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仙子,有空?(1 / 1)
見著陸羽了。
婉月仙子忽而有些欲言又止。
陸羽不禁微笑道:
“仙子今夜可有空否?”
聞言,婉月仙子面上露出微微訝異,但半晌後仍是答道:
“陸道友行為越發無壯了。”
“放心吧,妾身不是食言而肥之人。”
陸羽聞言,老腰一顫,視線越發有些飄忽了起來。
《御女綱要》曾提及,體態越是豐腴的女修,其欲越盛。
……
拱月城初秋。
深淵處襲來陣陣寒流。
陸羽一早從大臥內推門而出,看著剛化開的血水,心懷舒暢。
小院內,有了玲兒,綰綰的分管搭理,此刻早已生機盎然。
靈田內不但有靈食靈植,還有一叢叢長勢喜人的幽悽草正散發淡淡的宜人馨香。
陸羽略略放出一縷神識,初春復甦的草木便盡在腦海之中。
於一般修者而言。
靈植大多都是用來修身養性的。
每當修煉得乏累枯燥之時,出靜室看看滿院茂密靈植,散散心總是好的。
不少在城外自行開闢仙府的修者,也都喜歡規劃大片靈田用以種植靈植花卉。
若是沒有青雲商門,陸羽小院中的靈植品類也不可能有如此之多。
光是可食用靈植,就有七八種類。
而用以觀賞或是香氣有益修行的花卉靈植也有五六種之多。
它們被玲兒間隔栽種,哪怕沒有經過修減,但也不失為一幅自然美圖。
而後,陸羽有看向圈養肉用靈獸。
其中不少三足靈鳥,牛羊犬隻。
這些靈獸繁衍極快,儼然已經有了自給自足的趨勢了。
忽然。
靜室方向傳來一陣極為強勁的靈壓。
陸羽面上不禁喜色,他一個閃身便來到了靜室門前。
不一會,其他大臥內或是靜室內的妻妾們也都齊齊匯聚在秦清柔所在靜室門前。
又過了小半日。
靜室門方才被秦清柔推開。
她面上有難以掩飾的興奮神情。
眉宇間更有幾分成熟的動人韻味。
陸羽拱手微笑道:
“柔兒,恭喜築基二層。”
“你距離長生仙途又更近了一步。”
其他妻妾們也紛紛喊道:“秦姐姐,恭喜境界提升。”
“……”
秦清柔看著面前眾姐妹恭賀,眼角不禁微微泛紅。
築基之後,修行之難,於她而言步步難行。
好在有陸羽提供的修煉資源,加上不必外出賺取靈石,修煉時間也增加了許多。
當然,最重要的便是每夜每日身心愉悅。
重重原因累加,方才造就瞭如今的築基一層。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的壽命又有了不小的提升。
從此與陸羽相伴,也成了莫大的可能。
“相公。”
秦清柔不禁投入陸羽懷中,嬌軀微顫。
她有如今的成就,陸羽出力不可為不多。
如今,她哪怕是投入其他宗門,也可立刻成為內門弟子。
甚至核心弟子也未可知。
“相妾身能有今日境界,多虧了相公。”
“妾身哪怕粉身碎骨,也難報君恩。”
說完,她向陸羽福身鄭重道:
“多謝相公。”
陸羽面上露出略帶感慨的神情,沉吟了片刻方才回道:
“柔兒,今後願與你永遠相伴。”
說罷,他轉頭看向一眾妻妾道:
“我同樣願與你們相伴永遠。”
“陪伴才是最長情的告白。”
“願今後每個日夜,都能與你們共歡。”
話音剛落。
一眾妻妾們紛紛紅了眼。
綰綰更是搶過陸羽胳膊,緊緊抱在懷中。
“相公,妾身一定努力提升境界。”
“妾身要永遠和相公在一起。”
白蘭姍同樣緊緊偎著陸羽,感受到他厚實的身板,心中彷彿有種妙不可言的滿溢著。
蔣玉茹站在一旁,同樣面露動容。
待到陸羽看過來時,她的眼角莫名滑落了兩行清淚。
哪怕是玉英,面上也露出了些許嚮往之情。
她心中似乎有道聲在說:
“這樣的日子,似乎並不算太壞。”
……
轉眼,又是一年夏至。
拱月城一如初見般歲月靜好。
夜深。
小居,秦清柔小臥中。
兩道激烈鬥法的身影不斷交錯。
隨著雙修丹藥藥力在體內化開,陸羽提槍上馬,發動了猛烈攻勢。
一陣幾乎要令秦清柔昏厥的感覺從脊背直衝後腦。
約莫半刻鐘後。
兩道身影動作方才漸趨平緩。
秦清柔被陸羽擁在懷中,面上浮現淡淡紅暈。
回味了片刻,她微微笑道:
“相公,聽綰綰說,你不久前新作了一件效果極好的玩具法器。”
“今天怎麼沒見著你用?”
“傻柔兒,那玩具法器是為倪裳那樣的結丹修者製作的,不適合築基修者。”
“就是倪裳若不展開結丹修為境界,恐怕也難以抵擋。”
聞言,秦清柔面帶驚詫神色道:
“相公,那玩具法器能發揮的功效不是堪比結丹修為施展的術法威力了?”
“難道相公你已經能製作人階品質的獸魂法器了?”
生產技藝中,每一種到了後期,便極難提升。
她知道自家相公有許多不凡之處。
但萬萬沒想到,自己相公在煉製獸魂法器時竟然也有如此天賦。
哪怕是在拱月城內,能製作人階獸魂法器的修者,恐怕也是鳳毛麟角。
哪怕是元嬰、虛神修者,很多在煉製獸魂法器之時,也不過只能煉製人階品質。
若是其他人問起,陸羽自然要謙虛一番,在故布疑雲。
但此刻,是秦清柔發問,陸羽自然微笑答道:
“應該是的。”
得到肯定,秦清柔面上興奮神情完全展露。
她忍不住擁擠陸羽,感慨道:
“相公在生產技藝上的天資,恐怕遠非一般人能比。
“難怪那位凌霄前輩時時誇讚相公。”
陸羽聞言,掰過秦清柔身姿,雙掌微翻緊握,微笑著摘取果實。
不多時,兩道身影鬥法愈漸激烈。
看著面上略顯疲態的秦清柔,陸羽微微一笑道:
“柔兒,雖然你境界提升了,但可不要忘了,我也是築基修者。”
秦清柔腰肢一顫,面帶春桃之色道:
“妾身可還沒討饒呢。”
“相公可別先說了大話,一會反倒自己討起饒來了。”
見夫綱被質疑了,陸羽不在說話,操起家法大棒,狠狠施為。
頓時,小臥內關不住的聲音,漸漸在整棟小樓內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