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終於離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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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天發生的事,朕稍後會派人查清楚後再作定奪。不知,澤太子意下如何?”

這件事發生在東州國,而受害的還有其他國家的人,諸葛子揚為了平息上官瀟澤的怒火,當然把王筱染冊封為正妃,再加上現在他對南宮飛燕全無了好感,才有了後面的聖旨。

雖然現在的東州今非昔比,但是那都是靠諸葛墨夜在南邊撐起來的,如果沒有諸葛墨夜,那麼……

“既然東州皇上已如此安排,本宮亦無話可說”

上官瀟澤在之前就暗示過諸葛子揚,王筱染必定會留在東州的,這就要看諸葛子揚怎麼安排。

果然,諸葛子揚沒有令他失望,把王筱染賜婚給了諸葛恪,以後有的是她受的。

那南宮飛燕絕非等閒之輩,不會居於人下,更何況不是還有一個強勢的張雪瑩。

在大殿中的眾人對於這樣的安排議論非常,誰也沒想到事情會在一夕之間變化的如此之快。

最不能接受的屬南宮博,他一直以南宮飛燕是慶都第一美女與第一才女而自傲,走出去誰不在稱讚他培養了一個好女兒。

而如今,南宮飛燕卻給他帶來如此大的一個恥辱,且還是正妻變成了人人可踐踏的妾,雖然是側妃,但始終還是妾,他怎麼能忍受得了?

同樣不能接受的還有南宮飛燕,她上一刻還是人人羨慕的天之驕子,卻在下一刻變成人盡可夫的蕩婦,她,慶都第一才女,從何時起變得不再像自己?

南宮飛燕呆楞地坐在地上,眼睛空洞無神,這一刻,她彷彿被黑白無常收了魂魄一般,傻傻地等不清楚自己在哪?

“東州皇上,本宮明日還是按照行程回北州,待皇上查出實情後,還請東州皇上如實一告。”

上官瀟澤接到密報,自從他離開北州皇宮後,那裡就不怎麼太平,一些螞蚱也蹦噠的厲害,他得趕回去處理。

“既如此,澤太子,朕明日定當親自相送。”

諸葛子揚不想到上官瀟澤會這麼早就回去,他還以為最起碼還要喝杯王筱染的喜酒,才回去,看來,北州也不怎麼太平。

王筱染並不知道北州的事情,聽說上官瀟澤要回去,突然就慌了,如果連她熟悉的人也要走了,獨留她一人在這陌生的過度裡,她多想問問他怎麼忍心?

但,現在並不是問話的好時機。

“哈哈,恭喜恪皇子,恭喜北州澤太子,沒想到今天還促成了一對好姻緣,本宮真是羨慕的厲害啊。”

西州太子李睿這時才略微有些嘲諷地說道,他總算是看明白了,北州真是好打算啊,真不愧是年紀輕輕就被冊封為太子,果然謀略都是高人一籌。

在場的人都聽出了李睿是什麼意思,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只有快速地去解決,這一點,諸葛子揚做得淋漓盡致,毫不拖泥帶水。

而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維護諸葛子揚。

而這時的南宮顏就穩穩當當就坐在位置上,對於諸葛子揚的這種做法已經在她的預料之中,她還是比較滿意諸葛子揚的這種做法,畢竟這兩個女人都不是好東西。

現在好了,她們二人關係不是很好嗎?她非常好奇二人為了爭寵,會做出什麼不擇手段的事來。

“你做的。”

突然一個冰冷而充滿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這不是一個疑問句,而是一個陳述句。

南宮顏抬起頭,立刻就對上了那雙彷彿能看透一切把人吸進去的深邃眼眸。

南宮顏既沒有回答說是,也沒有回答說不是,她憑什麼要告訴他?是不是她做的關他什麼事。

“好了,大將軍夏子初留下,其他人都散了吧”諸葛子揚說道。

南宮飛燕出去時狠狠地登了南宮顏一眼,她與南宮顏將不死不休。

柳淑妃處。

“你說什麼?恪皇子同時被皇上賜婚了兩位妃子,這怎麼可能?”

柳淑妃驚訝得不得了,她萬萬沒想到,諸葛恪在眾人面前如此出醜,丟盡了皇家的顏面,諸葛子揚不但沒有懲罰,反而還把二人同時賜婚給他。

反過來,如果這件事是諸葛瑾所為,不知諸葛子揚會做出怎麼的安排。

她對於諸葛子揚雖說已經徹底的死心了,但是現在諸葛瑾是她的命,諸葛子揚要是敢動他一下,她絕不會坐視不管。

“是的,娘娘,現在怕是整個皇宮都傳遍了,就您這裡還是知道的比較晚的”

“嗯,瑾皇子可有什麼動作?”

“回娘娘,瑾皇子很安靜”

“好了,你下去吧”

柳淑妃開始聽說諸葛恪犯事後,以為這次會是諸葛瑾的機會,諸葛恪必定會被眾大臣聯合參奏,可是,她還沒動作,諸葛子揚已經將此事化小了,她如何甘心?

“來人,去請刑部尚書,就說本宮偶感風寒,想見見父親”

刑部尚書柳林俊是柳淑妃柳如是的父親,這二十多年來不曾踏入後宮一步,雖然諸葛瑾是他的外孫,但他做事從未被人拿到過話柄。

這也是柳淑妃能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後宮呆那麼久的原因。

毓閒宮

“恪兒,到底怎麼回事?母妃絕不相信你在大殿裡所說的話”

榮貴妃與諸葛恪一回到屋裡,榮貴妃就對跟在身後的諸葛恪問道。

榮貴妃是何人,她的兒子是什麼品性,她一清二楚,他睿智敏感,沒事他絕不會

出大殿去。

“母妃,就是兒臣所說的那樣”

諸葛恪的確在大殿說了謊話,他看見了南宮顏,看見她進了琉璃宮,只是不知她如何安排的這一切。

他不想讓她捲入這樣的風波里,就當是自己退婚給她的補償吧。

“你,好,你不說,母妃也不強求於你,陪母妃用晚膳吧”

榮貴妃知道,諸葛恪的性子與他爹爹一樣不想說的事,即使你說再多,他也不會回答你一句。

而今天,他的爹爹一眼也未看他,她想也許是怕眾人看出破綻吧,而且名義上他還是諸葛恪的舅舅。

南宮顏與諸葛墨夜一道出了宮門,南宮顏不理會諸葛墨夜,而諸葛墨夜原本就不是多話熱情之人,二人心裡都住著一個自己的縮影,將別人拒之門外,二人誰也不說話就在宮門口分道揚鑣,彷彿是兩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而不是一對即將成為夫婦的人。

第二天,天朗氣清,皇城城門口,諸葛子揚與眾大臣一起站在城樓上,遠望著離去的三國使臣太子,終於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他們終於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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