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富有彈性的翹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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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劍的話語猶如晴天霹靂,將眾人炸懵逼了。

“剛才大師是不是說要收越曉陽為徒,我沒聽錯吧?”

閔日呆若木雞,堂堂一位四級甚至五級以上的煉丹師主動說要收一個人為徒,這是多麼的榮耀啊。

獨孤劍說完便轉身離去,留下了一群懵逼的人愣在當場,直到獨孤劍消失在行人之中,眾人才反應過來。

“西首座,薛宗主恭喜,恭喜啊,能被這樣的人物看中,不知道是幾世修來的福分啊。”

閔日臉上掩飾不住的羨慕。

“啊,恕我冒昧,斗膽問一句,他是什麼人?”

對於黑衣人,西高峻只是猜測對方身份尊貴,所以向閔日詢問道。

“我也不知道他是何人,只知道他最少是一位四級煉丹大師。”

閔日鄭重的說道,並且將聲音壓得很低,他從黑衣人的打扮判斷,對方不想暴露身份,所以也不敢聲張。

“什麼!!!”

聽到閔日的話語,驚呼道。四級煉丹大師,那是什麼概念?西高峻看著黑衣人消失的方向一陣失神,剛才對方問自己,自己沒有回答,不知道會不會被記恨上。

煉丹師在神州大陸本就很稀少,因為其對靈力屬性要求極高,必須是具備三種屬性的靈力,而且其中必須要有木屬性。

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煉丹師修行比其他人更難,一般的煉丹師窮極一生也只能達到三級,想再進一步的天時地利人和一樣也不能少。

不說高階煉丹師,只要能成為一名普通的煉丹師,那也是各大勢力,各大宗門爭搶的物件,誰敢保證自己修煉途中不會遇到意外呢,有一名煉丹師坐鎮,便沒了很多後顧之憂。

所以西高峻在知道黑衣人是一名四級煉丹師後,才會如此驚訝。

在西高峻驚訝之時,黑衣人已經來到了小客棧房間內。

“沒有人跟蹤吧。”

越曉陽詢問道。

“你以為我是誰,能跟蹤我的人,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獨孤劍沒好氣的回道。

“嘿嘿,我就那麼一說,謹慎一些總歸沒錯嘛。”

越曉陽嬉皮笑臉的看著獨孤劍,而後從懷裡摸出了那一疊銀票,雙眼紅光。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作為一個修行之人,竟然整天想著那些金銀俗物,哼。”

獨孤劍袖子一甩,揹著手不想看見越曉陽那沒出息的模樣。

“我怎麼能跟師父您比呢,我才踏入修行界十六年,見識肯定沒您多,而且有句話不是說,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不偷不搶,也算是取之有道,不算沒出息吧。”

獨孤劍聽著越曉陽說的話,一時想不到反駁的理由,只能沉吟道:

“歪理邪說。”

“您別生氣,我們先檢查一下那些藥材吧,別被他們糊弄了。”

越曉陽趕緊岔開話題道,再說下去,又要被獨孤劍說教一番了,越曉陽不想聽那些大道理,他已經聽煩了。

而後取出乾坤袋,從中取出了那幾味藥材。

“師父,您來看看,這些東西沒錯吧。”

這時獨孤劍也不再生氣,本來也不是什麼打不了的事,而且越曉陽說的也沒錯,他這個年紀能有多少閱歷,難免被金銀等俗物所吸引,等年齡再大一些,在世間走上一遭自然會對那些東西嗤之以鼻。

“嗯,東西都沒錯,算是中品吧。”

獨孤劍掃了一眼藥材便分辨出了其品階,而後有繼續說道:

“吸靈草,在神州大陸最好的是生長在飛花島上的,那裡靈脈豐富,生長出來的吸靈草比其他地方的靈力多上一倍。”

“珠玉草也是一樣,飛花島上的最好,再看這龍血芝,看個頭只有三十年不到,好的龍血芝起碼也要百年以上的,當年年份越久變越好。”

“這四樣藥材裡面,當屬古靈藤最難獲得,它的生長條件極為苛刻,需要非常寒冷的環境,同時在其旁邊還要有非常炎熱的東西。”

“也就是說,需要同時具備寒冷和炎熱兩種環境,才有可能出現古靈藤,想要入藥最少需要五十年的世間,你看它,這麼短的一節,最少生長了百年了。”

