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神識境又如何,小爺不虛(1 / 1)
越曉陽這一腳使出了全力,如果踢中,紀金彤連全屍都不會留下,然而紀雲的出現,阻止了這一切。
“你們存神宗做事就是那麼霸道嗎,我孫兒已經認輸了,你還要下殺手,真當我紀家隨便你們存神宗欺負嗎?”
紀雲上來就是顛倒黑白的一番說辭,如果不是眾人目睹了整個過程,說不定真的被他這番話給騙了。
“你們給我上,把他的手腳也我給打斷。”
紀雲對帶來的十幾個人命令道,雖然平時對於紀金彤的所作所為很不喜歡,但始終是自己的孫子,自己平時都捨不得打,現在卻被一個外人打斷了手腳,這讓紀雲怎麼能忍。
然而,那十幾個人根本不是越曉陽的對手,輕輕鬆鬆就被越曉陽放翻在地。看到如此,紀雲決定親自出手。
“原來紀家這麼不要臉啊,一個神識境竟然要出手對付一個小輩,大家看到了,他們紀家的所作所為是多麼讓人不恥,以後不要再與他們做生意了。”
親近越曉陽的商戶見到紀雲準備出手,想要救越曉陽,但他們也不是紀雲的對手,情急之下只能用言語攻擊,期望能讓紀雲有所忌憚。
果然,紀雲聽到眾商戶的話語後,猶豫了,但見到紀金彤那副慘狀,他還是決定出手鏟除越曉陽,現在不做,以後等他成長起來了,就更沒機會了。
想到此,紀雲不再猶豫,但為了紀家的臉面,他裝模作樣的說道:
“別說我欺負你一個小輩,這樣吧,如果你能接我三招,今天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聽到此話,眾人一片譁然,這他媽說的是人話嗎,你什麼修為,越曉陽什麼修為,讓人家接你三招,你怎麼不去死。
“曉陽,別答應,我們快跑,回宗門請師父和宗主來處理。”
夏雪凝美眸緊鎖,一張俏臉滿是緊張,勸慰越曉陽別上頭。但越曉陽又豈是怕事之人,而且對方是神識境,想從他手上逃走,絕不可能。
“爺爺,幫我殺了他,咳咳!”
被人扶著的紀金彤激動的對紀雲說道,剛才像條死狗般的求饒,見到爺爺來了,又開始狐假虎威了,因為太激動,剛剛好一點的傷勢又加重了一分。
“你來吧!小爺若是退後半步就算你贏!”
越曉陽絲毫不懼,面對神識境就自己沒有任何辦法,反正都是一死,不如死的壯烈一點。
“死到臨頭還大言不慚,滄海訣!”
紀雲被越曉陽的話給激怒了,直接出招攻了過去,越曉陽體內靈力瘋狂運轉,明知不敵,但也不想束手就擒。
“九星雷訣!”
一道中年男人的聲音突然響起,接著幾道劍氣夾雜著雷電之力奔襲而來,與滄海訣撞在了一起,而後互相消散了。
緊接著,三道人影降臨場中,來人正是存神宗主薛高闕,雷擊峰首座雷國安,劍痕峰首座西高峻三人,剛才的九星雷決便是雷國安使出的。
“紀雲,作為一個前輩欺負我宗後輩,是什麼意思?”
西高峻來到越曉陽身前,語氣不善的對紀雲質問道。在夏雪凝遭到上官嵐鴻騷擾的時候,便有存神宗弟子回到宗門稟報了,所以他們才能及時趕到。
“師父~”
越曉陽看到師父到來,心中感動萬分,關鍵時刻還是師父靠譜。
“沒事了,你下去休息一下。”
西高峻微笑的對越曉陽說道。
“哼,別以為你們三個來了我就怕你們,凡事都要講一個理字,你們存神宗弟子打傷我孫兒在先,這事不管怎麼說都是你們的錯,正好薛高闕也來了,作為存神宗主,你自己說該怎麼辦?”
紀雲不要臉的說道,周圍眾人聽到後,一片噓聲,這顛倒黑白的功夫簡直爐火純青了啊。
“放你媽的屁,明明是他想要和我們越曉陽比試,還服用了狂人丹,本著殺人去的,被你一說你孫子反倒成了受害者了,就你媽離譜。”
在來的路上存神宗弟子已講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聽到紀雲的話,雷國安直接暴怒。
“你剛才不是要讓越曉陽接你三招嗎,現在換我來,我讓你三招,咱倆來比試比試。”
聽到雷國安的話,紀雲一時語塞,而後說道:
“你們存神宗之人就是厲害啊,仗著修為比我高想要人多欺負我是嗎,大家快來看啊,存神宗欺負人了。”
看著一把年紀還像個跳樑小醜一樣的紀雲,眾人只覺得好笑,神識境的強者怎麼和街邊的潑婦一樣。
知道今天討不到什麼好處了已經,又擔心對方三個神識境之人聯手對付自己,紀雲只能像個潑婦那樣無理鬧三分。
不得不說這招確實奏效,薛高闕三人一時間還真拿紀雲沒辦法了。見目的達到,紀雲趕緊建好就收,說道:
“今天的事不算完,我們走著瞧。”
放完狠話,紀雲又對上官嵐鴻客氣的說道:
“我們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上官嵐鴻也知道厲害,沒有多說什麼,跟著紀雲便要離開,臨走之際還不忘用淫穢的眼神掃視了夏雪凝一番,嘴角更是露出淫蕩的笑容。
紀雲見到上官嵐鴻的樣子,在心裡咒罵道:
“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都道了這般田地了,還敢當面調戲別人,以後絕對會死在女人手上。”
越曉陽見到後,眼神陡然變得冰冷,雙手緊緊握著,心中依然有了決定。
“這種淫棍,死不足惜,還敢當著我的面調戲我的女人,你給我等著。”
越曉陽礙於師父,宗主等人在場,並沒有當成發作,但這口氣他絕對咽不下去,只是教訓了紀金彤一頓,並不能洩心頭之恨。
等到紀雲等人離開,薛高闕拍了拍越曉陽,微笑道:
“以後不要太逞強,在沒有足夠實力的時候要懂得隱忍,今天如果我們沒能及時趕到,那後果將不堪設想,想要保護別人,首先要保護得了自己,知道嗎?”
越曉陽知道薛高闕的意思,如果自己死了,那自己想做的事情便沒有了意義。而後薛高闕繼續說道:
“不過,你下手太仁慈了一點,如果是我的話,那個紀雲來之前,那小子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啊!?”
聽到薛高闕後面這句話,越曉陽愣住了,他沒想到一向不苟言笑的宗主竟然能出說這麼狠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