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可控兇獸暴動(1 / 1)
陸羽草草想了以後的打算,他便開始忙碌了起來。
這些年來,靈力但凡稍有充盈的跡象,他便要著手煉製獸靈丸的習慣早就養成了。
……
又是一年冬。
今年水汽足,又極寒,所以下的雪比往年還要來得更多。
哪怕冬日暖陽盡心盡力,小道上的雪依舊厚厚幾層。
今年夏季之時,兇獸又小小暴動了一次。
據劉掌櫃傳音訊息,這又是一次聖靈山人為的操縱。
坊市物價微微跌落又立刻回暖。
據說聖靈山在玩一種很新的東西,將以往逢五或十年之久的兇獸大暴動轉而分割為一股股小型的兇獸暴動。
若是此事能成,聖靈山無疑會吸引大量修者入駐,甚至有能力向更上一層的宗門勢力躋身。
而這訊息坊市也漸漸傳開了。
所以入冬後,外來修者又多了不少。
甚至在村內擠不下,沿村落禁制外都有修者開始修建居所了。
但人一多,村內的環境和安全便越發惡劣。
而怡仙居啟用的訊息,劉掌櫃也早早就告知了。
只是價格嘛,就連高階修者秦清柔都大喊租不起。
這日,兩人剛從坊市回家,不死心的秦清柔也又去聖靈山宗外雜役所打探。
而原本只是處理散修雜役事項的雜役所,現在也改名作聖靈山宗外總務所。
總務所處理的事項也從雜役慢慢拓展到賣仙府仙洞,收取坊市租金……
“怎麼這麼貴啊!”秦清柔苦著臉抱怨道。
“這次不但放出了怡仙居,還打算在坊市附近再修兩處叢集仙洞府。”
“可價格都貴得嚇死人。”
陸羽聞言,不由連連皺眉,聖靈山現在是越來越經營有方了。
從控制兇獸暴動開始,入駐聖靈山的修者便越來越多了。
不但高階的散仙居人滿為患,毫無空缺,就連村落禁制外的修者居所也是越修越多。
甚至傳言還要再建幾處坊市。
“那仙府租價是多少?”
“二十顆中品靈石!”
陸羽聞言反倒鬆了口氣,以他目前的賺取速度,倒也能夠覆蓋。
“這租價還算厚道,要是找人分攤……”
話音未落,秦清柔打斷道:“小陸子,你可別會錯意了,那是最便宜的層疊仙府。”
“要是獨門獨戶的小仙府,價格還得再加五塊中品靈石,那種仙府才能找人分攤。”
“什麼?層疊的仙府都要二十塊中品靈石!”
他現在每年拼死拼活,也才賺得五十餘中品靈石,這光是租費就要二十中品靈石,確實不是他能考慮的。
不過要是匪修的話,也就劫殺一兩個修者的事情,但要是時運不濟踢到鐵板,反倒要誤了自己性命。
“不過再填些靈石,就能租上更好些的仙府。”
“據說那些租價三十的仙府都設有帶靈泉靈眼的靜室,靈氣都是從聖靈山內引渡而來的。”
“比我們現在住的地方,不知要好上千百倍。”
“據說那靜室還相當大,就是在裡頭隔出兩三個小間也不在話下。”
聞言,陸羽不由深思了起來。
聖靈山內有兩處交錯相連的大型靈脈,據說在靈氣最濃郁的時候,還能在靈樹枝葉上凝聚靈乳。
若是引渡得好,修者一定趨之若鶩,二三十的中品靈石倒也不算太虧。
靈氣多寡,是修者選擇洞府的重中之重。
也是仙途路遠,長生心切的修者,越是願意在這上面花銷。
“唉,貴就貴點吧,我倒是想租啊,可到時還不知能不能搶得到呢。”
陸羽聞言,心頭一動,除了怡仙居,新修的兩處仙居似乎也並未落成,似乎自己連租住的資格都沒有。
但此事宜早不宜遲,陸羽回了家後,便拿出劉掌櫃的傳音玉簡留了言:“劉掌櫃的,要是有仙居的訊息,麻煩告知在下。”
入夜,陸羽的修煉靈根神識威猛表現,較平日相比弱了許多,玲兒和綰綰立刻感受到了。
在兩女關切貼身的詢問下,陸羽才將租住仙府卻沒有資格的擔憂說出。
綰綰聽聞,潮紅的面上露出淡淡的喜色,說道:“相公,不必擔心。”
“想必各個商鋪也有拉攏煉器煉丹修者的租住名額。”
“相公是煉丸師,到時或許可以去試試。”
陸羽聞言,一拍腦袋,恍然大悟。
對啊,自己怎麼說也是地階六品煉丸師,還能煉製搶手的獸靈丸。
劉掌櫃那說不定有些特別的名額。
他看著溫婉端莊卻雙眼含春的綰綰,在她面上狠狠親上一口。
“綰綰說得對,下次去坊市,我再當面找劉掌櫃問問。”
說完,陸羽翻身上馬,大振夫綱,直將綰綰弄得披頭散髮求饒不止。
第二日,天光剛亮,陸羽拉著未睡多久的兩女匆匆晨練後,便入了靜室。
一想租住坊市旁的仙府所費靈石不少,也不由得抓緊煉製靈獸丸。
玲兒和綰綰直到快到午飯點才慵懶起床,做了午飯。
陸羽吃飯間還在想要不要在午間拉著兩女加練一番。
但看著兩女漸漸清瘦的面龐,也只得按下邪火,吃了飯後又入了靜室。
本以為今天也是平凡的一天,沒成想到了晚飯點,陸羽剛上餐桌便瞧見綰綰面色消沉,左邊還多了一道的五指印。
玲兒端了鍋靈肉湯上桌,遲疑著開口道:“相公,綰綰她……”
她話音未落,便立刻被綰綰打斷了。
“姐姐,吃飯。”
綰綰一邊使著眼色打斷玲兒開口,一邊給她碗裡夾菜。
陸羽放下碗筷,沉聲問道:“綰綰,是誰欺負你了?”
“沒,我自己……”
玲兒氣不過,頓時娓娓道來。
原來,玲兒被綰綰拉著去了香春苑,正要打探兄長的下落,卻被進了香春苑的浪蕩修者調戲了。
綰綰幾番拒絕之下,就被打了一巴掌,還被罵了不識好歹。
玲兒語氣一頓,有些僥倖的拍了拍胸說道:“幸好香春苑的老媽媽攔得及時,否則事情就鬧到了。”
“這麼多年了,相公,你還是勸綰綰想開些吧。”
陸羽聞言,便立刻明白了事情經過。
只是香春苑場合特殊,而那修者此刻也無從找起。
就算陸羽想幫綰綰出氣,也無能為力。
“相公,都是綰綰的錯,請相公責罰。”
“以後我少去打探兄長的下落便是。”
綰綰面色悽婉,滿是歉意,修者常有一言不合就拔劍鬥法者,要是因為自己的事為相公惹來殺身大禍,那她真是萬死難辭其咎了。
若非陸羽,她此刻恐怕還在香春苑,甚至修者漸多的情況下,被迫下海,境遇悽慘也未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