獨孤劍邊看邊說著,算是給越曉陽傳授一些基本的煉丹常識,煉丹第一步,便是要知道天底下所有藥材的樣子,藥性,生長環境等。

越曉陽在一旁聽的很仔細,在正事上,他從來不敷衍應付,知道這是便宜師父在教自己,所以格外用心。

這樣的舉動,讓獨孤劍很滿意,終於是有出息的樣子了。

“既然東西沒錯,那我們快點回宗門吧。”

說完越曉陽將東西重新放進乾坤袋,小心翼翼的走出了客棧,經過獨孤劍的指點,繞了很大一圈後,才回到了存神宗。

“報告小姐,我們,我們跟丟了。”

多寶拍賣行尤雅的房間裡,一個內衛對其稟報道。

“丟了就丟了,如果你們能跟上,那才奇怪呢,是在哪跟丟的。”

尤雅並沒有因此怪罪那些內衛。

“在福多樓。”

“好了,你們下去吧,記住此事要絕對保密,否則別怪我不講情面。”

“是。”

等幾名內衛全部退下後,尤雅美目流轉,如白玉一般的右手撐著下巴,左手拿著一把墨玉摺扇輕輕扇著:

“你到底是誰呢,我怎麼從你身上感覺有些熟悉呢。”

……

“阿嚏。”

劍痕峰後山,剛回到房間的越曉陽冷不丁打了一個噴嚏。

“誰在想我?”

“你怎麼了?”

獨孤劍關心的問道,修行之人一般是不會生病的,可越曉陽卻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我沒事,就是鼻子有點癢。”

越曉陽隨口答道,而後又說道:

“師父,什麼時候開始煉製呢?”

他迫不及待的想見識一下精元丹是什麼樣子,一直聽人說精元丹如何如何厲害,但卻無緣得見,沒想到現在竟然有機會親眼看到煉製的過程,真是世事難料啊。

“現在還太早,人多眼雜,等晚上吧,那樣比較安全。”

如果被人知道了存神宗有能煉製精元丹的人,恐怕會給其引來許多麻煩,更重要的是,如果讓人發現了獨孤劍的存在。

那他的仇家可能就會找上門來,到時候莫說存神宗將不復存在,獨孤劍也將徹底的從世間消失,他不敢冒這個險。

聽獨孤劍如此說,越曉陽也明白了,便在床上開始閉目養神,等待夜晚的降臨。

感覺過了許久,越曉陽睜開雙眼,看著窗外依舊豔陽高照,心中不免一陣失望,等待是最讓人煎熬的。

以為過了很久,其實時間只過去了半柱香。焦急的心情難以平復,越曉陽下了床,準備去屋外練一下功法消磨時間。

“砰!”

房門突然被一股很大的力道撞開,越曉陽沒有多想,當即使出“神雷震”打了過去,不管來人是誰,敢這樣闖進自己房間的一定是不懷好意之人。

接著越曉陽衝了出去,想要看清來人是誰,竟敢如此囂張的闖進自己的住處。等到看清來人後,越曉陽一臉的錯愕,看著來人疑問道:

“你又來幹什麼?上次的教訓還不夠是嗎?”

來人正是楊環,此時她還保持著舉劍格擋的姿勢,越曉陽剛才那招神雷震,也多虧楊環反應快,否則現在已經躺在地上了。

“你有病啊,想殺人是嗎!?”

放下長劍,楊環立刻對越曉陽叫罵道,她似乎忘了是她先闖人家的住處的。

“是我有病還是你有病,你踢我房門幹什麼?”

聽到楊環不講道理的話語,越曉陽被氣的七竅生煙,果然女人是最麻煩的生靈。

“我想踢就踢,怎麼了?”

楊環繼續不講理的嬌笑道。

越曉陽被氣笑了,沒有感覺到楊環對自己有殺氣,便放鬆了警惕,對其說道:

“你能活那麼大也真是不容易,知道禮貌兩個字怎麼寫嗎?你以為這裡是皓月宗,可以讓你為非作歹,告訴你,你再這樣,別怪我出手狠辣。”

聽到越曉陽威脅的話,楊環絲毫不懼,回懟道:

“這裡不是皓月宗又怎麼了,難道你忘了我爺爺是誰了,存神宗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誰敢把我怎麼樣?你一個劍痕峰首徒還敢把我殺了不成,嚇唬誰啊。”

