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往死裡坑(1 / 1)
尤雅看著臺下四大家族的人爭搶的如此激烈,臉上笑意漸濃,最終第二瓶價格被李家以八萬兩白銀的價格買下。
“這才第二瓶,就把價格抬得那麼高,真是一群蠢豬。”
包廂中紀金彤滿臉不屑,他本來還想加價的,但被父親阻止了,心中無處發洩的火氣,只能透過吐槽來發洩。
此時的越曉陽雙眼已經變成了星星狀,越多人搶,價格就越高,價格越高他就賺的越多。
“曉陽,你怎麼了,什麼事那麼好笑?”
夏雪凝忽閃著大眼睛看著越曉陽好奇道。
“啊,有嗎,我有笑嗎?”
越曉陽不明所以,他還不知道自己臉上已經樂開了花。聽到夏雪凝的詢問後,他才摸了摸臉,繼續說道:
“哦,我想到了一些高興的事,情不自禁的就笑了出來,哈哈哈。”
越曉陽敷衍道。
“是什麼好笑的事,說出來也讓我高興一下咯。”
夏雪凝不知道越曉陽是在敷衍她,認真的詢問道,一雙如星辰般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越曉陽看,看的他都不好意思了。
“額,下次告訴你,第三瓶馬上就要開拍了,我們還是看他們拍吧。”
看著一臉認真的夏雪凝,越曉陽不想騙她,便岔開話題道。
“接下來應該就是四大家族的爭鬥了,剩下只剩下十瓶了,曉陽不想拍一瓶嗎?”
聽到夏雪凝的話語,越曉陽在心中笑道:
“那些就是我拿來賣的,我還買來幹什麼。”
便對夏雪凝說道:
“那些對我沒什麼用,而且我也沒那麼多錢呀,你也看見了,第二瓶的價格已經達到了八萬兩白銀,我哪有那麼多錢。”
越曉陽這話是真的,十二瓶吸靈液的材料已經把他的錢花用的差不多了,現在全身上下都沒有一兩銀子。
“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可以送給你呀。”
夏雪凝一臉認真的說道,越曉陽一聽,趕緊說道:
“不用了,花那麼多錢買一個沒用的東西不值得,還是留著等以後見到需要的東西再說吧。”
同時也驚訝這丫頭是真有錢,幾萬兩的東西拿來送人。
“接下來,第三瓶開始~”
將第二瓶交貨後,尤雅用她那特有的性感聲音對臺下眾人說道。越曉陽的目光也隨之看向了大廳,這時,夏雪凝小聲的說道:
“送給你,便值得!”
只是她的聲音太小淹沒在了嘈雜的人聲之中,越曉陽沒有聽見。
第三瓶的底價是五萬兩,每次加價一萬兩,與之前的激烈不同,第三瓶似乎沒人競拍,尤雅的話都說完好一會兒了,大廳裡一個叫價的人都沒有。
眾人都不傻,吸靈液雖好,但總歸是低階丹藥,就算的極品,也改變不了等階差距。之前的兩瓶大家都是圖新鮮,才會爭相搶奪。
“沒人出手,那我們就收下吧。”
這時薛高闕開口了,雷國安聞言,站起身來,走到包廂視窗,沉聲道:
“存神宗,五萬兩。”
雷國安聲音不大,但其中蘊含了靈力,是的大廳裡的每一個人都能聽得清楚,尤雅正在擔心沒人叫價而發愁,忽然聽到了雷國安的聲音,臉上一喜,立刻說道:
“好,存神宗出手了,不知道有沒有人敢與之爭上一番呢?”
