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燭火通明，照耀南亞次大陸！（1 / 1）
“我們家還搞走私呢？！”
汽車上，
聽到老爹的回答，吉安有點詫異。
主要是，
他老家阿薩姆邦雖然地處印度、不丹、尼泊爾、緬甸、大夏、孟加拉的交界處，但有個最大的缺陷是——並不臨海。
這是一塊內陸土地，並沒有海路做走私…
“多新鮮啊！”
看到兒子驚訝，塔夫汗老爺咧嘴一笑：
“剛才不是給你說了嘛，種我們家土地的佃戶，糧食都要賣給我們的！”
“這麼多糧食，我們除過給軍閥和軍頭賣之外，很多都是走私出口的！”
“我們自己又吃不完！”
塔夫汗老爺快速道。
他本來就擁有走私糧食的渠道，有安全處理糧食走私款項的方法，那走私牛羊當然也沒問題了。
“我們還給軍閥賣糧食呢？”
“軍閥不是和薩娜打仗嗎？”
吉安感覺老爹的路子有點野啊。
家裡的糧食買家有點出乎意料。
“那你怎麼知道，薩娜他們馬利克家，跟軍閥就沒有聯絡呢！？”
“軍閥內部也是分各種派系的，另外一個邦裡的軍閥有好幾個，又不是一個…”
塔夫汗老爺繼續笑道。
“養寇自重…”
聽著老爹的話，吉安腦海中浮現了一句話。
“印度國防軍其實也知道這個情況，所以一直給薩娜他們家撥的都是輕武器，重型武器都沒有的！”
“菜鳥互啄~”
很多印度人提都不敢提的大軍閥，塔夫汗老爺聊起來很是輕蔑。
“話說回來，如果要給美國鬼子賣牛羊！”
“我們需要把牛羊運到與阿富汗接壤的克什米爾？”
“還是運到孟買港口，走海路？”
塔夫汗老爺稍微提了一句軍閥後，很快把話題重新收回到了牛羊上。
“克什米爾？”
“那邊不和印度接壤啊，那邊接壤的是巴基斯坦…”
吉安提醒老爹。
可剛提醒了一句，看到老爹的神態，他就知道了就算不接壤，老爹的路子也能讓接壤…
理解了老爹的牛逼後，吉安即刻回答：
“我還不知道！”
“我先看看咱家的牛羊，沒問題的話我再給艾米拉說！”
“讓她問問牛羊運到哪兒！”
老爹的問題，吉安還不知道答案。
“好！”
塔夫汗點點頭，繼續開車。
吉安在一會兒後，再次開口：
“爸，咱家的農田上，種的全是糧食嗎？有沒有經濟作物？”
吉安想了一下，
把另一件事也直接問了出來。
他這次回來，還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就是關於自家土地的。
“經濟作物，果樹算嗎？”
塔夫汗老爺詢問。
兒子吉安能主動的詢問家裡的產業情況，他很樂意給兒子講。
“果樹不算！”
“我家的農田，有沒有種植草藥？”
吉安把他最真實的目的問了出來。
他這次回來，
就是想看看家裡的土地上，能不能種植中草藥。
平等藥廠接下來要擴產，仿製藥的事業要大力的發展，他也盯上了在大夏非常便宜的製藥用的化工原材料。
但在藥品生產中，除過化學類的原材料外，還有一部分原材料是要用到草藥的。
為了控制成本。
更重要的是，
為了避免別人在原材料上卡自己脖子。
吉安想到的，就是在自家的土地上種植中草藥，給平等藥廠供貨。
這是他這次回來想調查的資訊。
如果可以，那當然優先自家農田種植草藥了。
如果不可以，
那他接下來，就會組建草藥種植合作社。
專門購買土地，然後租給失地的低種姓農民，雙方簽訂合同，一方種植草藥，一方收購了。
這是他的長遠規劃。
“草藥？”
“和你的平等藥廠有關嗎？”
塔夫汗老爺皺眉。
兒子在孟買的事業，除過投資股票外，大部分都和藥品有關。
他沒想到，兒子在藥店、醫院和藥廠後。
還對中草藥種植有想法。
“對，平等藥廠的發展前景很好，我也很喜歡藥品這個行業，更重要的是，這個行業是印度支柱產業，而且我還有一些特殊配方…”
