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畫了個二(1 / 1)
“相公,秦姐姐今天……”玲兒看著秦清柔下樓的背影,有些茫然道。
陸羽老腰一顫,擁著妻妾入了大臥室,尷尬笑道:“啊哈哈,沒什麼,沒什麼。”
“哇,這大臥室足可以放下兩張大床了,以後咱們再也不用擠作一堆了。”
綰綰被成功轉移話題,順著陸羽視線看去,頓時也露出喜色。
“是啊,相公,我來前還擔心要和姐姐分開,這下我們又可以一起了。”
陸羽聞言,微微笑道:“一起什麼?一起求饒麼?”
兩女頓時面色大臊,粉拳如雨點般落到陸羽胸前,就連一旁面色清冷的白蘭姍聞言,也忍不住嘴角一陣上揚。
看著妻妾們開心的摸樣,陸羽也心頭一陣暢快。
入夜,幾人好好慶賀了一番。
陸羽躺在兩張大床拼起的大床上,靜靜回味,提示音響過許久後,起身走下樓去。
來到樓下為煉製靈獸丸預留的大靜室,裡頭還擺了一張石桌。
他翻掌從納戒中取出靈獸丸的材料,片刻後閉眼靜心凝神。
直到將腦海雜念驅除乾淨後,他伸出雙掌虛提,開始今天的煉製靈獸丸。
此後接連一週有餘,妻妾們始終沉浸在搬家的欣喜之中,連帶著陸羽每夜雙修的效率都飛速提升。
而趁著煉製靈獸丸聚靈的空擋,陸羽還到附近的幾處仙樓串了一下門。
他和左右住的的煉丹煉器修者認識後,互贈了見面禮就算是相識了。
不過幾日,附近仙樓來了一位高階煉丸師的訊息也不脛而走。
居住於此的修者們看到陸羽那身黑底紅雲道袍還要驚異一陣。
這是青雲商門的客座煉丸師啊。
……
坊市內,青雲丹鋪二樓廂房。
蔣玉茹身著一件水袖緊身道袍,兩鬢青絲披肩,剩餘的髮絲都攏至腦後,挽了個靈動俏皮的髮髻,髮髻上還插著一隻帶金鈴的玉叉。
她露出甜甜笑意,美眸流轉間看向陸羽,笑問道:“陸道友,還真搬到鳳舞居了,可惜了,不是妾身引薦過去的。”
說罷,她神情閃過一絲嬌嗔,緊盯著陸羽看去。
陸羽微笑道:“無妨,無妨,蔣道友若是想去看看,一會便可隨在下前去。”
蔣玉茹起身,為陸羽斟茶,笑道:“還是算了吧,妾身怕打擾了陸道友的清修。”
“蔣道友所住之處,想必也是在坊市仙居內吧?”
“若是道友不棄,或者在下登門拜訪,順便請教一下居所該如何佈置。”
蔣玉茹笑而不語,伸出纖細玉指,蘸了陸羽茶杯中的茶水,在桌上畫了個二。
“陸道友,此處不是笑談風月的場所。”
說罷,她起身款款走出了廂房。
陸羽頓時露出幾分疑惑,將靈茶一飲而盡,離開了青雲丹鋪。
下午,日照正濃。
陸羽又得劉掌櫃傳訊,趕往萬靈樓。
一進萬靈樓,陸羽便看見身形魁梧,身著紫紋道袍的上官飛宇。
他和劉掌櫃寒暄幾句後,走向上官飛宇。
“據說那座寶塔困住了不少修者。”
“能見到你平安歸來,真是太好了,想必綰綰也會很高興的。”陸羽迎上前去,面露欣喜之色。
誰料,原本面色平靜的上官飛宇眼中閃過一抹淒涼,他聲音依舊低沉,開口道:
“在下僥倖逃出。”
“那座困人的寶塔十分不凡,內裡機關重重。”
“陸前輩,我們換一處說話。”
陸羽聞言,微微頷首。
上官飛宇氣息比之自己略有不如,可能也就練氣五六層,能從那座寶塔中逃出,估計也經歷了重重險象。
特別是傳出寶塔七層處,連結丹修者都被困死在裡頭,坊市內去尋求大機緣的修者們一下就失了熱情。
甚至還有不少從聖靈山深處打道回府的。
陸羽同劉掌櫃又寒暄了幾句,這才領著上官飛宇走向丸學殿。
不多時,陸羽在丸學殿租借了一間靜室,邀請上官飛宇一同入內。
兩人對坐於靜室中央的蒲團之上。
陸羽率先開口問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難道這其中有什麼隱情嗎?”
上官飛宇面色一沉,說道:“聖靈山外圍恐怕有變。”
“從兇獸暴動可控開始,這一切都是聖靈山內宗設的一個局。”
“至於秘寶出世,陷坑寶塔,也都是這個局裡的餌料!”
說道這,他忽然起身,雙膝跪地,哀求道:“這件事情我不能多透露,我只求前輩能帶著綰綰離開聖靈山外圍坊市。”
“越快越好,最遲,不能超過三年。”
“否則一切都完了。”
陸羽聞言,心頭一驚,面露難色道:“現在坊市間只許進,不許出,難有離開的辦法。”
“去找香春苑,那老媽媽上頭的人,可以帶人離開。”
陸羽皺眉追問道:“你和那老媽子上頭的人認識?”
上官飛宇聞言,慘笑一聲,說道:“何止認識,我替他們賣命已有不少日子了。”
“像我這樣的低階練氣修者,在他們眼中不過炮灰而已。”
陸羽對上官飛宇所說難辨真偽,一時間也有些猶豫了。
但對方是綰綰的兄長,失聯許久後,還能回來,想必和綰綰兄妹情深,也不該害自己才對。
“在下從未見過那老媽子所謂上頭的人。”
“而且,他們敢於從事放貸,販賣女修,恐怕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啊!”陸羽嘆道。
“我知道,所以,請你收好這個。”
說罷,上官飛宇翻掌從納戒中取出一片霹靂陣陣的紫雲,還有一枚玉簡。
“有這朵劫雲和玉簡,那些人有八成機率不會對你輕易動手。”
“陸前輩,從坊市外村落起,我就常去看望妹妹。”
“我知道她過得很不錯,哪怕到了坊市內,也偶爾能見你帶她出遊。”
“家妹此後就拜託了!”
說罷,上官飛宇起身,雙膝一軟,就要朝陸羽跪去。
陸羽趕忙掐起一道靈訣,讓清風托起上官飛宇。
“你不必如此,綰綰是我道侶,保全她自然是我應該之事!”
“多謝。”
說罷,上官飛宇轉身離開了靜室。
看著他留下的劫雲和玉簡,陸羽神色複雜。
這想必是上官飛宇以命涉險換來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