第二瓶都賣到了八萬兩,如果第三瓶只是以底價成交,尤雅的臉上掛不住,作為首席拍賣師,她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
可眾人這次沒有被她的話刺激到,大廳依然沒人競價。
“存神宗不愧是我們夏殤城最強宗門啊,我想沒有人敢與之爭搶,那我就走流程咯,五萬兩第一次。”
尤雅還想努力一把,挑動眾人參與競價,見還是沒人競價,她只能繼續說道:
“五萬兩第二次。”
話音落下,尤雅環視大廳,大廳裡的眾人依然沒有競價的意思,尤雅收回目光,而後微微回頭,示意服務員拿一瓶吸靈液過來。
“五萬兩第三……”
次還說出口,忽然二樓的包廂裡傳出來一個聲音:
“六萬。”
聽到有人出價,尤雅喜出望外,立刻尋聲望去。
“原來是我們夏殤城四大家族之一的紀家二公子,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敢和存神宗一較高下,尤雅佩服。”
其實尤雅也知道紀金彤是個什麼貨色,這樣說也只是職業習慣,而且她也知道紀金彤是一個吃馬屁的主,此時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捧他,肯定會讓他失去理智。
果然,聽到尤雅的話,紀金彤一臉得意,而後看向了一旁存神宗的包廂,眼神似乎再說:
“存神宗又如何,別人不敢跟你搶,小爺敢。”
只是他沒注意到身後的父親一臉的怒容。
雷國安看見是紀金彤後,臉色瞬間變得陰沉,此人對自己的寶貝徒弟心存不軌,雷國安一直看他不順眼。
只是礙於紀家與存神宗的交情不變教訓,沒想到現在竟然敢來搗亂,當即冷聲道:
“七萬兩。”
作為一個宗門,面子自然是不能丟的,尤其是在所有人都不參與競爭,自己即將到手的時候有人搗亂,如果是別人,這就算結仇了。
“八萬兩。”
雷國安聲音剛剛落下,紀金彤就加價說道。
“你瘋了嗎,為什麼要跟存神宗去爭,那只是一瓶黃階丹藥,就算是黃階極品也不值這個價。”
紀金彤的父親對其怒罵道。
但紀金彤充耳不聞,仗著母親對他的寵愛,在家裡除了他的母親,沒人能治得了他,就算是他父親也不行,誰讓他的父親是一個出了名的怕老婆的人呢。
雷國安臉色鐵青,他被紀金彤一而再再而三的舉動徹底激怒了:
“小子,我勸你最好是想好了將要面對的後果,否則到時候就晚了!”
聽到雷國安威脅的話,紀金彤滿不在乎,反而因為對方被自己激怒而洋洋得意,輕飄飄的說道:
“怎麼,爭不過就要威脅人啊,你們存神宗就是如此行事的嗎?”
“你!”
雷國安被紀金彤這句話氣得不輕,體內靈力瞬間爆發,就要衝過去給他幾耳光。
“雷長老,過來坐下,喝杯茶,他想要就讓給他吧,動氣幹什麼。”
薛高闕平淡的聲音響起,及時阻止了雷國安發飆,他氣不過,又不能違背宗主的意思,一掌拍在了包廂窗沿上,而後轉身走了過去。
尤雅雷國安回到了包廂內,知道這場“爭鬥”不會再繼續下去,而且價格也與第二瓶持平了,她的面子也找回來了,便不再刺激眾人。
就在尤雅將要宣佈紀金彤獲得第三瓶吸靈液之時,一道聲音再次響徹拍賣會大廳,而且這道聲音還很年輕。
“十萬兩。”
大廳裡的眾人聽到這個數字後徹底被驚呆了,十萬兩都能買到玄階下品丹藥了。而且這道聲音還很年輕,難道又是誰家的少爺?
眾人看向聲音的主人,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越曉陽,宗主和雷國安不想自降身份與紀金彤爭,是在情理之中。
可越曉陽咽不下這口氣,自己的宗門怎麼能輸給一個人呢,還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廢人。
正在為贏了存神宗而沾沾自喜的紀金彤此時一臉的怒氣,看見是越曉陽後,他的火氣便更大了,尤其是見到夏雪凝緊緊的站在其身邊,更是怒不可遏,當即怒吼道:
“十一萬!”
身後的父親聽到紀金彤的話語後,直接氣暈了過去,雖說他們紀家實力雄厚,但也不能這樣花錢啊,用十一萬兩白銀買一瓶黃階丹藥,就好像是把錢扔水裡一樣。
看到紀金彤的樣子,越曉陽邪魅一笑,淡淡的說道:
“二十萬。”
而後故意提高音量說道:
“沒錢就別裝了!”
已經怒火攻心的紀金彤在聽到越曉陽這句話後徹底失去了理智,對其叫罵道:
“你說誰沒錢!?我出三十萬,不我出四十萬兩。”
紀金彤雙手死死的抓著包廂窗戶邊沿,十根手指都嵌入了其中,雙眼瞪得滾圓,額頭青筋暴起,嘴巴微張,牙齒緊閉,看來著實被越曉陽氣得不輕。
拍賣臺上的尤雅看見這一幕,不由得掩嘴而笑,這一刻她在心裡很佩服越曉陽,抓住對方的弱點進行攻擊。
如果他心狠一點,紀金彤今天可能會把紀家搞到破產,畢竟能治住他的人,今天沒來。
聽到紀金彤的報價後,越曉陽微微一笑,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對方,吹著口哨沒有接話。
“怎麼不喊了,沒錢了嗎,你這個窮鬼還敢跟我競爭,小爺一根手指頭就能弄死你!”