吉安緩緩解釋。
他穿越前就是賣藥的，所以對藥品比較情有獨鍾，這個原因沒法告訴老爹，他只能尋找其他緣由。
“這樣啊…”
塔夫汗老爺揉了揉下巴。
兒子目標明確、理論清晰，更重要的是短短三個月就有這麼大的成功，他當然是樂意支援兒子的。
但是，
家裡的農田雖多，還真就沒有種植草藥的經歷…
“罌粟算嗎？”
塔夫汗老爺突然問道。
吉安：“……”
聽到老爹的新回答，吉安有點不會了。
說不算吧，這玩意兒除過煉毒，也可以硬蹭著說是藥品。
說算吧，這玩意兒他可沒有任何接觸的想法。
他知道，
在印度的農村，尤其是北印度，罌粟的種植面積位列全球第一，尤其是軍閥和軍頭統治的山區和偏遠地方，那些人都不種糧食，只種這玩意兒。
老爹因為他詢問草藥的種植，然後給他引申到了這個東西，他也是醉了。
“不算！”
“草藥啊！！”
“可以製作藥品的，薑黃啊、田七啊、柴胡啊這些…”
吉安給老爹舉例道。
“沒有！”
“但可以有！”
塔夫汗乾脆的回答。
“行！”
“那你抽空讓農戶試一試，如果成功，我的藥廠會定價收購，絕對比種糧食收益高！”
“如果沒成功，農戶的損失我來補！”
吉安給老爹安排。
“沒問題！”
看到兒子下指令的樣子，塔夫汗老爺嘴角又掛上了笑容。
這事兒既然兒子需要，他一定會安排人搞成功！
而且，
要超級成功！
地處熱帶和亞熱帶的印度，糧食一年兩熟甚至三熟，草藥的試種速度不會慢…
呲——
在父子兩的對話中，很快一個多小時過去，塔夫汗老爺的越野車，從平原開上了山坡。
而後，
吉安就看到了，
草甸上，各種各樣的牛羊在悠閒的吃草。
不僅有綿羊、還有山羊。
而且除過黃牛外，吉安還看到了大量的犛牛！
“怎麼樣？”
下車後，看到兒子面對遼闊的大草原和遠處的雪山，張開雙臂興奮的大喊了起來，塔夫汗老爺微笑著看著這一幕。
“棒！”
喜馬拉雅南麓的美麗景象讓吉安心曠神怡。
他感覺呼吸都帶著一股甜絲絲。
那芳草清新的氣味，比孟買汙濁的空氣乾淨無數倍。
“這邊的羊應該有3000只，黃牛500頭、犛牛600頭、馬200匹！”
從車上拿了一個望遠鏡下來，塔夫汗老爺遞給兒子的同時，在旁邊解釋著。
透過老爹的解釋，
吉安知道了，像這種山巒下的牧場，他們坎普家有十三處。
每一處上面都養滿了牛羊。
有的牧民是坎普家的佃戶，有的牧民，是租用的坎普家的河流與草地。
這十三處牧場，
總共養育著數萬頭的牛羊馬匹。
根據塔夫汗老爺轉述，草原和農田，在某方面還形成了合作共贏。
說，
坎普家的農田，會把小麥稻穀收割後的秸稈，運輸到草甸上，給牛羊做補充飼料用。
而且，
一些農田還會專門種植玉米，提前收割青色的玉米青儲，給牛羊補充口糧。
也就是說，
有巨量的農田配合，雖然草甸的面積是固定的，但坎普家的牛羊數量，還能繼續提升。
阿富汗美軍想吃多少，
絕對可以供應多少！
“我給艾米拉打電話！”
看到老爹一個電話，就讓遠處山巔上的牧民直接殺了一隻新鮮的羊羔送到了車上，吉安在牧場邊緣，給艾米拉打過去了電話。
而艾米拉也很快的，把相關的資訊彙總報告了上去。
吉安和父親商議後，一隻羊報價100美元、一隻牛報價1000美元。
而且還告訴艾米拉，他家可以配合開任何數額的發票，且回款後，回扣可以從歐美等銀行賬戶走賬…
後面的開發票、走賬等內容，不可能出現在正式彙報資料中。
但吉安明白，
後面的兩條，才是他家最大的優勢。
阿富汗美軍想要購買鮮活的牛羊，其實選擇很多，他們既可以選擇阿富汗南邊的巴基斯坦，也能選擇阿富汗西邊的伊朗，還能選擇更北面的斯坦，甚至土耳其。
他坎普家想要進入供貨商序列，從地理條件上來說，並沒有優勢。
而他在資料彙總時，說了他家在金融方面的優勢...
