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隔壁不對勁(1 / 1)
“什麼不對勁?”徐前輩聞言,和聲應道。
“最近隔壁院落的來訪者好像不少。”
“相公你沉迷修煉,偶爾出來品茗,不甚清楚。”
“但妾身最近一段時間內,卻看得隔壁院落傳送陣變光頻頻閃動。”
“而且,妾身感知氣息與想相公相仿者就不下二十來位。”
“就是氣息遠超相公者,也不下十來位!”
“那可能都是結丹修者。”
徐前輩放下手中茶杯,面色一怔道:
“你確定沒有看錯感知錯?”
陸羽道友是青雲商鋪的客座修者不假,又好似與任掌櫃,姚前輩相識。
有些築基修者拜訪並不稀奇,但數量如此之多,還有結丹修者拜訪,就有些古怪了。
難道其中有什麼機緣隱秘不成?
徐前輩道侶立刻反駁道:“若是一位兩位妾身感知錯了,那還情有可原。”
“可是那麼多位來訪修者,妾身怎麼可能感知錯呢?”
“要不咱們再邀請陸道友過府一敘?”
“不不不,如此不妥,咱們還是登門拜訪較為妥當。”
徐前輩聞言,露出深思神色,而後點了點頭。
兩人很快便結伴向隔壁院落走去。
但剛出門便看到隔壁院落白光一閃。
雖然來訪者氣機已然收斂,但那種天然的壓迫感卻無時無刻不在刺激這徐前輩和他的道侶。
如此強橫的氣息,幾乎與姚前輩相仿。
難道是結丹修者?
兩人側目相視,盡皆看到對方眼底的驚訝之色。
徐前輩猶豫了片刻後,叩響院門。
不多時,院落內很快被陸羽開啟。
徐前輩與陸羽寒暄了起來,但他目光卻始終落在陸羽身後,傳送陣內的有著結丹修為的許前輩。
他心中震驚之感,再也無法壓抑,眼中瞳孔瞬間縮了縮。
以往,兩人都會邀請隔壁陸道友過府品茗或是飲宴。
但也都是隻由徐前輩道侶在院門處通知一番。
而陸羽每每都會帶上妻妾們置辦的靈食與美酒登門,也會帶上秦清柔。
態度恭敬,甚至有些幸甚之感。
沒想到未過許久,這院內的情形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徐前輩內心不由疑慮重重。
這到底是怎麼了?
……
二樓小廳內。
許前輩隨意落座。
陸羽不但讓妻妾們端來靈茶,還置辦了些許靈果靈食。
他為許前輩斟滿茶杯,起身作揖道:“在下怎敢勞駕許前輩前來,有失遠迎,實在慚愧。”
許前輩微微一笑,和聲道:“陸道友已是天璣客座修者,其中好處就連許某也沾染一二。”
“別說是登門祝賀一事,就是讓許某為陸道友遞水端茶,許某也是心甘情願的。”
陸羽能晉升天璣客座修者,許前輩於其中得到的大量功勞點數,和提升的待遇,已經讓他有了問鼎元嬰修為的資格。
說是再生父母或許會有些誇張,但說是續命之恩,便有過之而無不及了。
陸羽聞言,趕忙連連擺手,謙虛道:“都是在下應盡義務,前輩言重了。”
許前輩知道,這就是陸羽平素的謹小慎微,也不在細說,他翻掌取出一張名冊,而後微笑道:
“陸道友,這是任掌櫃託在下擬定的築基慶宴邀請名單。”
“請陸道友過目。”
陸羽趕忙作揖後,雙手接過。
快速翻動名冊後,他發現,這份名冊做得極為詳細。
不但有性命,連邀請道友的境界,出生,有何過人之處都詳細標註了。
其中不乏結丹修者。
稍微掃了幾眼後,陸羽作揖笑道:
“許前輩,這名冊洋洋灑灑十幾頁,會不會邀請的人過多,顯得在下太過張揚了?”
雖然已經有了猜想,但真正看到這份名冊時,他還是忍不住微微咋舌。
其中有元嬰修為的洛水前輩暫且不提。
就是結丹修者的數量,幾乎都佔了邀請道友中的許多。
許前輩聞言,呵呵笑道:
“這些都是初步擬定的名單。”
“本就是衝著量多完整擬定,若是道友覺得有礙,可以自行刪減即可。”
聞言,陸羽又翻動了幾下名冊。
不多時,名冊上已經被他用靈力稍稍標註了一邊。
放眼看去,邀請的名單已經少了許多。
其中結丹與築基修者數量也削減了不少。
當然,在名冊末尾,陸羽還用靈力在名冊上銘刻了其他幾位修者的名字。
葉前輩,隔壁徐前輩也都在其中。
至於姚前輩,陸羽則是大方的在名字之後寫上“及其親朋”四個大字。
最後,陸羽微微皺了皺眉,才加了上去。
見名冊已定,徐前輩又和陸羽交流了片刻後,離開了。
陸羽站在傳送陣前,忍不住暗自度量。
自己的築基慶宴就在一躍之後。
也就是六月初。
地點便是在望沙樓內。
許前輩還為自己特別申請了一艘仙船,用以從青雲商鋪載送修者去往望沙樓。
但其中聲勢,陸羽光是想象便覺得頭皮發麻。
恐怕屆時,整個破雲城都要為之震動了。
但一想洛水前輩駕馭的仙船本就駐留此處,也不過是順道之舉。
且自己築基慶宴上已經匯聚了不少結丹修者,已經是令人矚目之至了。
難受啊,自己以後想低調都低調不起來了。
而且,這些是避無可避的。
就如同許前輩說的,自己衣錦歸來的慶宴可以不辦,但築基慶宴卻不得不辦。
若是不辦,無形中便站在了其他修者的對立面。
難免不被人打上孤高,恃才自傲的負面評價。
而要邀請,就得照顧各方各面的修者臉面。
還有同為青雲商門的其他合作修者們。
名額有限,至於其他泛泛之交的修者,便只能稍加得罪了。
“陸道友。”
“築基之喜,可喜可賀啊。”
陸羽回了二樓小廳,徐前輩和他的道侶這才開了口。
方才當著結丹修者許前輩的面,兩人正襟危坐,連話都不太敢插。
此刻許前輩走了,他自然也開了口。
徐前輩面上掛著微笑。
兩人略微寒暄之後,陸羽便婉拒了邀請,送走徐前輩和他的道侶。
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雖然他與徐前輩來往不算密切,但到底是鄰居好幾年了。
兩番應付下來,陸羽竟然覺得有些身心疲憊。
他長嘆一聲,應付迎來送往之事,竟然比煉製靈獸丸還辛苦。
嘆罷,他正要回靜室,便見婉月仙子從靜室內走出。
她那身標誌性的黑色緊身衣,依舊將身材勒得極為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