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分教區班底初成(1 / 1)
最終。
這批超一類天才。
最終接過黃立橄欖枝的。
就只有兩人。
熊藤和一個叫檀沢的女印魔人。
不僅僅五個出身不錯的超一類天才對黃立這位主管新教區開闢的紅衣傳教士不感興趣。
就連三個出身普通的印魔人中,也有一個,拒絕了黃立丟擲的橄欖枝。
儘管超一類天才只招收了兩個人。
但一類天才,黃立還是將就收了十個人。
帶著十二個新屬下走出預備役署的大門。
黃立心情說不上好壞。
但絕對沒有達到預期。
轉頭看了一眼預備役署,黃立手一揮:“走!”
帶著身後十二人,走向了早已經停在預備役署外面等待的幾臺印著治安署圖示的車輛。
機臺七區治安司的公用車上的治安司人員遠遠看到頂頭上司走出來,當即下車開啟車門。
此時。
預備役署二樓臨街的一間寬敞的房間內。
預備役署的署長柳黃,此時已經收起之前對黃立和顏悅色的面孔。
反而有些嘲弄得看著下面帶著十二個人離開的黃立。
“紅衣傳教士又怎麼樣?還不是沒幾個人願意跟著你去開闢所謂的新教區?”
“說得好聽是開闢新教區,說得難聽點就是開荒,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言語中,柳黃不僅極盡嘲弄,更是帶上了一絲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出來的嫉妒。
畢竟。
別看他身居預備役署署長高位。
按照職級劃分,幾乎能和黃立頂頭上司,治安署署長餘紫靨平級。
可餘紫靨是誰?
那可是鬼熊城的城守,整個鬼熊城的一把手。
就算他柳黃再怎麼自負,也不至於傻到認為自己能和餘紫靨平起平坐,自己這個署長能和治安署署長相當。
哪怕署長和署長之間也是有著難以想象的巨大差距的。
甚至差距有的時候大到有如雲泥之差,天壤之別的。
而署一級機構之間的差距,就更大了。
像一些幾乎隱形透明的資料署之類的署一級機構,署長見了黃立這個司長都要點頭哈腰。
這就是同級機構在不同的職權下,所代表的地位權力身份的不平等。
別看他柳黃名頭上是個署長。
可也不過只是個傳教士罷了。
實力也不過中位印魔師而已。
傳教士的身份,甚至已經遠遠不如黃立的紅衣傳教士身份。
這一點,從很多方面都能看得出來。
比如,若是整個烏金教派銀馬荒原教區舉辦一年一度的教士大會。
黃立的位置就是僅次於傳教使後面的幾乎和候選傳教使在一排的位置。
畢竟。
候選傳教使,儘管在教內的地位還要略高於紅衣傳教士,這一點,主要體現在實力的差距上。
每一名候選傳教使的實力,幾乎已經可以視作傳教使之下的最頂尖戰力了。
而紅衣傳教士,儘管數量比候選傳教使希少。
但同樣也代表著印魔人層次的頂尖戰力。
不過,往往比起候選傳教使實力還是要稍遜那麼一籌。
可在教士大會上能和候選傳教使坐在一排。
主要考慮到的是紅衣傳教士代表的背景和影響。
每一名紅衣傳教士,幾乎都會管轄一大片教區。
教區內的人力物力就是一筆軟實力的體現。
是以,紅衣傳教士在教派內的地位,往往預設和候選傳教使們評級。
柳黃一想到自己年近五十,在教內還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傳教士。
可黃立這個柳黃原本根本不看好的前首領遺留下來的孫子。
如今卻搖身一變。
從公認的廢柴,成了一名紅衣傳教士。
要知道,他柳黃之前還認為這傢伙敗下去。
遲早會把朱勝留下的那點家底全部敗光。
站在柳黃身後的女文員也出聲附和道:“叔叔說得對。”
“這傢伙也就是仗著自己祖父的關係,讓餘紫靨對其另眼相看,實際上不過就是個紈絝廢物罷了。”
柳黃聽著身後的附和,也沒有回頭。
按照平日裡,他對這些阿諛奉承還是頗為受用的。
可今天。
他柳黃卻哪怕聽著奉承話。
也沒有絲毫受用的意思。
反而目光緊緊盯著落地窗前,下方馬路上的場景。
只見下面。
剛剛黃立正準備帶著徵召過來的十二名印魔人坐上七區治安司安排過來接人的車輛。
七區治安司的人剛準備關門,發動車輛返回治安司。
就有五道身影,齊齊走到了幾輛越野車前。
柳黃此時目光緊緊盯著下方的五道身影。
目光變得無比森寒起來。
有些咬牙切齒的看著下方几人,口吐人名:“王虎!!”
