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風毅是殺人兇手?(1 / 1)
“你原來只是想要幫我們分開?可是,為什麼不直說呢?”哥哥疑惑的問道。
“對啊,我們其實很想分開的,你直接說,我們也會答應你的啊。用不著,這麼嚇唬我們啊。”
弟弟嘟起嘴委屈的說道,他之前可是被嚇得真的以為自己死定了。
“我不喜歡多囉嗦,想做的事,就做了。詢問別人的意見,會有很多變數,實在浪費時間。”
說完這一句,男人坐在沙發上閉眼休神,沒有再理會兩人的痛哭流涕感謝各種感想巴拉巴拉之類的。
覺得有點煩,朝他們做了一個閉嘴的手勢。
兄弟兩人看到這個手勢,也反應過來,做了一場大手術的他,是累了,要休息,便立刻閉上了嘴。
【(*/ω\*)好喜歡啊:這男人是誰?也太帥了吧,我要給他生猴子!】
【彩皇此去經年:我了個天,還以為他要是個變態收藏狂,要對侏儒兄弟倆下手,沒想到,這種展開實在沒想到啊!】
【砰砰砰好幾槍心臟:嚇得我的魂都飛出來了,意外這次的參與者是個恐怖殺人狂呢。】
【從灰色照片裡我出來了哦:但是,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他是怎麼湊齊手術裝置的?】
【這房子塌的太突然了:這就是大佬吧,總能出人意料的做到別人根本想象不到的事情,牛掰!】
【拽入野海:這就是真大佬啊,等他出來我一定要認識認識他。】
【祭壇邊上:我也要學醫,太他麼酷了,嗚嗚嗚,太感動了。這個人叫什麼名字啊?】
【想不起來了:聽說叫風毅,是米花國一名醫術超高的外科醫生,尤其在連體人分離上頗有建樹,更要命的是,年輕的很,只有35歲。】
【隨便喵喵:我追定他了,他肯定能走到最後,他要是掛了,我就找詭異拼命去。】
等男人睡了一覺再次醒來的時候,自己卻被綁了個結實,就像一開始他對兩兄弟做的那樣。
這件事沒有讓風毅過於震驚,實際上,很多時候,他的情緒起伏都不大。
作為一個人,他天生如此,作為一個醫生,他被訓練的如此,看過了太多的生死別離後,更是如此。
眼前的反轉,也並沒有讓他心裡有起伏,只是還想再睡一覺。
“別睡了,我看到你醒了。”
侏儒弟弟的聲音一改之前的溫和天真,厲聲的開口道。
風毅緩緩的睜開眼,隱隱覺得不妙。
“你哥哥呢?”沒有任何廢話,風毅單刀直入。
面前的弟弟臉上掛著狠厲,“哥哥,我沒有哥哥啊,這房子一直以來都只有我一個人,你記錯了吧。送貨人先生。”
不想再跟眼前人廢話,風毅冷冷道,“既然我來送貨,你綁著我幹嘛?”
“哈哈哈,誰讓你非要多管閒事呢?”
看來哥哥是九死一生了,說不定已經魂歸故里了。
風毅不再多言,閉上了眼睛。
他對生死看的很淡,無論是別人的生命,還是自己的生命。
人的生命很脆弱,隨時都可以如同一陣風吹過,轉瞬間毫無影蹤。
沒什麼值得歡喜,也不覺有什麼好悲哀。
作為一名外科醫生,有著自己痴迷並且擅長的領域,也取得了不小的建樹。
說起來,他風毅比這世上太多的人都幸福,這樣的一生,就這麼結束也沒有什麼好遺憾的。
況且,他在死之前還做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手術,足夠了,這樣就很好。
“你睡什麼睡,我在和你說話呢?”看眼前就要死在自己手裡的人,竟然完全沒把自己放在眼裡,臉上也沒半點懼色,侏儒弟弟氣不打一處來。
“好啊,你是想睡死,是不是?我才不會這麼便宜你呢?我要讓你睜著眼承受,許許多多的痛苦再死。”侏儒弟弟揮舞著短短的手臂,威脅道。
聽了這話,眼前這個人,還是沒半點反應,明明年紀也不大,是不是面癱啊?
風毅的操作屬實給侏儒弟弟整懵了。
“你強迫給我們兄弟倆做分離手術,結果卻殺死了我的哥哥,這是一場醫療事故。而且完全是由你一人造成的。事先完全沒有經過我們的同意,就擅自給我們做手術。最後,導致我失去了我最親愛的哥哥,你就是一個殺人兇手。”
看不懂風毅的侏儒弟弟,也不管他了,繼續表演著自己事先準備好的劇本。
哦,原來是這樣。
風毅的手術做的很成功,兩人都會好好的活著,哥哥的身體也很好,自己很確定哥哥還能活很久的。
弟弟,殺了哥哥,還準備把他殺人的罪名,全部推到我頭上。
“這裡,又沒有別人,你既然不想報警,要自己折磨死我,還說這些幹什麼?嗯?小朋友?”
被戳破了心思的侏儒弟弟瞬間漲紅了臉,眼前這個人怎麼這麼討厭,話不多卻句句都戳人心窩子,太討厭了。
被懟得的說不出話來的侏儒弟弟,氣急了,拿起身邊的鞭子就開始大力的抽去。
手裡絲毫沒有半點留情,一道鞭子落下,風毅的西服直接被抽開,在他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鮮紅的印子。
一下又一下,很快,風毅身上都是血痕。
勉力睜開眼,風毅嘴上還是不饒人。
“你知道,我不是殺人兇手,你才是。你親手殺了你自己的哥哥,為了你骯髒的私心。”
這話說出,侏儒弟弟已是氣急敗壞,手下的力度又加大了幾分。
可眼前這個人,抿著雙唇,儘管身上鮮血淋漓,卻沒有吭一聲氣,更別提向自己求饒了。
這讓他心裡很不是滋味。
沒錯,正是他殺了他的哥哥,只有殺了他,自己才能獨自一人生活在這棟房子裡。
天生連體要時時刻刻生活在一起,已經受的夠夠的了,既然已經分開,那就徹底的分開吧。
永遠都是一個人,獨立的活著,再也不要看到那個人的眼光。
世界上,只有一個自己,完整的獨立的存在著。
什麼哥哥,沒有,只有我一個人。
雙眼通紅,其中蔓步著血絲和瘋癲的弟弟,此刻只想自已一個人待著,眼前的這個人,讓他去死吧。
拿起刀,侏儒弟弟再次舉起了已經沾血的手,要讓眼前這個人也閉上眼,不,閉上那張討厭的嘴。
可,他沒有注意到,身後一個身影同樣舉起了刀。
並且,先他一步刺入了目標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