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挑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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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劍痕峰雜物房外,越曉陽坐在臺階上仰望星空。

看著夜空中那潔白的月亮,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夏雪凝,廣場上的並肩之行讓越曉陽感動外,還讓他知曉了夏雪凝的心意,想到此,越曉陽不由得嘆了一聲:

“唉……”

這一聲嘆息,既是在感嘆命運對他的捉弄,也是在感嘆對方用錯了心。

越曉陽再次長嘆一聲,突然,他看見天空中出現了一道金色光芒。

“哇,流星。”

越曉陽趕緊雙手合十,沖流星許願:

“萬能的星神啊,求求你讓我恢復吧。只要能讓我恢復,讓我做什麼都……”

“誒,不對勁。”越曉陽還沒說完許願詞就發現了那顆金色流星改變方向,衝自己這邊來了。

“還真是衝自己來了,我X”

眼見金光越來越亮,越來越大,越曉陽趕緊起身想要躲避,可還是晚了一步。

見躲無可躲,避無可避,越曉陽乾脆閉眼躺平。

“來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被流星撞死也好過窩囊的過一生。”

過了好一會,越曉陽還沒感覺到有任何異樣,便站起了身,仔細檢查了一遍,發現確實沒有什麼事,這才放下心來。

然而就在越曉陽準備回屋之時,一顆金色珠子突然出現在他面前,停留片刻後一下沒入越曉陽的腦袋裡,隨後越曉陽便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越曉陽再次醒來,再次檢查了一遍身體後,安心的說到:

“一切如常,還好,還好。”

說著便如往常一樣,準備開始幹活。

來到水井旁,將桶灌滿後,越曉陽用力一拉,一股暖流從丹田處隨著經脈流向手臂。

而後,一聲破空之聲響起,水桶被這一拉直接飛入雲層之中。

只是愣了一秒,越曉陽便陷入了狂喜之中。

“我,恢復了?”

越曉陽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手掌,剛才那種感覺已經有好幾年沒體會過了,這種熟悉的感覺,讓越曉陽激動的淚如雨下。

這一刻他等了太久了,控制不住激動的心情,越曉陽仰天長嘯,咬牙切齒的說到:

“啊!!!爽!!!煉體鏡初期又如何,靈動境又如何,我會再次讓你們知道,什麼是天縱之資。”

……

修行一途,分為煉體,聚靈,靈動,空冥,歸元,通神,神識七大境界,而煉體乃是基礎,如果沒有強大的身體支撐,就連初級功法都能讓人爆體而亡,更別說中、高階功法了。

平復心情後,越曉陽趕緊盤腿坐下,運轉靈力。

日升月落,三天後,越曉陽猛地睜開雙眼,一道精光從其眼中射出。

如果此時有人能看出越曉陽的境界,一定會被驚掉下巴,短短三天時間,越曉陽便從煉體境一重到了靈動境一重,直接跨了兩個個大境界,要知道神州大陸從古至今也沒有過這等奇事。

這其實是因為越曉陽體質的緣故,他的身體與常人不同,只是現在的他還不知曉。

這麼多年來越曉陽聚集的靈力都散佈在各個經脈之上,以至於其不能聚集靈力,從而導致境界退步。

現如今不知怎麼的,靈力已將越曉陽靈脈填滿,而且比之前不知多了多少倍,直接讓他到了歸元境。

“陽兒,還在努力的修煉吶,為師不是說過不管如何,我都會保你一生無憂的,你不必如此勞累。”

一名六十多歲的老者邊說邊來到越曉陽旁邊,老者一身素衣,雖然舊了些,但一塵不染,面容和藹,語氣溫和。

一般弟子見到此人只會當作是不知名的老人,殊不知他其實是這劍痕峰首座,西高峻,神識境二重強者。

神識境與前面六大境界不同,達到神識境後便有半隻腳踏入了仙界,如果說前面六大境界之間如同小溪與大江大河的區別。

那神識境相比就如同小水滴與大海的區別,而神識境每一重之間的差別也同樣是巨大的。

聽到師父的關心,越曉陽心中感動不已,自從不能修煉後,師父不僅沒有放棄自己,反而對自己更加關心了,在讓越曉陽從心裡把其當作了父親一般的存在。

俗話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師父,我……”

越曉陽想把自己已經恢復的事告訴師父,但還沒說完便被打斷。

“哎呀,你說為師這記性,你趕快換一身乾淨的衣服,隨我去天明峰,今天有重要的客人要到訪。”

越曉陽疑惑道:

“重要的客人,是誰呀?”

西高峻白了越曉陽一樣,道:

“嘖,讓你去換衣服,你就趕快去換,是好事,趕快。”

之所以親自前來,是因為西高峻知道,其他劍痕峰弟子都對自己經常給越曉陽輸入靈力之事感到不滿,認為他太偏心了,而且還是在越曉陽已經不能在修煉的前提下。

西高峻擔心越曉陽受辱,才親自前來。

沒一會,越曉陽便收拾乾淨,走了出來。

“嗯,不錯,真是一表人才啊。哈哈哈,不愧是我劍痕峰首席大弟子。”

西高峻打趣道。

這麼些年,越曉陽雖一直住在雜物房,但那只是掩人耳目,以防其他師兄弟不愉快,畢竟已經得到師父的靈力支撐,再讓他們知道這雜物房裡其實別有洞天,那還不直接跑去其他幾峰。

“師父,走吧。”

