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請相公責罰(1 / 1)
回了瀾雅墅府。
陸羽的生活很快又回到了該有的節奏之中。
只是在煉製靈獸丸之餘,他還用了更多的時間來練習操控雙首靈蛟。
他心中已經有了煉製獸靈法器的想法。
因為馭靈師的稀少,高階的獸靈法器一般也是馭靈師自己煉製。
而且,煉製獸靈法器也可用於售賣,其中所得比煉製靈獸丸要來得更為豐厚。
輔助破鏡的丹藥於修者而言,雖然所需不多,但實則昂貴非常。
就連自認為有些身家的陸羽打探清楚後,也頻頻咋舌。
況且,不但秦清柔要用,自己也該提前預備。
時間一晃過了小半月,期間陸羽打定主意,又去了一趟青雲商鋪借看方法玉簡。
他的獸靈法器煉製水平也算堪堪入門了。
透過短時間粗略的掃過,他才得知一直被他忽略的獸魂親和程度竟然就是煉製獸靈法器的關鍵。
獸靈法器,主要以飾品的形式存在,要結合獸魂與法器。
而一般的靈獸死後,精魂大多攜有不甘的冥靈之氣。
使修者靈根異變也正是如此。
而獸魂親和程度高者,自然就比較容易操控靈獸精魂。
也能更急容易的化解獸魂傍身帶來的諸多副作用。
而用於寄宿的法器煉製則十分簡單,甚至直接購買半成品也可。
有些馭靈師甚至會選煉器修者用剩的邊角料煉製。
至於靈獸精魂,雖然極貴極稀有,但在青雲商鋪也是有售賣的。
最重要的是,許多修者並非馭靈師,但也能購買獸魂法器作為一次性大威力的攻擊法器。
究其原因,其一是獸魂法器巨大的威力,其二是修者畏懼獸魂法器帶來的副作用。
如此,陸羽對煉製獸魂法器的信心就更足了。
他不但在青雲商鋪內借讀玉簡,還跑去專門的功法鋪子尋找關於煉製獸魂法器的玉簡。
一段時間累積下來也頗有所得。
某日一早。
吃過無比豐盛的早餐後,陸羽神采奕奕。
他看向一旁的妻妾們,似乎也更加容光煥發了。
想必是壽元丹在她們體內正發揮著效用。
尤其是連續服用了兩顆壽元丹的玲兒,更顯得嬌俏動人,令陸羽如初見般,略略傾心。
壽元丹雖然並非輔助修煉的丹藥,但卻能令人保持精力旺盛的年輕狀態。
“相公,我們外出幹活咯。”
說罷,玲兒和綰綰跟著秦清柔下了樓。
在他學習煉製獸魂法器之時,也有許多練手之作。
只是其中大半都是失敗品。
但他發現即使是失敗品,有些連弱小無比的靈獸精魂都祭煉不出,而有些能祭煉出的,靈獸精魂也孱弱無比。
不過他發現,只要能祭煉出靈獸精魂,再以大力丸餵養,也能做些不錯的工作,只是餵養幾次後,附於法器之上的靈獸精魂便會消散。
而秦清柔得知後,便帶著玲兒綰綰上僱事堂販賣去了。
只要購買獸魂法器,就贈些大力丸,而且,只要法器不壞,還能半價回收。
雖說扣除材料錢,回購法器錢就賺不了多少了。
但能回本這一條就讓陸羽心動不已,只要操作好了,自己就能不需成本就提升煉製獸魂法器的成功率。
而玲兒綰綰更因能幫上陸羽而欣喜不已。
陸羽微笑著看著妻妾們離開的身影,有秦清柔照看,他是不擔心的。
況且,他這種可回收的獸魂法器一經推出便引起了不小的轟動,是不愁銷量的。
妻妾們很快就會回來。
不多時,二樓小廳內就剩下了陸羽和白蘭姍。
“相公。”
陸羽正要下樓去好好奮鬥一番,白蘭姍忽然喊住了他。
“妾身體內紊亂的風靈力,其實是有法可解的。”
“上次見了沙靈熱祭之後,妾身才想起一古法可解。”
她語氣一頓,露出掙扎的神色,半響才幽幽嘆道:“只是解法奇貴。”
“貴?”
“不急,先說說何法可解?”陸羽落座,微笑道。
白蘭姍見狀,掙扎神色陡然一鬆,平靜道:“用一種色澤草黃,名喚無根定風沙。”
“妾身只要以此沙浴身,便可穩固體內紊亂風靈力半年。”
陸羽追問道:“那這無根定風沙有多貴?”
“一石千餘中品靈石。”
“妾身需浴沙五年,十石,共需萬餘中品靈石。”
說到萬餘中品靈石時,白蘭姍忍不住嬌軀一顫。
她清楚記得,自己被香春苑賣時,不過八十五中品靈石。
有萬餘中品靈石,相公足可買下百餘個自己這樣的女修了。
念及此,她神色黯然。
陸羽聞言,微笑頓斂,倒抽一口涼氣。
別說萬餘中品靈石,就是五千中品靈石他現在都還沒賺到呢。
而且比之壽元丹貴了不是一點半點啊,就是壽元丹也不止八十五顆中品靈石。
在這仙凡共存的世界裡,人命往往是最好衡量的。
諸如白蘭姍,八十五而已。
難怪她掙扎如此之久,彷彿鼓盡了自己所有的勇氣。
陸羽攬過白蘭姍香肩,笑道:“有解法便好。”
“無根定風沙之事,我會替你解決的。”
白蘭姍的風靈根幾乎等同於雙靈根,再加上她此前勤奮修煉,未免沒有自棄的想法。
念及此,陸羽有些估不准她此刻的狀況。
“你還可撐得多久。”
白蘭姍平靜神色中漸漸露出期許之色。
“妾,妾身還可支撐兩年。”
陸羽輕輕在她額頭蓋印,笑道:“蘭姍,給我一年足矣。”
白蘭姍聞言,眼角滑落清淚,嬌軀忽而一軟,癱在陸羽懷中。
這段時間,她自己也多少算出了所需不菲。
夜夜內心掙扎,活與不活?
那天玲兒與綰綰笑意生鮮,最是令她觸動。
她想了許久許久,她想清楚了,她想活。
可其中艱難,卻令她在絕望中徘徊不止。
再聽聞一句一年足矣,已是擊潰了她心頭的所有防線。
哪怕相公只是騙騙自己,她也願意墜入這深情。
更何況,她似乎從未見相公食言。
“相公,妾身不值……”
她話未出口,唇瓣已被陸羽封住。
“你嫁於我,只許活,不許自棄。”
說罷,陸羽攔腰抱起白蘭姍,上了三樓大臥。
於歡喜間,陸羽甚至有意令白蘭姍作痛。
在她唇間咬出一抹殷紅,陸羽微笑道:“這便是你自棄的責罰。”
白蘭姍嬌軀火熱,面紅如血,半響羞怯道:“請相公責罰……”
於是,陸羽狠狠責罰了一番。
良久,他腦海中響起一道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