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肥得流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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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清柔只是回眸一笑,取消黑玉牛首耳墜。

她渾身陡然迸發出一陣駭人殺氣,獨有的藍粉靈力更是從掌間傾注入黑玉牛首耳墜。

一道踏著藍焰的碩大虛影從耳墜中陡然放出,一聲低沉的牛吼過後,靈牛揚蹄仰身,背部牛鬃烈烈而動。

秦清柔從納戒中取出一把獸靈丸,一把大力丸,朝空中甩去。

那靈牛化作一陣狂風,將散落空中的靈獸丸捲入腹中。

它原本的虛影紮實了幾分,甚至還一陣膨脹,直漲到一座小山般大小。

秦清柔目光冷冽,雙手一合,手中靈訣瞬息數變。

那靈牛也不再悶吼,化作一道藍色霹靂,夾帶藍色尾焰衝鋒而去。

那藍焰抖動的韻律引得仙府內的沙石也窸窣而下。

轟!

牛角頂上仙府禁制之時,地動山搖!

而那禁制靈光也瘋狂閃動,彷彿再下一面就要不支破碎一般。

“道友,饒命啊,道友!”

秦清柔聽聞冷笑,手中靈訣變換速度更快了幾分。

在金鱗遍生的牛角面前,禁制如紙糊一般,瞬間破裂。

忽然,那仙府內一陣黑幕湧出,將靈牛包裹後,又憑空生出數道如章魚般觸手將靈牛纏繞。

隨著仙府內靈氣聚集,一道道巨石從牆體上剝落,狠狠砸在被纏靈牛身上。

一道吃痛而又憤怒的牛咆響起,那黑幕和觸手瞬間被巨力頂穿,頂破。

脫困的靈牛身軀稍一擺動,接連砸來的巨石瞬間化為齏粉。

一陣蠻牛衝撞之後,仙府內的魔修氣息瞬間消散。

而這一切,也不過幾息之間。

其他仙府內的魔修面上頓時露出忌憚神情,這一出手,對方啟用十幾道陣法也就算了,還一堆高階法器。

就連帶有靈獸精魂的法器都用上了。

最關鍵是那位用了帶有靈獸精魂法器的女修出手狠辣果決,連對方求饒聲都恍若未聞一般。

足見此人鬥法經驗之豐富,處事殺人之老辣。

秦清柔深吸了口氣,柔夷一揮,那小山般的靈牛立刻化作一道藍色靈風回到她身旁。

一晃眼又恢復成了黑玉牛首耳墜。

秦清柔冷聲說道:“各位道友,我夫妻二人並無主動傷人之意,這仙府內的東西,就當是給各位的見面禮了。”

說完,她向後退入法陣,仙府大門一震,立刻關閉。

躲回小廳後,陸羽神情這才放鬆下來。

他看著秦清柔,疑聲問道:“秦姐姐,你對那兩人下死手?”

秦清柔微微一笑道:“我常年與人鬥法,又有靈獸精魂法器,對殺氣感應靈敏無比。”

“在有人起殺意,特別是針對我們起殺意時,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先死。”

“否則,只要給他留出機會,後患無窮,而且這樣做也能敲山震虎,殺雞儆猴。”

“剛才若是兩敗俱傷,其他開著仙府大門的魔修,一定不會放過坐收漁利的機會。”

“當然,主要是你不小心露富了。”

陸羽聞言,點了點頭,心有餘悸道:“確實,怪我,怪我。”

秦清柔嬌嗔道:“相公,以後切記不可露富。”

陸羽又點了點頭,心裡哀嘆道,看來又得閉關了。

以後還是儘量少出門吧,就算要出門也一定要穿這件高階法器道袍。

就這樣,陸羽在仙府內龜縮許久。

只默默等著那天開過門的仙府換住了其他人,才考慮出門。

他觀察到,那些魔修都並非死在自己仙府內,常常是一出門好久沒回來,又過了一陣便換了新修者入駐。

想必是在外頭,死在了與人鬥法的過程裡。

兩載寒來暑往。

此刻,漸漸走向危局面的坊市又迎來了一年寒冬。

入夜。

外頭大雪飄落,漸漸堆積了厚厚幾層。

但仙府內,卻溫暖如春。

躲床邊,靠著牆角的白蘭姍聽著不絕於耳的喘息與求饒聲,露出一絲苦笑。

相公雖然對妻妾一視同仁,也極盡溫柔照料,但晚上花活卻連綿不斷。

在晉國。

她也聽聞過不少修者夫妻笑談,若非要延綿子嗣,雙修也不過是平淡生活的一劑調味料。

但自家相公卻如上癮了一般,為此還修習了雙修功法。

雖然那功法沒有采補之效,但卻能增時提感……

她現在每夜聽到相公回房,身軀都要微微顫上一下。

“蘭姍。”

一道溫柔的呼喚。

她無奈的閉著眼被擁入懷中。

很快,兩道身影痴纏一處,一陣難以自抑的鳳鳴微微輕嘯……

中場微微小憩。

陸羽擁著三女,靜靜感受餘味。

順帶等著提示音響起。

【煉丸師:地階九品(423417/500000)可進階】

……

【神識:高階(813167/1000000)】

……

【風靈根:中階(29495/100000)】

【罡風絕靈掌:初階(12/5000)】

看著自己辛勤一夜的戰果,陸羽面上微微一笑。

尤其是看到風靈根中階一欄,眼前更是一亮。

綰綰面色緋紅,擁緊陸羽說道:“相公,這些日子,秦姐姐告訴了我不少靈獸丸的事情,我想為相公分擔些勞累。”

陸羽颳了刮綰綰瓊鼻,柔聲道:“煉製靈獸丸需要耗費不少靈力,你呀,現在還是以修煉為主。”

“若是真想幫忙,以後我將材料放在靜室,你有空了就幫我稍微整理一下吧。”

“好的,相公。”

綰綰輕輕在陸羽老腰上揉了幾下,幫他緩解疲勞。

而趴在陸羽身上的玲兒也撒嬌道:“相公,相公,妾身也想幫忙。”

陸羽微笑道:“那你就每日下午再泡一杯靈茶到靜室吧。”

“我每次捨不得浪費時間,就多多勞駕啦。”

忽然感覺靠牆一側的臂彎微微一動,陸羽微微低頭道:“蘭姍,你也想幫我的忙嗎?”

白蘭姍清冷的回道:“相公,妾身只是忽然皮癢。”

陸羽知道是自己會錯意了,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路遙之馬力,日久必生情。

他倒也不急於一時,經過這兩年的寵溺,能明顯察覺到白蘭姍態度上的轉變。

以後總有機會提升她的幸福指數的。

見三女都休息的差不多了,陸羽揭開棉被,翻身上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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