沒錯。
下面攔著七區治安司車輛的五人。
正是王虎、柳刀、虞紅和冷家兩兄妹。
五人早就默默在預備役署外面的餐廳等了“朱業”一上午。
此時看到“朱業”帶著十幾個人走出來。
當即一個個起身,準備露面。
柳黃身後的女文員此時也看到王虎五人。
對自家叔叔和五人的關係他倒是知道一些。
自己叔叔這些年,幾乎將五人徹底雪藏。
不僅僅在超一類事項上不推薦這五個超一類人才。
更是在任何高層來挑選人才時,都將五人雪藏。
導致五人在預備役署掛名蹉跎了這麼多年。
如果說剛開始自己叔叔只是想要對五人小施懲戒。
可如今這麼多年過去。
當初的小施懲戒,也已經變成“深仇大恨”了。
看到五人攔下七區治安司的車輛。
準備和為首車輛上的“朱業”進行交流。
落地窗上原本目光中帶著不屑的柳黃。
見到這些人出現後。
頓時收起了對“朱業”的不屑,反而神情也變得有些鄭重。
這倒不是柳黃對朱業的態度轉變了。
單純只是因為王虎五人的出現。
尤其是恰恰在“朱業”這位要去開闢分教區的紅衣傳教士眼中。
讓柳黃感覺自己對五人的掌控似乎有些失控了。
五人的確在他的一系列操作之下,根本難以去到各大機構中任職。
可相應的。
五人對他的恨意無疑也與日俱增。
可現在,五人竟然當著他的面,想要投效到新教區的紅衣傳教士麾下。
若是普通教士也就罷了。
可面前的朱業是紅衣傳教士。
而且還不是普通的紅衣傳教士。
而是馬上要開赴新教區,準備開闢教區的重任。
開闢新教區光環籠罩之下的黃立。
在教派高層眼中的定位。
地位絕對比本部的很多資深的傳教士要高得多。
往更深層次的講。
新教區的開闢,才是烏金教派不斷擴張版圖的必須要做的。
“你們什麼人?!”黃立還穩坐釣魚臺上看著不遠處攔車的五人,為首車輛上的司機就已經大吼著盤問了。
一邊盤問,一邊開啟了車門。
黃立饒有興趣的看著面前攔路的人。
也在等待對方的答案。
“稟告朱大人,我叫王虎,我們都是幾年前從鬼熊城訓練營結業的預備役印魔人,而且都是超一類人才評級。”王虎一口氣說完。
黃立一聽,臉上原本看戲的表情也漸漸淡了。
“超一類人才?還是五個?”黃立表情頗為詫異的問道。
要知道,整個預備役署都只有僅僅十個出頭。
而面前竟然突然出現五個號稱自己是超一類人才的人。
黃立也開啟了車門,跳下了車。
開始打量著面前的王虎。
王虎的個頭也是極為粗壯型別的。
不過,比起兩米多高的熊藤,王虎的個頭要稍微矮一些,不過儘管矮不少,可王虎的體型卻異常的粗壯。
接近兩米高的體型,虎背熊腰的走路姿勢。
加上身上那一層紅黃相間的披風。
一頭飄逸的橘色頭髮。
走起路來虎虎生風,真的像是一頭狩獵的老虎。
見“朱業”親自走下車來問話,王虎微微鬆了口氣,心想第一步總算是沒有走錯。
他最怕的是朱業自恃位高權重,見自己幾個人攔車,心生不滿,直接不給自己等人說話的機會就將自己等人趕走。
那可真就是抓瞎了。
所幸。
這位信任的紅衣傳教士,並沒有教派中那些高層那樣的官僚作風,可能心底對自己等人攔車的行為也是有些不滿的。
但並沒有表現出來。
反而真的走下來和贊成等人溝通交流。
既然給自己等人溝通的機會。
王虎就有信心讓對方看到自己等五人的潛力。
畢竟。
他們剛剛在樓上看得真真切切。
