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賊心不死(1 / 1)
“我乏了。”簡訊內留言道。
劉掌櫃只能撤回要發的簡訊,一陣嘆息。
陸羽他是十分看好的。
只可惜……
陸羽出了萬靈樓,沿坊市街道小逛了片刻。
迎面秋風乾燥凌冽,颳得他道袍列列作響。
陸羽心中也有些惋惜。
剛見田靈曉時,他也有些被小小驚豔到了。
確實如劉掌櫃所言,國色天香,蕙質蘭心。
那窈窕的身形也是增一分即肥,減一分即瘦的。
他雖然不想被萬靈樓靈契束縛,但也給過田靈曉機會了。
陸羽最後問的話其實就是在問她是否願意捨棄聖靈樓的關係,嫁夫隨夫。
如果她願意,這份情緣就算成了。
只不過,對方貌似沒想開,恐怕願意屈尊見自己,態度還如此恭敬,也是受聖靈山內門執事所託。
未落定前,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
強扭的瓜畢竟不甜。
但隨即,陸羽又有些啞然失笑了。
拿自己和聖靈山執事關係相比,恐怕是高看了自己。
還是說,他煉丸師實力長進後,有些越發膨脹了。
這次事情,還是給陸羽警醒了一些事情。
自己現在實力並不強,若是利用價值,身份先上去了,難免遭人惦記。
還好他此前並未將完全包漿的靈獸丸賣出,否則,今天可能就是另一種結果了。
人貴有自知之明,修者貴蟄伏苟道。
而且,最近,自己陪妻妾出門採買新鮮靈食的次數都多了,考慮事情已經不如以前謹慎了。
這樣的情況,其實並不太少……
還好惡果還未釀成,自己還有機會。
長生一途,真是來不得半點懈怠。
“這次就去青雲丹鋪多買些材料,若是能討得新的丸方是最好。”
“好好努力幾個月再說。”
陸羽目光堅毅,邁步向青雲丹鋪走去。
又耗了小半日,陸羽這才回了仙府。
他走入靜室,倒出許多材料,開始了靈獸丸的煉製。
入夜。
鴛鴦被裡成雙夜,提槍怒馬壓海棠。
一陣求饒聲後,陸羽方才作罷。
玲兒和綰綰左右緊貼自家相公,好不羞怯。
【讓妻子幸福五次,中級靈根品質+50(391321/1000000)】
【妻子幸福指數160】
【聚靈速度+54】
【煉丸師:地階九品(65168/500000)可進階】
……
【讓女修綰綰幸福了五次,神識+20】
【綰綰幸福指數85】
【神識:高階(423168/1000000)】
聽著腦海中一道道提示音,陸羽幸福而滿足。
他每天都盡力和妻妾修煉到極限,特別是玲兒,她現在帶給陸羽的收益是最大的。
在輪流兼顧的情況下,綰綰帶來的收益也不低,他每日在房內都要花上三四個時辰,才讓兩女安眠。
照這樣的雙修進度,自己的靈根神識要進階依舊遙遙無期。
而不敢膨脹之後,他出入仙府坊市的次數也少了,澤潤丹更是珍惜珍惜著用。
按照這樣的速度下去,自己最少要再歷經六年寒暑才能進階。
而綰綰有了聚靈草的輔助後,修煉速度也提了上來。
據她自己所說,若是隻靠仙府靈氣修煉,恐怕要過三五年才能突破練氣一層。
但現在呢,她感覺境界鬆動,大約在修煉三五月就能突破。
雖然嘴上沒說,但從她每夜主動為玲兒分擔壓力來看,她是心存感激的。
若是等到她以後境界提升緩慢,自己靈石賺取速度也上去,能夠為她提供藍熒流轉丹,她的修煉速度只怕還會更快。
至於陸羽自己,他首先要考慮的是自己的提升,只有他的境界高了,才能提供給綰綰更加豐厚的修煉資源。
但是他覺得按照現在的進度來看,還是可能在臨近八十歲才有築基可能。
這並非不行,只是等他八十歲了再築基,期間兇險恐怕未必能少。
時間還是太緊迫了啊。
陸羽一想自己逐漸在邁向五十歲門檻,距離築基還有約莫五六層境界。
每往後一步,所要花費的時間都是成本增加。
不能再這麼懈怠下去,得找些其他辦法了。
陸羽想罷,漸漸生出焦慮。
最快的辦法,估計還是要依仗雙修之法。
老實修煉是不可能老實修煉的,只能靠雙修才能維持得了修煉的樣子。
畢竟,若非娶了玲兒,啟用外掛,他此刻恐怕早就因蟲毒暴斃了。
但要等待向劉掌櫃這樣介紹情緣,對方條件可能高於自己不說,還極其不穩定。
要不要找香春苑的老媽媽再試試?
也不知她那還有沒有負債被押的女修。
要不找秦姐姐試試?
他轉頭看向起居室房門,對門另一頭就是秦清柔的起居室。
秦清柔此處外出,也有三月有餘了。
和村落內相比,她外出的時間,頻次都大大提高,而且還每每負傷回來。
按照上次出門的時間估算,她要回來也就這幾日了。
……
又過了月餘,秋末飄雪。
零星的雪花一如往日入冬般飄落,陸羽在騰龍居傳送陣前吞吐白霧,看向遠方穿了一層白衣的高山,一陣憂慮悵然。
他轉而進了傳送陣,回了仙府。
玲兒和綰綰聽見他回府的動靜,趕忙出來相迎。
和綰綰依舊薄袍不同,玲兒裹得厚實,最外層還有陸羽送的防禦性法器道袍,上面也有些驅寒的功效。
玲兒拂去陸羽肩頭落雪,笑道:
“相公回來啦。”
“現在天這麼冷,還是少出門遭罪好些。”
綰綰在一旁卻面色黯然,遲疑片刻才說道:“相公,秦姐姐今天還未回來……”
陸羽點了點頭,和兩女吃過晚飯後,便準備回起居室雙修。
只是房門剛一合上,小廳內便傳來腳步聲。
陸羽又開啟一條門縫,只見一臉疲態的秦清柔穿著有些襤褸的道袍,正要開啟自己的房門。
雖然只是側面,但陸羽能看出,她此行恐怕較以往還要更為艱辛。
這次境界又跌落了,只是沒了外傷,想必是在外又耽擱養好了傷才回來的。
似乎察覺身後門縫,秦清柔回頭一望,微笑道:“小陸子,偷看什麼呢?”
“這個點,你不都該和妻妾開始活動了麼?怎麼一聽有點動靜就冒頭了。”
“難不成對你秦姐姐還賊心不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