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真正的天驕,不懼挑戰(1 / 1)
一邊躲避獸形傀儡的攻擊。
一邊持續對同一只獸形傀儡攻擊。
每每出手,陸羽都會留夠躲避獸形傀儡攻擊的靈力。
若是要枯竭了,就在山莊騰挪間調整狀態。
而玲兒的專屬秘技,靈醐灌頂期間又頻頻觸發。
如此水磨工夫了數日。
終於,此處虛無空間內的獸形傀儡全部被陸羽絞殺乾淨。
晉入修者許久未曾出過的汗,此刻浸溼了陸羽的後背。
待到確定沒有其他術法攻擊後,陸羽停下了微微發顫的雙腿。
在長時間劇烈的鬥法中,陸羽消耗的不僅僅是體力,還有心神。
此刻他微微睜開雙眼,只覺眼皮都有些沉重了。
能夠支撐他還站在此處的,是意志。
而後是此處虛無空間上空幾行大字的變換。
“星中洲天璣客座修者,陸羽,透過第二關評測。”
見狀,陸羽嘴角微微翹起,便是這一笑都扯動了渾身的酸乏。
但他恍若未覺,眼底湧動著暢快之意。
他也從未想過自己會有越戰越勇的一天。
好在,第三關評測並未立刻開始。
陸羽笑過之後,原地盤膝坐下,而此處空間似乎也有銘刻著某種幫助恢復的禁制法陣。
不過調息幾個呼吸,方才酸乏的感覺也有了消失的趨勢。
同一時刻。
貪狼堂宮宇之內。
目不轉睛看著顯示榜單的幕布修者們,此刻驟然發現一位修者,名次驟然上躍。
徑直衝到了天驕仙榜前三甲。
“若是在下沒有記錯,這位第三名的天璣客座修者陸羽的庇護者,正是我貪狼堂的婉月仙子。”
“婉月仙子成為庇護者不過是前幾年的事情吧?”
“那這位陸道友豈非是在五年之內才透過的天璣客座修者考核?”
“這,這怎麼可能?”
一眾貪狼堂修者聞言,紛紛面露驚異之色,而後交頭接耳打探了起來。
甚至還有人將陸羽與貪狼堂最近明確吸納的天驕易仲相對比。
易仲之才,只要是稍有耳聞的修者,皆是驚歎連連。
就連貪狼堂主也當眾連連表示過讚賞。
貪狼堂主此前還說,要讓這位易仲修者不但要衝擊天驕仙榜,就連天璣分榜也會佔有一席之地。
但易仲的名次此刻已經漸下滑,甚至早已不在天驕仙榜前十隻列了。
而且,方才還有人傳言,易仲止步於第二關評測。
而此次評測,一旦止步,想要改變名次,恐怕只能等上不短的一段時間。
只有在評測重新開啟後,才能有所作為。
而如今,一位聲名不顯,甚至多有不如易仲的修者陸羽,竟然能位列此次評測的天驕仙榜前三甲。
如此事情,簡直為所未聞啊!
……
面上露出驚愕神色的,同樣也有黃山。
他是此間較為熟悉陸羽底細的修者。
正因為了解,所以才更覺難以置信。
按照他的預估,這位陸道友能保住天驕仙榜前三十的名次,已然是極限了。
但沒想到,這位陸道友此刻竟然位列第三。
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了這位陸道友很可能已經透過了第二關評測。
雖然用時許久,但還是先於許多天璣客座修者。
而且,他知道,陸羽此刻連青雲商門贈予的心得玉簡都還未真正開始修習。
不過是從凌霄道人處學習了些基礎要領,竟然就能擠進天驕仙榜前三甲了?
而貪狼堂堂主寄予厚望的天驕易仲,此刻已經修習了大半商門贈予的心得玉簡。
要知道,這些天璣客座修者,無一不是在天驕之中都萬里挑一的存在。
若非他是修者,五感聰敏,只怕也要覺得是自己眼花了。
直到此刻,他方才明白,商門在初次發放天璣客座修者年俸之時,為何會多給陸羽好幾萬的功勞點數。
哪怕出身微末,道行淺薄又如何?
真正的天驕,是不懼任何挑戰的!
天驕仙榜第三!
這個名次便是陸羽證明了自己是天資卓絕的修者最有利的佐證。
哪怕評測結束後,陸羽最後並未留在天驕仙榜前三甲。
但以他此刻的成績,已經足夠引人注目了。
黃山也相信,陸羽最終會在天驕仙榜之上有所斬獲。
他又看了兩眼幕布,而後快步走到宮宇之外僻靜的所在,拿出傳音玉簡。
……
拱月城小居。
靜室內的婉月仙子緊攥傳音玉簡,焦急的等待自己師哥的傳訊。
忽然,玉簡亮起一道白光。
婉月仙子立刻催動神識,滲入玉簡。
“那位陸道友太過驚人,此刻已經是天驕仙榜第三!”
簡單一條傳訊,帶給婉月仙子的震撼卻是無與倫比的。
她的神識觸及傳訊,又飛快來回審視了數次。
直到確認無誤後,她才發出一聲如釋重負的長嘆。
婉月仙子絕美的面容之上,此刻顯露的是極為複雜的神色。
連帶著身前飽滿曲線也大幅震顫了起來。
開始上榜評測之前。
她與自己的師哥黃山,或是凌霄道人都討論過。
三人一致認為,以陸羽此刻研習靈獸丸煉製之道的進度,想在天驕仙榜之上留名,都需要有十足的運氣。
因為陸羽透過天璣客座修者考核時間較短,又從未參加過半培育指點性質的天劫客座修者升等考核。
而百年之內,其他的天璣客座修者,光是成功透過升等考核者,也足有百位。
讓這些修者與陸羽同臺競技,幾乎是降維打擊。
如成人欺稚童。
而那些透過升等考核的修者,在商門贈予的心得玉簡之上的修習,自然也遠勝陸羽。
沒想到……
婉月仙子真是萬萬沒想到,陸羽竟然能在如此條件在,在評測中進入前三甲之列。
或許,他身上還有著自己難以察覺探尋的隱秘吧。
“在囊括了商門所有天璣客座修者的定位考核排名中,仙榜三十一名。”
“恐怖如斯!”
婉月仙子待到心念通達之際,仍是忍不住暗暗驚歎。
猶豫片刻,她起身推開靜室大門。
只是在蓮步踏靜室大門之時,忽然又往回踱步。
看著自己身著許久,依舊嶄新靚麗的法器,黑色緊身道袍。
耳畔又不斷回想起大臥內不堪入耳的汙穢哀泣之聲。
她苦笑著搖了搖頭。
糟了,這次自己是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