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怪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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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說:“快點吃,吃完就躺著別動,對了,我聽玉玉說,你表伯和阿東知道你胎記的事,還給畫了下來?你這丫頭,怎麼能讓別人給畫下來呢?”

“呃,是啊,媽你不知道,我遇到的那個老女人,她好像是看到我背後的胎記才想殺了我的。所以我得弄清這胎記到底是怎麼個回事。”

我媽嚇了一跳,“不能吧?她難道不是就純粹地想害人嗎?”

“不清楚。媽你放心吧,表伯會把這事弄清楚來的。你就別擔心了。”

“我還不擔心啊,你這都差點把命搭進去了……”

我媽又開始嘮叨了,我只得乖乖聽著。

晚上睡覺時,因著腦袋昏昏沉沉,我是半睡半醒的,睡得很迷糊。

我也不大記得我有沒有進入過桃花夢中,我就只覺得一閉上眼,人就混沌得很。

我不禁回想起那個老女人,一想起她來,我就後怕得很。我想不通,我身上的胎記對她來說,意味著什麼,竟會讓她想殺了我?

我明明和她不認識的,她為何像是認識過我一樣?

還有就是這個胎記,確實很奇怪,見了人都說像是刻上去的一樣,根本不像胎記。

我不禁在想,都說胎記是上輩子留到下輩子的印記。那我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麼,才會留下這樣的胎記呢?為何全家人就只有我一個人有呢?

到了夜半時,因著我睡覺沒熄燈,我想著想著,就看到窗外飛來好些白色的大水蟻,一個接一個的,全撲到油燈罩子上面去。

我媽過來替我關了窗,說:“這麼多大水蟻,明後天的雨也小不了了。正好,你就老實在家裡待著,不許在去亂竄。你總是遇上這些事,這都出了多少事了,沒個安穩的。”

我點點頭,知道我媽這是擔心我。但有些事吧,該是我遇上的,躲也躲不掉。

第二天清早,我還在睡夢中,就聽到淅淅瀝瀝的聲音。

我起身來看,就看到外面下著密密麻麻的雨,不大不小,雨滴落在屋簷上,嘀嗒嘀嗒沒個安靜。

接下來的日子,我在養傷,雨也在下。

幾天後,我覺得腦袋好多了,這雨仍在下個不停。

我爹披著雨衣從外面進來,溼淋淋的。“都說這雨不大,可一直下個不停的,路不好走不說,淺點的地都快淹了。今年還沒開夏,怎麼那麼多雨水。就是要洪澇,也不用這麼急啊。”

我接過我爹的雨衣,笑著說:“那老天要急著下完,外面能有什麼辦法。我媽呢?”

“去看她剛種的菜了,這菜苗還沒立住,就下怎麼大的雨,估計這一茬的菜是活不成的。現在想忙什麼都沒得忙了,老天不讓你幹了。”

我媽回來後,一直在心疼她種的菜苗,末了,又說:“我聽阿胖他媽說,隔壁村出了件怪事。”

“什麼怪事啊?”我問。這幾日我都沒出過門,待在家裡,可把我給悶壞了。

我媽說,因著這連著幾日的下雨,淺點的湖泊池塘都開始漲水了。隔壁村的地勢比黃石村地勢要低,同樣的雨水,在我們這沒什麼,在他們那是要開始積水的。

隔壁村許多的池塘湖泊都開始積水了,積水湧流進房屋中。

怪事就出現在這了,說是有戶人家家裡進了水,家裡的女兒沾了湧進來的積水後,身上總是莫名其妙多了水藻青苔之類的,臉也有,頭髮也有。總之是身上到處都有,特別噁心。

聽到這,我默默把剛洗乾淨的果子給放下。“然後呢?”

我媽說,這些水草沾上姑娘的身子後,是怎麼也洗不乾淨,用刷子刷也不成。奇怪的是,那麼多人都沾了這雨水,唯獨這姑娘會染上這症狀。

重要的是,這些水草洗不掉,弄得好好的一個姑娘,披頭散髮的,還散發出一股腥臭味,渾身上下髒兮兮的。要晚上看到,都能把人嚇個半死的。

我問:“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要不說是怪事呢,沒人知道的原因。這雨下不完,這姑娘就只能天天躲在家裡,也不敢出去。這事都傳開了,大傢伙都議論這事。”

“這麼奇怪嗎?”

“她家人不放心,也怕出事,硬是冒著大雨去打聽看看有哪路人能治好他家姑娘的怪病。我們村裡三嬸子就是那家人的表親。我跟他們說,你表伯是個有大本事的,不如請你表伯去,說不定能看出來什麼。”

“表伯又不是郎中,怎麼會看這些個怪病的。”

“哎,那怪病,肯定是有源頭的,誰知道這源頭會是什麼東西。”

我想了下,還真是。

就這樣又過了兩天,雨還在下。我閒著在家裡沒事做,就教玉玉認字。

“有人在家嗎?”我聽到是宿吳子的聲音,趕緊起身去門外,“表伯?”

只見宿吳子披著由草製成的蓑衣,帶著竹笠帽,我險些沒認出人來。

宿吳子脫下帽子和蓑衣進來,拍著身上的雨水說:“嘖嘖,這雨下個沒完沒了的。”

我給宿吳子倒來茶水,“表伯你這是打哪來了?”我看到他鞋上沾滿了泥土。

“隔壁村來,說來有件怪事。”

我想了下,“是有個人身上沾了很多水草,洗也洗不掉的事嗎?”

“你知道?”他喝著茶說。

“我媽和我說的,怎麼?”

“他們家找到我,讓我去瞧瞧。”

“怎麼樣?”

宿吳子說那家的姑娘,這才幾天,身上的水草是越來越多,味道也越來越重,臭到都沒人敢靠近他們家。

還有,這姑娘呢,就算終日躺在床上,也總是溼淋淋的,就是拿火烘著,也幹不了,反而會讓這姑娘格外難受。

“那這姑娘怎麼樣?”我問。

“除了身上有水草,別的倒沒什麼,就是臉色不大好。唉,弄出這樣的怪病,他們家人都怕,所以才請了我去。”

“那表伯你有看出什麼來嗎?”

他說,根據家人說,以前姑娘是沒有過這個症狀的,就是這幾天連續下雨,家裡進了積水。那天,這姑娘不小心栽了一跟頭,正好身子就完全倒在這積水裡,全身都浸溼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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