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壽宴(1 / 1)
“罵誰呢?”雲不凡一手叉腰,一手指著老道士的鼻子,怒道。
老道士抬頭,一看到雲不凡,頓時一驚,他萬萬沒想到她居然這麼快就找來了,不由得暗恨自己當初太大意,竟然沒發現他居然這麼有本事!
“雲不凡,我還是你師父,你敢罵我?“
雲不凡聞言冷哼一聲,“你是我師父嗎?你這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傢伙,你居然還有臉說是我師父?我呸!”
“小娃娃,別不識好歹,我雖然不是你師父,但是卻比你師父更有資格教訓你!”老道士怒斥道。
“呸!”雲不凡不屑的說道,“你連我的腳趾頭都及不上,還想教訓我?信不信我把你的鬍子全拔光?”
老道士聞言,氣的渾身發抖,怒視著雲不凡,“臭小子,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你,讓你知道,你到底惹了一個什麼樣的人物!”
說著老道士便運功,一掌朝著雲不凡打去,雲不凡見狀,立刻運起靈力迎戰,兩人鬥了一會兒,老道士越來越吃虧,雲不凡卻絲毫未受影響,而他的臉色卻越來越蒼白,顯然已經快要支援不住了。
老道士見此,立刻放棄了繼續攻擊,而是退了一步,看向雲不凡,冷喝道,“小娃娃,今日算你命大,等我回去好好修煉,再來跟你較量!”說完老道士就想拂袖離去。
雲不凡冷哼一聲,揮出符咒攔住他的去路。
“小娃娃,你別欺人太甚!”老道士怒道。
雲不凡不屑道,“你剛剛偷襲我在先,我只是自衛而已,現在反倒說我欺負你了,真是不講道理!”
“那你到底想幹嘛?”
雲不凡笑了,“我只想問你,你為何要害我?l
“害你?”老道士一愣,隨後哈哈大笑起來。
“你不是我徒弟,我憑什麼害你?”老道士反問道。
“呵,別裝糊塗了,你是想用這招騙我的銀子。”
“你說什麼?我騙你銀子?”老道士不禁瞪大雙眼,“你哪隻眼睛看見我騙你銀子了?”
“小娃娃,京城多的是能人異士,我只是其中一個而已,你還是再回去好好找找吧!”老道士冷笑著說完,就準備離開。
雲不凡卻再次擋住他的去路,冷冷的說道,“我不管你是不是有同夥,總之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動我半根汗毛,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好啊,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我死,還是你亡!”
聞言,雲不凡冷笑一聲,老道士身後的屋子突然就燃了起來,火焰沖天而起。
“你!”老道士驚叫一聲,他沒想到,雲不凡竟然真的敢燒屋子,”且看樣子還不止一間。
“你不要太囂張!”
“再害人性命的話,我是不會留你的!”雲不凡說道,說完,就帶領著眾人離開了,留下老道士氣的七竅生煙。
雲不凡帶著一隊人馬回到了雲府,就直奔雲可容房間,他一進門就喊道:“孃親,孃親!“
聽到雲不凡的聲音,雲可容從屋內走了出來,她看到雲不凡一身風塵僕僕,不由的皺眉問道,“怎麼回事?”
“我在外面碰到了一個騙子,他騙了我一百兩銀子,所以我把屋子燒了!”雲不凡一副義正嚴辭的樣子。
雲可容聽了之後,不由搖了搖頭,“這也難怪,這世上,騙子實在太多了。”
說罷雲可容又問道:“對了,你爹爹說皇宮的皇后娘娘要過壽了,咱們雖然與她有仇,但還是要去的。”
“去就去,怕什麼?難道還怕她殺了我不成?”雲不凡撇了撇嘴,他才不相信皇后會殺了他。
“可是,如果真的發生衝突,那該怎麼辦呢?”雲可容擔憂的說道。
“這個您就不用擔心了,到時候就看寶寶我的了。”
第二天,雲可容一行人早早的就出發了,而皇宮裡面,皇后也帶著眾妃嬪和公主,在御花園裡面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臣妾(奴婢)參見皇后娘娘!”
“都起來吧,不必拘禮,今天你們都是我邀請的客人。”皇后淡淡一笑,看著雲可容一行人,眼中閃過一抹恨意,她可沒忘了取血之仇,“這位就是小七的新王妃了吧?果然美若天仙,難怪會被迷住了。”
“多謝皇后娘娘誇獎,真是愧不敢當!”雲可容低聲謙虛了一句。
“哎,小七啊,你也該收收心了,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放不下淮安嗎?”皇后嘆息一聲,看著雲不凡說道。
“皇后,你說什麼呢!”武德帝突然開口說道,“這都多少年了,放不下的是你!“
“皇上,臣妾也知道,這些年來,淮安的離開,這對於他們來說,都是一種折磨啊!”皇后一臉悲傷,隨後嘆了口氣:“臣妾今日只是見小七都有新王妃了,有些感慨罷了!”
雲可容聞言,不由微微一怔,她可沒想到顧修與淮安會有關係,雲不凡看著皇后,眼中也是充滿了憤怒之情。
“皇后娘娘,您身體還好嗎?被人取血之後可是要好好休息啊,不然會頭暈的。”雲不凡開口說道。
“……”皇后頓時一愣,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臉色不由變得蒼白了起來,看來自己還是大意了。
“皇后娘娘,您身體不適,還是回寢殿歇息吧!”雲不凡沉聲開口說道。
皇后深呼吸了口氣,道,“本宮是皇后,這是本宮的壽宴,你讓本宮走?“
“可是娘娘您的臉色不大好啊,還是回去休息吧!”雲不凡一臉平靜,絲毫沒有因為皇后的強硬語氣而生氣。
“哼,本宮身為一國之母,身體不適自然會有太醫診治,用不著你來擔心!”皇后冷哼了一聲,隨後朝一旁的明妃看了過去,“這就是教出來的好孫子嗎?”
雲不凡眉頭微皺,明妃也是連忙說道:”雲不凡,不是本宮說你,皇家子嗣本來就比較稀缺,你怎麼還能如此魯莽,如果讓皇后生氣了,那可是很麻煩的!”
“麻煩不麻煩的,我不知道,也管不著,我只是我孃親受欺負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