“兒子長大了啊！”
“都能幫家裡拉生意了！”
幾個小時後，
從草甸開車返回的塔夫汗老爺在嘴裡感嘆。
雖然牛羊售賣還沒有結果，
但兒子吉安的這個動作，塔夫汗老爺還是很開心的。
不多久，
父子兩又開車回到了家裡的莊園。
進門後，
塔夫汗老爺去安排其他事情，而吉安最終在廚房，找到了艾米拉和妮可。兩人穿著印度服飾，正在吉安媽媽的帶領下，和一幫僕人一起在忙碌排燈節要吃的食物。
印度的排燈節，和大夏的春節一樣。
不僅是最重要的節日，而且慶祝的方式也大差不差。
排燈節一般會慶祝五天，
在這個節日裡，印度人也會穿新衣、打掃衛生、吃好吃的。
還有一個重要環節就是——點燈和放鞭炮。
每家每戶每一個人，都會在排燈節點上油燈。
而且富餘的家庭，一人還會點好多燈。
節日裡被點燃的油燈，有放在家裡的，有擺放在道路上的，有擺放在神樹上的，有擺放在神廟裡的，也有放在河流中祈福的。
除過點燈外，
排燈節的另一個慶祝的方式，就是放鞭炮。
和大夏過年放的鞭炮一模一樣。
除過放鞭炮，還有各種各樣的煙花爆竹。
這個節日，
唯一和大夏不同的，印度過排燈節，容易出現傷亡。
而且，
基本上每年都有大量的傷亡出現。
點了這麼多燈，失火的機率當然超級大，或者說，失火的機率是百分之一百的。
而除過點燈會引發失火外，放鞭炮也會引發失火。
印度人的鞭炮和煙花，90%的都是小作坊人員手工搓出來的，安全性和大夏的煙花爆竹根本就不在同一個等級。
各種煙花炮竹爆炸引發的傷亡和火災，印度每年都有幾十起。
而即便如此，印度人對於排燈節，還是會肆無忌憚的慶祝。
除過點燈和放鞭炮之外，
另一個排燈節比較特殊的專案，就是——丟牛糞。
是的，
就是直接把牛糞搓在手裡，然後和打雪仗一樣直接丟。
大量的牛糞會被匯聚在街道，然後印度人會全身泡在牛糞裡，一邊洗牛糞，一邊給別人丟牛糞。
他們認為牛糞是神聖的，丟牛糞是美好的祝願，是把祝福送個別人…
除過丟牛糞外，
印度人在這個節日裡，還會一個挨一個的並排躺在馬路上，然後如西班牙奔牛節一樣，直接驅趕牛群從馬路上快速跑過，當牛群跑過時，一根根僵硬的牛蹄，就從印度人的身上踩過…
不少人，會被當場踩死在原地。
但印度人還是熱衷於在點燈節當天，趴在地上讓神牛踩。
他們覺得，神牛踐踏，是消除病痛、活血化瘀、賜福安寧的方法。
這，
就是排燈節主要的內容！
這個節日，印度人認為是光明戰勝黑暗、正義戰勝邪惡的日子。
當然，
作為阿薩姆幫的高種姓，
吉安家從小並沒有丟牛糞、讓牛踩的習俗。
他家的排燈節，除過吃喝玩樂穿新衣外，只有點燈和放煙花…
就像大部分印度人把喝恆河水、沐浴恆河水當做是一生的追求，但對婆羅門來說，根本沒人喝恆河水一樣。
很多奇葩的習俗，其實都是中低種姓的人在幹。
未來2024年的時候，為了獲得民眾支援，印度首富帶著家人，還沐浴了一次恆河水。可當時，作為剎帝利種姓的首富老婆，打著生病的旗號，並沒有進入恆河水。而且其女兒剛開始也沒參與，被印度全民聲討後，他女兒才耷拉著臉，勉為其難的在電視臺的攝像機注視下，舀了一勺恆河水從頭上澆下…
所以，
這次回來參加排燈節的吉安，是不用帶著艾米拉浸泡在牛糞中，丟牛糞玩的。
甚至，
他都不會去現場，看其他印度人滿身牛糞的樣子…
印度著名的節日，除過排燈節外，還有灑紅節。
灑紅節就是很多印度電影都會展示的，人們穿著漂亮的衣服遊街，然後沿路會有各種各樣的彩色粉末被揮灑出來。
還有各種各樣的彩色粉末，被塗抹在人們的臉上、身上，用來祈福...