越曉陽自信滿滿的對西高峻說到。

西高峻回頭的瞬間,越曉陽眉心處一道金光一閃而逝,誰都沒有發現。

……

中天峰大殿內。

寬敞的大殿早已坐滿了人,宗主薛高闕高坐與主坐之上,一旁站著其關門弟子東洛。西高峻帶著越曉陽來到左邊首座處坐下,越曉陽站便在其身後。

旁邊是雷擊峰首座雷國安,起身後站著夏雪凝。再往外是神木峰唐正綾,身後是紫明麗。最後是飛瀑峰首座和其弟子馮正平。

越曉陽看著對面幾名不認識老者與少年少女,心道:

“這應該是今天的貴客了,不知道有什麼重要的事,搞的如此隆重。反正與自己應該沒什麼關係,一會結束了,再好好的將功法修煉一番。”

“你就是存神宗主?你們那個叫越曉陽的呢,是誰,今天來了嗎,叫他出來讓我看看。”

皓月宗幾人中,一個少年極其囂張的說道,這讓存神宗眾人大為不爽,心想皓月宗之人那麼不懂禮貌嗎?

但見其他幾人似乎已經習慣了少年說話的方式,一臉淡定,並沒感覺哪裡不對。

“我就是越曉陽,怎麼了?”

越曉陽當即站了出來,雖然修為止步不前,但曾為一代天驕,自己宗門之人嘲諷也就罷了,哪輪得到外宗之人來侮辱。

想當年自己橫掃皓月宗之時,眼前囂張的少年還不知道在哪呢,現在竟然敢對自己叫囂。

大殿裡兩個少年意氣風發,誰都不服誰,兩宗之人見狀,趕緊出面調和,小孩子不懂禮貌情有可原,身為長輩如果也不懂禮貌就說不過去了。

“你們稍安勿躁,我來介紹一下,他是……”

皓月宗一位老者打著圓場,剛要介紹少年卻被打斷,少年接話道:

“我叫寒武,是皓月宗第一天才,你記住了!”

眼神在越曉陽身上掃過後,滿臉不屑的繼續道:

“原來傳言是真的,你真的修為盡失,成了一個廢人,既然已成廢人就不要那麼囂張,老老實實夾著尾巴,興許還能過完這一生,如若不然,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聽到寒武囂張無比的話語,越曉陽雙拳緊握,咬著牙看著對方,越曉陽想說些什麼來反駁,可對方說的是事實,他如今就是廢人一個。

“放肆,竟敢在我存神宗大放厥詞,你們皓月宗的弟子就這麼沒規矩嗎?”

西高峻拍案而起,區區一個靈動境的小輩,竟然敢當著自己的面辱罵自己的愛徒,雖然有皓月宗給他撐腰,西高峻還是決定出手教訓其一番,否則存神宗的顏面何存。

“西首座,你想幹什麼,難道想在你們存神宗殺了我們皓月宗的天才弟子嗎?”

皓月宗老者擋在寒武身前,語氣不善的質問西高峻。

“西首座,兩個小孩子打打嘴仗,我們作為長輩就不要摻和了吧,不然對誰都不好。”

另一位皓月宗老者也站起身來,同時運轉起了靈力,眼看雙方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薛高闕開口了,淡然且威嚴的說道:

“你們都冷靜一下,這裡不是打架的地方!”

而後單手一揮,一股強大的靈力掃過大殿,將所有人都震的後退了幾步,神識境五重的威勢就是如此恐怖。

被薛高闕如此一說,加上他話語中已有不悅之意,皓月宗幾人也不敢再造次,這裡不是皓月宗,如果欺人太甚,激怒了對方,他們未必有好果子吃。

“訊息我們已經通知到了,那我等就告辭了。”

見氣氛已經搞僵,皓月宗等人不想久留,便起身準備離開。薛高闕也沒有挽留,給一旁的西高峻使了一個眼色讓他送一送對方。

就在皓月宗等人走出大殿門口之時,越曉陽冰冷的聲音響起:

“寒武,三年後,皓月大會見,不!死!不!休!”

聽到此話,皓月宗等人停下了腳步,回身看向越曉陽,只見越曉陽眼中戰意甚濃,回身散發著攝人的氣勢,彷彿就回到了當年那橫掃皓月大會時的英姿。

“好!我在皓月宗等著你,不!死!不!休!”

感受到越曉陽的戰意,寒武沒有退縮,接受了越曉陽的挑戰。

“還有我,到時候我會打的你滿地找牙!”

一道天籟之聲響起,夏雪凝這個時候也站了出來,跟越曉陽站在了統一戰線。

見是一個少女,雖然貌如天仙,聲如天籟,但驕傲的他也忍不了被一個女生小看,當即就要回懟。

卻被一旁的老者制止了,老者看了一眼夏雪凝,眼神很複雜,但什麼也沒說,拉著寒武離開了存神宗。

……

劍痕峰後山雜物房裡,越曉陽躺在床上,雙手枕著腦袋,翹著二郎腿想著:

自己的靈力已經恢復,境界也已到了靈動境,還有三年時間,自己在努力一下,憑藉自身過人的天賦,未必會輸給那個寒武。

突然他又想到一個問題:

“為什麼自己恢復靈力的事,沒人知道。如果說師兄師姐看不出來還能理解,畢竟境界不高,但是師父,各峰首座以及宗主都沒看出來,這又很奇怪了,他們可都是通神境,神識境的高人啊。”

這時,一道聲音突然在越曉陽腦海中想起。

“想知道為什麼嗎,問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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