這位朱業硃紅衣傳教士從預備役署挑選的那十二個人。
除開熊藤和檀沢兩個人還能稍微入他王虎的眼之外。
其餘十個人,幾乎可以用土雞瓦狗來形容。
也正是看到了黃立從預備役署帶走的這十二個人。
王虎才有膽子帶著柳刀、虞紅來攔車。
在王虎看來。
朱業既然連預備役署的那些所謂的一類人才,實際上潛力平平的廢柴都當個寶一樣從預備役署挑選走。
而那些出身不錯,潛力也還過得去的超一類天才,也沒有興趣跟著朱業遠赴他鄉進行開荒,開闢新教區的任務。
那就是自己等人的機會。
既然對方連一類人才都要,那就代表著對方現在還是緊缺人手的。
自己等人超一類天才主動上門,更有可能得到朱業的重視。
至於說開闢新教區的開荒。
對王虎五人而言都不算事。
甚至。
王虎等人若非知道這次的超一類事項是開闢分教區。
根本都不打算過來嘗試。
畢竟。
分教區自然不在鬼熊城,甚至不在熊羆丘。
而和他們結仇的柳黃天高皇帝遠,也管不到他們身上。
若是這次的機會不是遠赴他鄉開闢分教區。
而是留在鬼熊城中。
那王虎就要思考思考要不要衝上來了。
畢竟,只要留在鬼熊城中,就繞不開和鬼熊城的高層核心打交道。
其中,就包括預備役署署長這位鬼熊城高層。
大多數人,都還是打著寧願不挑選幾個得力的屬下,也不能得罪柳黃的態度。
是以。
這次跟著分教區開闢的隊伍離開鬼熊城,甚至遠離熊羆丘。
真正做到遠走高飛。
才是五人最想要的去處。
心底的思緒一瞬間閃過。
王虎開口道:“不錯朱大人,我們五人都是不同期從印魔人訓練營以超一類評級結業的。”
黃立表情有些疑惑道:“看你們的模樣應該也結業不少年歲了,怎麼還沒有供職各個機構?”
黃立的確對明顯不太年輕的五人,竟然還在預備役署掛名,感到有些不解。
預備役署只負責分配從訓練營畢業的當期人員。
並不包括後續的分配安排。
按理說,在預備役署掛名的人員,年紀應該都和熊藤差不多,就在二十歲上下,剛剛從訓練營結業。
最遲也不過延期兩年結業的年輕印魔人。
“朱大人,可否移步到那邊的餐廳,剛好是飯點,我們已經訂好了一桌,我們邊吃邊聊?”王虎並沒有直接回答黃立的問題。
反而指了指剛剛五人走下來的餐廳。
黃立沒有多想,點了點頭就跟了上去。
餐廳內的包廂中。
黃立聽到王虎等人的訴說。
心頭的疑惑才緩緩消散。
“原來是得罪了柳黃那廝。”
“難怪。”黃立點了點頭。
對於柳黃,他算不上多熟悉。
但柳黃妒賢嫉能的作風還是頗為聲名遠播的。
哪怕和柳黃不太熟絡的黃立也有所耳聞。
沒想到,對方竟然能做得如此下作誇張。
弄清楚了五人的背景來歷和目的後。
黃立最後問道:“你們想要跟我一起去開闢新教區?”
“不錯,請朱大人成全。”王虎和虞紅拱手道。
“好,我不光可以讓你們加入這次開闢新教區的先頭部隊名單當中,還能為你們傳教洗禮,讓你們晉級教士。”黃立大手一揮道。
別看五人實力一個個都在金木鈺之上,絕對是頂尖的上位印魔人。
可實際上,五人在教派內的身份還只是教徒。
因為沒有背景的他們連找一個為他們傳教洗禮的人都沒有。
而且,那些他們認識的教士,一聽到他們得罪了柳黃。
別說傳教洗禮了。
就是見都不敢見他們。
簡直把他們當災星瘟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