最開始時，這些彩色粉末都是自然的花粉和花瓣。
但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參與，花粉不夠了，或者說花粉只供高種姓使用了。
底層印度人在灑紅節上，就只能使用化工的彩色粉末。這讓不少低種姓經過灑紅節後，血液中的血鉛含量都超標了…
當然，這是後話了。
一趟出門，和父親聊了牛羊售賣、聊了土地種植草藥、並且還知道了更多家底的吉安在回家後，看到了，在為點燈節準備食物的艾米拉和妮可。
見此吉安微微一笑。
他覺得艾米拉算是真正的融入印度了…
“少爺！”
“達令~~”
看到進門的吉安，妮可和艾米拉欣喜的打招呼。
“做什麼好吃的呢？”
擁抱了一下坐在輪椅上，在旁邊指揮僕人勞動的母親，吉安輕笑著幫艾米拉把臉蛋上的一個菜葉撥了下去。
“有雞肉、牛肉、羊肉，還有青菜、黃蘿蔔…”
艾米拉伸出潔白的手指頭數著。
吉安家的廚房裡由三十多個廚師，其實並不需要艾米拉和妮可幫忙。但畢竟是重要節日，吉安母親這個女主人都來廚房裡，她們兩個當然也要來了。
“好了，洗漱一下！”
“你們別忙了！”
看了看艾米拉身上穿金戴銀的樣子，吉安明白艾米拉已經見過不少人，而且也收到了大量的禮物了。
“媽！”
“想我沒~”
揮手讓妮可和艾米拉去客廳看電視，吉安推著母親的輪椅，走進了莊園裡的小花園。
明天就是排燈節第一天了，剛和父親聊了聊，他也要想和母親聊一聊。
“想了吶！”
“天天想我兒子呢！”
“就等著你結婚，然後給我生個小孫子、小孫女呢！”
母親拍了拍吉安的手臂。
兒子的變化，母親當然也看在眼裡。
但以夫為主的她，先前把兒子讓給了丈夫。
“我姐先生寶寶，我不急！”
吉安微笑道。
有個兄弟姐妹的好處就是，有些事情不想幹，可以推給兄弟姐妹…
“你可以讓艾米拉幫你生！”
“我覺得她很樂意…”
母親微笑道。
透過幾個小時的相處，吉安母親已經完全的認可艾米拉了。
雖然艾米拉是白人，
但其對吉安的依戀和態度，母親作為過來人已經觀察的很清晰了。
而且，
她剛才還讓女僕把艾米拉的行李，直接搬到了吉安的房間。
對於這樣的調整，艾米拉只是低頭害羞了一下，並沒有反對。
這就更然吉安母親開心了。
“嘿嘿嘿！”
吉安嘿嘿一笑敷衍了過去。
推著母親在花園裡轉了幾圈，他猛然說道：
“媽，我在孟買見到了辛格專員，他對我挺照顧的…”
吉安說出了一個八卦事情。
辛格專員像長輩一樣關心他，而且聽說阿南婭也要考IAS公務員後，還給了很多指點和幫助。
他想從母親口中，聽聽當年到底什麼情況。
父親一聊到辛格專員就炸鍋，他只能和母親一起時詢問情況。
而面對兒子的詢問，
母親也毫不隱瞞，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就把所有事情告訴給了吉安...
