏了一次,到了葉龍這裡又是被狠狠地踐踏了一次。
葉龍的原則,既然穿著女僕裝,那麼就該乾女僕該乾的事兒!
在別人眼裡高高在上的帝后,此時卻是跪在自己的腳邊做著她該做的事。
浴室裡雖然沒有葉龍素來喜歡的氛圍燈,可是把主燈關上以後,略顯昏暗的房間,再加上升騰著的模糊水汽。
微微反著光的銀色絲襪包裹著的渾圓大腿,以葉龍這個角度來看,也就只能看到隨著邑姜的動作而呈一種特殊節奏所律動著的完美弧度。
葉龍把以前不捨得在其他幾個女人身上使用的招數,在眼前的小女僕身上都是盡情的使喚了一遍。
比如說葉龍小世界中,從沒用過的逼真狐尾和那條細細的精鐵鏈子。
那種感覺也是給第一次有這樣經歷的葉龍留下了不可磨滅的良好體驗。
……
三樓的泳池邊,甭管外邊怎麼天寒地凍,可只要那巨大的天幕一關,在暖氣的作用下,這泳池彷彿比夏天還要更吸引人一點。
天幕所用的防窺玻璃是單向的,白洛和劉清帶著林木木和沈書儀,四個人就這麼身著比基尼靜靜的躺在水床之上,而水床則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漂在了泳池的正中心。
“那倆小傢伙安排好了嗎?”
劉清愛憐的撫摸著自己已經隆起到一定程度的小腹,轉頭衝著一旁的沈書儀和林木木問道。
“嗯,啟蒙學校不是開班了麼。李初安已經去了,葉難則是交給了保姆,帶著去找了個單獨的老師,據說是在教他說話。”
沈書儀伸手輕輕的拍了拍林木木的光潔的小腹,旋即笑著回應道。
劉清點點頭,便是沒有再多說什麼。
反倒是白洛有些吃驚的問道:
“葉難才幾個月大,這就開始教說話了?”
“洛姐姐,是我想聽他叫爸爸媽媽了!”
林木木有些不好意思的坐起身,絲毫不在意自己那近乎完美的身材裸露在其他幾女的面前。
原本微微眯著眼的白洛突然眼底閃過一道精芒,旋即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的劉清便是趕緊用精神力推動著自己的水床遠離戰場。
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獵物了的林木木,還在認真的衝著白洛解釋著自己這麼做的原因。
白洛沒有理會悄悄逃走的劉清,轉頭衝著沈書儀使了一個眼色之後,兩女便是在林木木一臉駭然的表情中猛地撲了過去。
三女的嬌笑聲不斷,如此香豔的一幕,唯一的觀眾竟然是一個身為孕婦的劉清。
要是正在樓下忙著調教邑姜的葉龍知道,不知道是會後悔自己錯過了三女戲水這一幕,還是該慶幸幾女忙著打鬧,所以才沒有時間去壞自己的好事。
……
一樓的浴室。
葉龍正有些吃驚的看著浴室凳正中,那一抹觸目驚人的猩紅,然後便是不可置信的看向邑姜問道:
“你怎麼可能還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