越曉陽被楊環的話語懟的一時語塞,不知道如何反駁。不過越曉陽還真不敢在沒有充分理由的情況下殺了楊環。

她爺爺和宗主的關係很好,而且本身也是神識境一重的修為,在神州大陸算不上什麼強者,但在這夏殤城,存神宗卻絕對能叫的上號。

但不能殺不代表不能出手教訓,只是教訓楊環一番的話,越曉陽也不擔心他爺爺回來找自己的麻煩,一般小孩子打架,大人是不會干預的。

越曉陽氣不過,當即腳尖在地面一點,使出了點雪步瞬間來到楊環面前,楊環察覺不妙想要反擊,但為時已晚。

越曉陽彎下腰,雙手反向環抱著楊環的腰,一把將其拔起,樣子有點像現代摔跤,而後單膝跪地,將其放在自己另一隻腳上。

此時,楊環的屁股完全展現在越曉陽眼前,到這個時候,楊環終於知道了越曉陽想幹什麼,立刻尖叫道:

“越曉陽,你敢!”

“呵呵,我有什麼不敢的,今天小爺就讓你知道,不懂禮貌的後果。”

說完,越曉陽右手高高揚起,五指併攏,隨後重重的落在了楊環那豐腴的翹臀上。

“啊!~”

楊環慘叫聲響徹整個劍痕峰後山,聲音中除了痛苦之外還有一絲快活之感。

接著越曉陽再次舉起右手,而後落下,如此反覆了四五次後,才將楊環放開,而楊環的的叫聲也從最初的慘叫漸漸變得有些嫵媚。

後面的叫聲不像是正遭受痛苦,而是在享受,但越曉陽並沒有察覺,只覺得是楊環因為被自己打痛了,才會如此。

“越曉陽,你!你竟然敢打我的屁……竟敢這樣對我。”

楊環一隻手捂著屁股,一隻手指著越曉陽叫罵道。

而後感覺自己的屁股火辣辣的,不禁回想起了剛才的場景,越曉陽的巴掌竟然讓自己感覺有些舒服,除了屁股火辣辣的外。

楊環還感覺自己體內氣血在翻湧,小腹處似有一團火焰,雖然她還未經人事,但也多多少少知道這時什麼意思。

瞬間,楊環的臉頰染上了紅暈,美目中有淚水流動,她沒想到這樣讓人羞愧的感覺,竟然是自己憎恨之人所給的。

越曉陽看到楊環的樣子,以為是自己將她打哭了,心情瞬間好了許多,嘴角一撇,對其說道:

“記住今天的教訓,日後再敢如此沒有禮貌,下場可就不像今天那麼輕鬆了。”

他並不知道此時楊環心裡在想的是什麼,如果知道了,恐怕越曉陽腸子都會悔青。越曉陽看著楊環有些嬌羞的模樣,體內靈力不斷的運轉著。

隨時做好應付對方攻擊的打算,他認為以楊環的性格絕不會吃虧的,肯定在憋著什麼大招,想對自己一擊斃命。

這個女人做事向來不經過大腦,她還真有可能敢在存神宗把自己殺掉。

但過來許久也沒見到楊環有所動靜,越曉陽眉頭微皺,有些摸不著頭腦。

“哼,今天暫且放過你!”

俏臉通紅的楊環對越曉陽說了這麼一句話後,便飛身離開了後山。她剛才一直在壓制心中的浴火,越曉陽那幾巴掌似乎開啟了她裡深處的慾望。

可任其如何努力都壓制不住,這也怪不得她,畢竟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第一次的慾望是很難壓制的了的。

眼看就要慾火焚身,楊環不敢在此久留,隨意說了一句狠話後趕緊逃離了此地。只是她沒發現,自己說的狠話,在越曉陽聽來是那麼的彆扭。

那語氣彷彿是在,嗯,是在勾引他一樣。

“她該不會是吃錯藥了吧,怎麼那麼奇怪?”

越曉陽不懂那些,只是覺得楊環很奇怪,而後又似想起了什麼,自語道:

“這個瘋女人來這裡幹什麼還沒說呢?”

想到楊環不會無緣無故跑來後山,越曉陽便向劍痕峰大殿走去,他的直覺告訴他,肯定發生了什麼事。

邊走還邊在回憶:

“雖然那瘋女人很可惡,但那屁股是真的翹啊,還很有彈性,哈哈哈。”

就算是十六歲的孩子,也免不了有男人的通病,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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