“啊？！”
本來以為，還有什麼愛恨情仇在裡面。
可聽完母親的解釋，吉安卻發現，事情一點八卦的元素都沒有…
說，
當年和父親塔夫汗一樣，出生隔壁邦大族的母親，在年輕的時候，也想要去大城市闖一闖。
然後，
已經和父親訂婚的母親，就跟著父親一起來到了孟買。
然後，
在孟買當地，母親就巧合的遇到了落魄無比，剛從北方邦逃到孟買的辛格專員。
出於好意，母親幫助了當時的辛格專員。
而後，
在母親這個剎帝利的資助下，達特利賤民種姓的辛格專員努力奮鬥，重回北方邦，最後還考上了百萬人才出一個的IAS公務員。
當年並沒有什麼驚心動魄的故事。
“媽，你也反對種姓制？”
聽完母親的故事，八卦沒聽到，吉安倒是對母親幫助辛格專員很好奇。
二十多年前，種姓制度更加嚴重。
母親一個剎帝利大小姐，竟然幫助或者說願意接觸，當時被稱為不可接觸者的達特利賤民辛格專員。
這讓吉安有點驚訝。
“當年學了一點科學知識，有點這個想法，但現在看起來就有點好笑了！”
母親微笑著回答兒子。
“不過吉安聽說你的夢想是消除種姓制，媽媽還是很支援的。”
母親繼續說道。
雖然她知道他兒子再過幾年，也會感覺這個夢想可笑，但一個年齡段說一個年齡段的話，兒子的純粹的夢想母親還是支援的。
對母親來說，這何嘗不是一種傳承。
“為什麼？”
吉安追問。
已經換魂，他繼續堅持所謂的消除種姓制，完全是為了生意和賺錢。
沒想到母親當年也是這樣，
他還挺好奇母親改變的原因。
“你知道，孟買那麼多的貧民窟，為何不推平呢？”
母親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問了另一個問題。
“因為缺錢？沒錢拆遷？”
吉安回答。
“不全是。更大的原因，是因為人太多了。印度城市中，生活在貧民窟裡的人，佔了總人數的80%！”
“如果貧民窟被推平，那些被貧民窟吸納的貧民沒地方去，會直接把城市沖垮，把整個印度秩序給沖垮的！”
“貧民窟就是一個控制貧民的海綿！”
母親的眼神很平靜。
看到兒子在聽，
她繼續道：
“而所謂的種姓制度，和貧民窟一樣！”
“只是貧民窟是物質層面的，而種姓制度是精神層面的東西！”
“如果沒有種姓制，底層人沒有來世可以投身高種姓的期待，那在這麼巨大的貧富差距下，印度貧民是會精神崩潰的，因為崩潰而引發的連鎖反應，也是其他高種姓不想面對的…”
母親把自己觀點講述給了兒子。
年輕時，她和兒子的觀點一樣。
等稍微年長後，她才領悟了這其中的道理。
兒子能不能理解她不知道，但機會剛好合適，她給兒子說了其中的邏輯。
低種姓就和貧民窟一樣，是沒法消除的。
除非一切推倒重來，但就算生靈塗炭的推倒重來，大機率也是不到半個世紀就又會恢復到了原狀…
“媽，你還是哲學家呢！”
吉安輕笑著。
他才不管什麼阿三精神，什麼阿三物質呢。
他此刻只是沒吃到以為的瓜，剩下的目的只有陪母親聊聊天了。
剛好母親願意講，那他聽著就好…
和母親聊了半個多小時後，
吉安又去和奶奶聊了一會兒。
而他沒想到的是，聽到他在孟買做生意，而且還在亞洲，還在美國有生意，奶奶超級開心，在吉安還沒反應過來時，直接遞給了吉安一張銀行卡。
當發現了銀行卡里，竟然存了3000萬盧比，而且知道這是奶奶的棺材本後，吉安有點感動。
奶奶果然最疼他。
先前原身逃到孟買後，奶奶就隔三差五的打錢。
此刻他人回老家後，聽到他在做生意，奶奶直接全力支援，連棺材本都給了出來。
吉安能做的，就是感謝和拒絕。
但等發現奶奶異常堅持，就要支援孫兒創業後，他最終把銀行卡收了下來。
這點錢他並不需要。
但拿上能讓老太太開心，他最後也就收了起來。
除過給他錢外，
奶奶還悄悄的趴在他耳邊，告訴他要多找女朋友，像艾米拉這樣的多多益善。
甚至奶奶還悄悄告訴他，先前戴在艾米拉手腕上的玉鐲子，她準備十幾個！
吉安每帶一個女友回來，她都能熱情的立馬給送一個。
這樣的場景，把吉安給弄了一個哭笑不得…
但不論怎樣，
不論是和父親，和母親，還是和奶奶的交流，他都感受到了家人對他的關心和疼愛。
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一會兒後，
一家人包括艾米拉在內，全部都換上了新衣服。
大家盛裝打扮的吃完了豐盛的晚餐。
在天黑後，
伴隨著鞭炮聲和煙花聲，
一家人拿上下午僕人已經清洗好的陶器，開始了最重要的點燈儀式。
小的幾公分、大的十幾公分，各種不同尺寸，不同結構的陶器被緩緩的注入燈油，
然後放入燈芯，
很快的，一盞盞油燈就被點亮了…
在家裡空曠的地方擺滿了油燈後，
一家人又走出莊園，在道路兩旁、在農田之畔、在大樹下方，點亮了一個個油燈。
這一夜，
祈禱家人健康、平安、順遂的燈光，在南亞次大陸被快速的點亮…
期間，
吉安還收到了，在外地的維韋克、阿爾卡、阿南婭等的祝福電話。
阿南婭還溫柔的告訴她，在孟買的別墅裡，她也已經點亮了大大小小的燈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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