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半夜偷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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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散了吧!今天這事就是個誤會!”村長重重地咳嗽一聲,揮了揮手,“南溪啊,你也少說兩句,趕緊回家去。”

姜南溪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她死死盯著姜瀛玉,塗著廉價口紅的嘴唇扭曲成一個猙獰的弧度。

最終,她狠狠地跺了跺腳,轉身推開人群衝了出去,麻花辮散亂地甩在背後。

圍觀的村民三三兩兩地散去,不時交頭接耳。

姜瀛玉能感覺到那些投來的目光中夾雜著好奇、同情和幾分看熱鬧的興奮。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撫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裡正孕育著她和硯南的孩子。

“走吧,回家。”席硯南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溫暖的手掌輕輕搭上她的肩膀。

回到院子裡,席曼婷立刻把大門閂上,長舒一口氣:“嚇死我了!剛才姜南溪那眼神,像是要吃人一樣。”

“她不會善罷甘休的。”姜瀛玉低聲說,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我們得……”

話音未落,院門突然被拍得砰砰響。

三人同時一驚,席硯南示意妹妹和妻子退後,自己拄著柺杖走到門前:“誰?”

“是我!快開門!”門外傳來席父焦急的聲音。

席曼婷連忙拉開門閂,席父滿頭大汗地衝了進來,身上的工裝還沾著豬飼料的味道:“我剛從養豬場回來就聽說村委會來家裡鬧事,怎麼回事?你們沒事吧?”

“爸,您彆著急。”席硯南扶著父親在院裡的石凳上坐下,“沒什麼大事,就是姜南溪又在作妖,已經被我們解決了。”

席父狐疑地打量著三人:“真沒事?村裡人說得可難聽了,說什麼席家藏了見不得人的東西……”

“都是姜南溪造的謠。”姜瀛玉端來一碗涼茶遞給公公,“爸,您喝口水歇歇。我們手裡有證據,她翻不出什麼浪來。”

席父接過碗咕咚咕咚喝了大半,這才稍稍平靜下來:“那個姜南溪,從小就不是個省油的燈。”

他突然住了口,有些尷尬地看了姜瀛玉一眼。

“沒事的,爸。”姜瀛玉勉強笑了笑,“她是什麼人,我比誰都清楚。”

席硯南不動聲色地轉移了話題:“爸,養豬場那邊怎麼樣?新來的豬崽適應了嗎?”

“哦,挺好的。”席父的注意力果然被引開,“就是有兩頭有點拉稀,我給餵了點草藥……”

趁著父子倆說話,姜瀛玉悄悄退到廚房準備午飯。

她的手還在微微發抖,不得不扶著灶臺深呼吸幾次。

剛才在眾人面前強裝的鎮定此刻全都化作了後怕。

如果他們沒有提前發現那個油紙包,如果姜南溪的計劃得逞……

“在想什麼?”席硯南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嚇得她差點打翻鹽罐。

“你走路怎麼沒聲音……”姜瀛玉嗔怪地看了丈夫一眼,卻在對上那雙溫柔的眼睛時紅了眼眶。

席硯南輕輕將她擁入懷中,小心翼翼地避開她隆起的腹部:“別怕,有我在。”

“我不是怕她。”姜瀛玉把臉埋在丈夫胸前,聲音悶悶的,“我是怕那些事會影響孩子。今天她當眾說出那種話,村裡人不知道會怎麼傳。”

“清者自清。”席硯南堅定地說,“而且,我已經讓曼婷去找周寡婦的兒子了。”

姜瀛玉猛地抬頭:“找他做什麼?”

“他既然能幫姜南溪藏東西,自然也能幫我們作證。”

席硯南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利,“那小子雖然遊手好閒,但不傻。現在姜南溪的計劃敗露,他肯定急著撇清關係。”

姜瀛玉咬了咬下唇:“可是那封信確實是姜南溪寫的,她不會認的。”

“不需要她認。”席硯南輕輕撫摸妻子的後背,“只要讓村裡人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就夠了。至於其他的……”

他頓了頓,“我已經託戰友給縣紀委寫了舉報信,劉局長這些年做的那些事,也該有個了結了。”

姜瀛玉睜大眼睛:“你什麼時候……“

“從知道他對你做了什麼的那天起。”席硯南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我只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院外突然傳來席曼婷的喊聲:“哥!嫂子!快出來看!”

兩人匆匆走出廚房,只見席曼婷手裡揮舞著一張紙衝進院子:“你們猜怎麼著?周寡婦兒子全招了!還寫了認罪書!他說是姜南溪給了他五塊錢讓他乾的,連他們怎麼密謀的都寫下來了!”

