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像圖騰的胎記(1 / 1)
鬱東識問:“想做什麼啊?”
宿吳子掏出那本古籍,只見古籍上寫的全是古體字,還畫著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他解釋說,古籍上翻得最爛一頁,是記載關於如何恢復容貌和延年益壽的辦法。
古籍上所記載的,全都是些有違天道的旁門左術。這裡面所需要用到的材料,竟是一些什麼童女的血、未足月的嬰兒、九十歲以上老人的牙齒,等等奇怪又瘮人的東西。
“吶,這上面說,要煉成恢復容貌的丹藥,則需要以純陰血為主藥。純陰血,就是還沒嫁人、且命格屬陰的女孩的血。
要把女孩的血放幹才能有用,得用上四十九個女孩的血才能煉成。不過有純陰血的女孩很難找,恰巧你又符合,她就看中你,要拿你當藥用了。”
聽罷,我心下駭然,想著這也太可怕了吧?世上怎麼會有人敢做這麼殘忍又惡毒的事,最可怕的是,她居然敢做。
鬱東識同樣吃驚地說:“不是,這真是人嗎,這比妖怪都可怕嗎?她吃了豹子膽嗎,竟然敢做這樣的事。她就不怕被人捉到判死刑嗎?”
宿吳子說:“她能有這樣罕見的古籍,行蹤有離奇,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我估摸著,她八成也是個修行人。只是這修的,全是傷天害理的事。”
“她也是個修行人?可修行的人不都是好人嗎?”鬱東識皺著眉問。
我也有這樣的困惑,以為每個修行人都會像宿吳子這樣正氣凜然的。
“哪啊。其實無論是做我們這行的,還是做什麼的,都有好壞之分的。人心難測,這人吶,該是壞的,就是壞的,哪怕你讓他做救死扶傷的大夫,他也會藏有壞心的。”宿吳子說。
“你們還沒有找到她來嗎?”我問,“她這樣肯定還要害人的。”
我也怕她還會來找我。
宿吳子搖搖頭,“這人狡猾得很,知道裝可憐來騙你。那天我們顧著救你,也沒來得及追她,倒讓她給跑了。這兩天我們把能找的地方都給找了一遍,可還是沒找到。
至於別的,你大可放心,只有純陰血的女孩才對她有用。她不會蠢到濫殺無辜的吧。不過我有一點不明白的是,你說她想殺了你,可你的血對她來說很難得,她最多就是想砸暈你的,怎麼會想殺你呢?”
鬱東識說:“就她那陣仗,哪是想砸暈尋音的,分明是想要殺弄死尋音啊。”
我低了低頭,想著其中的怪異,還是在她看到我背後的東西了。
我說:“我出逃後,和她扭打在一起,剛開始,她的確是對我還沒有殺意的。”
鬱東識說:“該不會是你不配合,她就突然對你起了殺心的吧?”
我搖搖頭,“不對,我和她扭打中,她不小心撕爛了我後背的衣服。她看到我背後的東西,才突然想要弄死我的。好像她跟我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
“背後的東西?”宿吳子和鬱東識同時問。
“嗯。但我背後什麼東西也沒有啊。”
這時候,我媽端著熱粥來了,說:“你這回血流多了,得好好補補,等下我去給你弄點小米來補補身子才行。”
吃完粥後,我讓我媽看看我背後到底有什麼東西,宿吳子和鬱東識就在外面等著。
“你背後能有什麼東西啊?”我媽捲起我衣服看了一眼,“什麼都沒有啊,就一個胎記。”
“胎記?”我困惑了,我怎麼不知道我還有個胎記的。
“是啊。也不大塊,就長在後背上,你也看不到。”
“那你們怎麼沒跟我說起過啊?”活了十幾年,我現在才知道自己身上有個胎記。
“這不是怕你多想嗎?這胎記黑乎乎的,也不好看。你不提起,我也忘了這茬。你快躺好回去,哪哪都別動,我去忙了。”
說完我媽就出去。
“哎,媽!”我還不知道胎記具體長在哪裡,是什麼樣子的,這可好奇死我了。
我讓玉玉把門給關上,拿來鏡子在我後背照著。
我捲起衣服來,轉過頭去看玉玉手裡的鏡子。我看到,在我左邊肩胛骨上,有塊黑色的胎記。
“姐姐,你這黑乎乎的東西是什麼來的啊?長得好奇怪啊。”
只見這胎記有掌心那麼大,形狀是圓圓的。還有,這胎記不是一坨黑的,而是由許多花紋組成,倒像是刻上去一樣,很有規律。有些像那些所謂的圖騰。
“姐姐,可以了嗎?”
我點點頭,把衣服放下,“讓表伯他們進來吧。”
鬱東識一進來就問:“你背後到底有什麼東西啊。”
“哦,是一個胎記,很奇怪的胎記。”我說。
其他的人胎記要麼是紅色或黑色的一團,我的倒好,胎記跟個圖騰一樣,彷彿是刻上去的。看著不像是胎記,像是某種印記。
“很奇怪的胎記,怎麼個奇怪法?”鬱東識追著問。
我一時語賽,這個胎記我還真沒辦法用語言來形容。
宿吳子索性讓玉玉找來紙筆,讓我把胎記給畫出來。可我就看了幾眼,這記得也不是很清楚,只能畫個大概。
宿吳子可能察覺到我這胎記有異常,非得把這胎記給弄明白不可。他說:“我就納悶了,到底是怎樣的胎記,竟讓她對你下毒手的。尋音,你能再畫詳細一點嗎,這也看不出來什麼。”
我搖搖頭,“這胎記上的花紋很複雜,我,我畫不出來啊。”
鬱東識一拍手,“我來畫啊,我這人吧,別的不會,就會些什麼書法畫畫的。你們可別小看我,我這描繪的能力還是不賴的。”
我楞了下,沒說話,想著胎記在我後背上,怎好給他看。
“快啊,快讓我看看,我來畫,保準畫得很像。”鬱東識見我不說話,問:“在後背哪裡啊,讓我看看啊。”
宿吳子看出了我的難為情,一拍他的腦袋說:“人家姑娘的後背,怎麼能讓你看?”
他摸著腦袋,看了我一眼,訕訕地說:“這,這也是啊,要是方便的話,你早就給我們看了。在後面哪裡啊,真的不方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