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要再次經歷(1 / 1)
林柯一拍大腿,怎麼才想到呢?
一進校園的時候,林柯是什麼都看不見的,偌大的校園裡沒有一個人影。只是在林柯戴上了眼睛,才看到了看似正常的學生。
而現在,林柯不用戴眼鏡,就可以看到了。雖然只有,一雙被齊跟截斷的腳踝,但的確是可以看見了。
林柯不禁有些興奮的繼續想下去,既然現在能看到腳踝,說不定過兩天就能正常的不用眼睛就可以看見整個人了呢?
詭異是有點詭異,但到底是在恢復正常吧?
等等,這“正常”兩字卡住了林柯的思緒,可以就這麼輕易的去定義什麼是正常,什麼是不正常的嗎?你所說的正常更多的只是你的希望,潛意識裡你認為和希望校園中不戴眼鏡就能看到人是正常的,可一定是這樣嗎?
這個疑問像一盤冷水澆滅了林柯心中急切的想要往上竄的火苗,降低了逐漸升溫的理智的溫度。
略微鎮靜下來的林柯重新拾起開始的思緒,一直自己都忽略了一個問題,為什麼今晚上班裡所有人都出現了這種變化。
整齊的腳踝處的切面,讓林柯想起了早上那個男生的雙腳。有一種可能性很大,雖然聽起來可能很離奇,但林柯腦海中此刻莫名的堅信這個念頭。
那就是,那個瘦怪的巨型剪刀並非只是剪斷了那個男生的雙腳,而是剪斷了所有人的雙腳。
林柯當時並沒有想到這一點,況且明明是說違反了校規的受罰,怎麼可能是所有人。林柯也沒有特別去摘下眼鏡注意,知道晚上不經意低頭才看到了。
這一點以後一定要注意,所有的事物都要不戴眼鏡和戴眼鏡兩種方式去看。
回到所有人都被巨剪刀剪斷了雙腳這件事,林柯篤定事情很可能就是這樣的,那就是這個懲罰並非是針對某一個人的,而是明確的針對全班的。
但那條不可遲到的校規被系統判定為真,那可能必須要有人遲到才能喚出怪物巡邏隊。而巡邏隊一旦被喚出,懲罰是針對所有人的,而且似乎註定不可能被逃脫?這一點,目前林柯還無法確定,可前幾點應該是很明確的了。
出現了腳踝。現在,出現了腳踝。
對了,是那個校園傳說,記得學生們在說校園傳說中提到,那個死人班高三(7)班在出車禍前,經歷了三次切割。
難道說,是這樣?
一個無比清晰的想法在林柯腦海中形成,沒錯,現在出現了整齊切割後的腳踝,很可能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就是出現剩下被切割的身體部分。
也就是說,這個高三(7)班,要在林柯面前重複經歷一次三次整齊的身體切割,而每次切割之後,自上而下會出現學生們被切割的身體。
而在這個過程中,林柯逐漸的可以不憑藉眼鏡就能看到學生。
是的,是這樣,林柯使勁的拍了一下大腿,這下沒注意,拍的重了,疼了林柯差點跳起來。
可是,這又是為什麼?
難道這就是楚秋的復仇計劃,讓同學們經歷一次這樣殘忍的切割,可是學生們似乎並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切割啊,如果不知道,懲罰再殘忍還有什麼意義嗎?
這一點,林柯是在是想不通。
不過,既然,經歷了三次切割之後能不用眼鏡就能看到學生,那很可能這之後,林柯就會出現,也許這三次切割正是逝世的林柯重新出現的條件吧?
接下來的事情,現在看起來已經比較清晰了。只要經歷過了三次切割之後,等待看林柯是否出現,事情就好辦了。
雖然還是未解的疑點還是不少,但到底是有了個明確的方向。林柯來到這個副本後,頭一次心裡有了一些底。
宿舍的燈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熄了,下鋪的鄭天也傳來了輕微的呼嚕聲,林柯輕手輕腳的爬下床鋪,從鄭天床上拿了毯子。
蓋好毯子,今天總算能美美的睡個好覺了。
“嗤嗤嗤”
半夜一陣尖銳的聲音刺耳的打破了林柯的美夢。林柯不禁想破口大罵,好不容易睡個好覺,又是哪個攪了老子的清夢,夢裡林柯正在擼串呢,剛坐下,滿滿的一桌子串串,還沒動手,就被叫回了現實。
這幾天,在食堂吃冰箱,自己都快吐了。是誰,老子要揍死他。
林柯罵罵咧咧的揉醒眼睛,這時意識也逐漸清醒了起來。這聲音,這聲音不是巨型剪刀在地上拖動的聲音。
刺耳尖銳的金屬拖動在地面上的聲音越來越近了,他們來到了宿舍門口。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
黑暗寂靜的宿舍裡沒有人回應,醒了的林柯有些納悶,這宿舍裡的學生並沒有違反遲到的校規。對了,就算沒有違反校規,班裡的其他學生也一併被懲罰了的。剛來副本的晚上,這林柯的室友就被楚秋一個一個的割掉了腦袋,想必他們是楚秋復仇的物件。
那麼,現在,屬於楚秋復仇計劃一部分的校園巡邏怪,也是必然不會放過這些舍友的。所以,不出意外,他們今晚是要再遭受一輪新的收割了。
林柯在心裡祈禱,怎樣都好,只是別再像楚秋那個姑奶奶一樣,一個一個的敲門,一個一個的收拾,自己的睡眠習慣真的遭不住啊。
要收拾就一下收拾完了,就像在班裡對那些學生一樣,一個就掃遍了所有,乾淨利落。對啊,對啊,林柯讚歎著,看看早上做的多好。
額,這讚歎的有點不大對呢感覺?不過對在副本里的林柯而言,天大地大,睡覺最大,畢竟白天瞌睡,要是命沒了,就啥都沒了。
想到這,林柯巴不得對著門口狠狠的喊出來,“乾淨利落!乾淨利落!”只是喊出來的聲音也沒人聽得到。
敲門聲再次響起,這次宿舍裡傳來了窸窸窣窣起床的響聲,一個人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就去開了門。
門開啟的一瞬間,瀑布似的的月光傾瀉進來。門外是林柯熟悉的面孔,那張乾枯扭曲,口中流著黑色汁液的面龐咧著嘴,用自己瘦小的身軀,舉起了那把與它身形相仿的巨大剪刀。
“喀嚓”一聲,手起刀落,剪斷了這個舍友的腳踝處。
缺少了雙腳的支撐,整個身體重重的砸在了地板上,就如同早上的那個男生一樣,痛苦的蜷縮在地面上,剪斷的橫切面湧現了大量的鮮血。
做完這件事,瘦怪讓出了位置,後面那兩個人依舊熟練的合力迅速把屍體裝進黑色袋子。
經過晚自習的事,林柯在面前發生的事開始的時候,就不斷的切換眼鏡狀態。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在戴著眼鏡的狀態下看到的,不戴眼鏡只能看到巡邏隊,但沒有舍友。
接下來,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巡邏隊離開後,宿舍門口站著一個人影,分明是剛才被剪斷腳踝的那個人,就這個憑空完好的重新出現了。
林柯飛速的低頭看去,不戴眼鏡的情況,那裡什麼都沒有,只是門開著,然後自己關上了。
地面上並沒有出現一雙沒有身子的孤零零的腳踝。
再次用眼鏡後,林柯看到那人爬回了自己床上,不一會打起了呼嚕。林柯等了許久,最後忍不住睏意睡了過去。
一晚上,竟是再也沒有被什麼聲音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