席父接過那張紙仔細檢視,眉頭越皺越緊:“這個姜南溪,心腸怎麼這麼毒?瀛玉可是她親妹妹啊!”

“在她眼裡,早就沒把我當妹妹了。”姜瀛玉苦笑道,“自從劉局長許諾給她在縣裡安排工作,她就……”

她的話戛然而止,因為院門再次被敲響。

這次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猶豫。

席硯南示意大家別動,自己走到門前:“誰?”

“是、是我。”一個怯生生的女聲傳來,“我是來道歉的……”

席曼婷驚訝地挑眉:“周寡婦?”

門一開,果然看見周寡婦侷促地站在門外,手裡還拎著個籃子。

她一見到席家人就深深鞠了一躬:“席大哥,席家媳婦,我、我是來替我那個不爭氣的兒子賠罪的……”

席父嘆了口氣:“進來說吧。”

周寡婦戰戰兢兢地走進院子,把籃子放在石桌上:“這是自家雞下的蛋,還有一點臘肉……”

她的目光掃到姜瀛玉時,突然紅了眼眶,“瀛玉啊,嬸子對不起你,以前聽了那些閒話還跟著編排你!”

姜瀛玉沒想到會有這一出,一時不知如何回應。席硯南適時地開口:“周嬸,您兒子呢?”

“那個孽障躲到縣裡去了。”周寡婦抹著眼淚,“他全跟我說了,是姜南溪威脅他的,說要是他不幫忙,就讓人把他以前偷東西的事捅到派出所去!”

席曼婷冷哼一聲:“現在知道怕了?”

“曼婷。”席父警告地看了女兒一眼,轉向周寡婦,“這事也不能全怪孩子,姜南溪那丫頭……唉。”

“村長讓我來告訴你們,”周寡婦壓低聲音,“姜南溪剛才跑去村支部大鬧了一場,說要告你們誹謗。結果村長把證據一擺,她、她就……”

“就怎麼了?”姜瀛玉忍不住問。

“就突然捂著肚子說疼,然後、然後暈過去了。”周寡婦的表情變得古怪,“衛生所的赤腳醫生來看,說她好像是有了。”

院子裡一片寂靜。

“有了?”席曼婷最先反應過來,“她又沒處物件,這孩子是誰的?”

周寡婦欲言又止地看了姜瀛玉一眼,小聲道:“聽說是……劉局長的。”

姜瀛玉感到一陣眩暈,不得不扶住桌子。

“瀛玉!”席硯南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妻子,轉頭對周寡婦說,“謝謝您來報信,您先回去吧。”

周寡婦連連點頭,臨走前又鞠了一躬:“席家媳婦,以前是我們錯怪你了。”

等院門重新關上,席父重重地拍了下石桌:“造孽啊!姜南溪居然為了自己的利益做出這種事情!”

“爸,您別激動。”席硯南一邊安撫父親,一邊擔憂地看著妻子蒼白的臉色,“瀛玉,你還好嗎?”

姜瀛玉勉強點點頭:“我沒事,只是沒想到……”

席曼婷氣得直跺腳:“太噁心了!她還好意思汙衊嫂子!”

“好了,都少說兩句。”席父站起身,“這事到此為止。硯南,你照顧好瀛玉,我去做飯。”

“爸,我來吧。”姜瀛玉想站起來,卻被席硯南輕輕按住。

“今天你休息。”他的聲音溫柔而堅定,“我和曼婷來。”

夜幕降臨,姜瀛玉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身旁的席硯南發出均勻的呼吸聲,月光透過窗欞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突然,一陣輕微的響動從院牆外傳來。姜瀛玉警覺地坐起身,輕輕推醒丈夫:“硯南,你聽……”

兩人屏息凝神,果然聽到牆外有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壓低的說話聲。

席硯南悄無聲息地起身,從床下摸出一根木棍,示意妻子留在屋裡。

他輕手輕腳地走到窗邊,藉著月光,看見兩個黑影正鬼鬼祟祟地靠近柴房。

“誰在那裡!”席硯南突然大喝一聲,同時重重敲響了掛在院裡的鐵盆。

兩個黑影嚇得一哆嗦,轉身就要跑。

這時席父和席曼婷也聞聲趕來,四人合力將其中一個黑影按在了地上。

“別打!別打!是我!”一個熟悉的聲音哀嚎著。

席曼婷提起煤油燈一照,驚訝地發現是村裡的懶漢王二狗。

“你半夜來我家幹什麼?”席父厲聲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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