紀金彤見越曉陽沒有說話,以為是他沒錢了,便出言嘲諷道。但越曉陽依舊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沒有說話,臉上還掛著笑容。
“難道他被我嚇傻了,輸了怎麼還在笑?”
紀金彤很不解。
這時,越曉陽開口了,只是不是叫價,而是在喊尤雅:
“尤雅姐,怎麼還不宣佈呀,沒人會再出價了,快宣佈吧,但是要記住別讓他賴賬了。”
聽到越曉陽此話,大廳裡的眾人這才反應過來,感情這小子是故意抬價的啊,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這要是對方中途不出價了,他不就虧大發了嗎。
他們哪裡知道,越曉陽早就摸頭了紀金彤的心理,要他輸給自己比殺了他還難受。
薛高闕看著越曉陽的表現,滿意的點了點頭,雷國安更是直接跳了起來,快步來到越曉陽身旁,拍著越曉陽的手臂笑道:
“你這小子,當真不錯,哈哈哈哈,老夫現在心情好多了,這全虧你,哈哈哈。”
而後又看了一眼靜靜挨著越曉陽的夏雪凝,豪邁的對越曉陽繼續說道:
“以後常來我雷擊峰,與小雪切磋一下功法什麼的,知道嗎!”
夏雪凝聽到師父的話,一掌俏臉瞬間變得緋紅,垂著小腦袋,小聲的嬌嗔道:
“師父~”
越曉陽知道雷國安的意思,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只能憨笑著以示回應。
拍賣臺上的尤雅聽到越曉陽的話,一個沒忍住笑出來聲,還好她反應快,轉頭化解了。
“你真是越來越讓我刮目相看了呢,這樣的年紀,這樣的城府,等到再過五年,你將會變成什麼樣,還真的讓我很期待呢。”
自從上次宗門大選後,尤雅就記住了越曉陽,當時只認為他是一個天賦異稟的少年,沒想到竟然還是一個那麼有心機的人。
“第三瓶吸靈液還有人出價嗎,還有嗎?”
雖然知道沒人會再出價,但流程還是要走的,大廳裡的眾人也都在等著尤雅宣佈結果,他們都等著看笑話,四十萬買一瓶黃階丹藥,恐怕也只有紀家的這個敗家子才能做的出來了。
“四十萬第一次。”
“四十萬第二次。”
“四十萬第三次,成交,讓我們恭喜紀家二公子紀金彤,獲得第三瓶吸靈液。”
隨著尤雅話音落下,大廳裡想起一片笑聲,仔細一聽,全都是嘲笑。還在為贏了越曉陽這個自己臆想的情敵二高興的紀金彤,聽著大廳裡的笑聲忽然發覺哪裡不對勁。
仔細想了一會兒後,終於發覺上當了,這就是越曉陽給自己挖的坑,從始至終越曉陽都不是在和自己競爭。
而是把他當成傻子在耍,他就是再紈絝,再敗家,也知道用四十萬買一瓶吸靈液有多蠢,就算那是極品。
越曉陽看著後知後覺的紀金彤,使勁的抿著嘴巴不讓自己笑出聲來,而後對紀金彤說道:
“哇,不愧是四大家族之一的紀家二少爺啊,真的是太有錢了,今天我總算是開了眼界了,謝謝紀家二少爺。”
大廳裡的眾人被越曉陽這番陰陽怪氣的話逗得鬨堂大笑。
“這小子太損了,都已經讓紀家那小子吃那那麼打一個虧了,還要誅他的心,太壞了,哈哈哈,不過我喜歡。”
存神宗包廂裡的雷國安看著越曉陽,越看越喜歡,對西高峻說道:
“你這徒弟真不錯,不如讓給我吧,我感覺他的性子正對我的脾氣,有仇必報,從不拖欠。”
“好啊,等你死了,我一定在你的墓碑上刻上愛徒越曉陽幾個字。”
西高峻一臉嫌棄的對雷國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