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紅月夫人18(1 / 1)
但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突然便從走廊的角落裡走了出來,隨後她便朝拉貝爾道
“那個,前面那位客人,能請您稍等一下嗎?”
拉貝爾聞聲下意識的便轉過身去,想要找到聲音的來源,結果就看到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婦女正站在自己身後,看服裝很像是在古堡工作的女僕,但細看樣式卻又不太一樣。
拉貝爾有些不確定道“呃,剛才是你叫我?”
女人微笑著走近拉貝爾回答道“是的,就是我,您好,我叫珍妮斯是這座古堡的女僕長,剛才我聽女僕們和我反應,有一個奇怪的客人老向她們打聽一些事情,我想她們說的應該就是你吧?”
拉貝而聞言頓時緊張了起來,她以為珍妮斯是來找自己問罪的,所以便慌忙地道歉道“啊,抱歉!抱歉!是我太唐突了,可能打擾到女僕們的工作了,真是不好意思。”
珍妮斯見狀有些無奈地搖頭道“呵呵,這位客人,您可能是誤會了,我並不是來向您問罪的,我只是想告訴你這裡的僕人是絕對不會和您談論任何有關女僕案的事情的,所以如果您想向他們打聽的話,最好還是放棄吧。”
拉貝爾疑惑道“哎,為什麼?”
珍妮斯繼續道“因為自從女僕案子結案之後,凱瑟琳夫人就嚴令禁止僕人們談論和其有關的任何事情,如果有人是違反並且還被夫人知道,那下場就是被開除。”
拉貝爾聞言當即恍然大悟道“啊,原來如此,怪不得他們對我的問題都避之不及。”
“是的,畢竟最近工作不好找,而且這裡的薪資待遇什麼的很不錯,所以幾乎沒人會冒著被開除的風險談論這事的,請您諒解。”
“呃~這倒是也可以理解,但是如果這樣的話,那我的調查又該怎麼辦啊?”得知了前因後果的拉貝爾再次陷入到了苦惱之中。
但這時一直都很和藹的珍妮斯眼中突然浮現出了一抹晦暗不明的光,不過很快就轉瞬即逝了,她再次恢復和藹的神情問,然後突然驚訝道
“哦,調查?難不成客人您是偵探嗎?”
拉貝爾一聽到偵探二字頓時就來了精神,立刻便道“啊,是,是啊,算是吧,我是寫推理小說的,也算半個偵探吧。”
“哦,是嗎,就算只是半個那也挺厲害的了,畢竟我聽說偵探這個職業想做起來還挺困難的,那麼也就是說您是作為偵探專門為調查這個案子而來的嗎?”
珍妮斯的隨口一誇,讓拉貝爾頓時就有點得意忘形,他的嘴角因此止不住的上揚,然後幾乎想也沒想就回道
“是啊,我會來這裡其實就是衝著這個案子來的,因為我覺得這個案子絕對不可能會是警方判定的什麼意外事故,它背後肯定存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而我就是為這個案子的真相而來的!”
拉貝爾說話時眼睛閃閃發光的,就好像解決這個案子對他而言根本就是小事一樁。
但就是這樣自信滿滿的他卻在下一秒畫風突變,竟一下就變得沮喪和頹廢了起來,只見他滿面惆悵道
“呃,雖然,我在來之前的確是這麼想的,但看現在的情況古堡里根本就不會有僕人配合我的調查啊,沒有新的情報我根本就是寸步難行嗎,唔~我是不是真的不適合偵探啊。”
而就在拉貝爾陷入到自我懷疑中的時候,一旁的珍妮斯卻在這時道“那個,如果客人你不嫌棄的話,沒準我可以為你提供一些有用的線索。”
“哎!真的嗎!那可真是太感謝了!”拉貝爾聞言十分的驚喜,當即就握住珍妮斯的雙手上下來回地甩,一次來表明自己激動的心情,但珍妮斯卻差點被他的熱情給嚇到,不過好在活到這個歲數基本什麼大風大浪都見過了,她很快就鎮靜了下來。
“呃,不客氣。”
但很快的原本還很興奮的拉貝爾這時突然想起剛才珍妮斯和他說過的事,心情頓時便從喜悅變成了擔憂
“哎,可是你們的老闆不是嚴令禁止你們談論這件事嗎,你不怕被開除嗎?”
珍妮斯聞言立刻解釋道“啊,這個你不用擔心,我近期本來就沒有繼續幹下去的打算了,所以開除什麼對我沒什麼影響的,而且我也覺得女僕案不應該是什麼意外死亡事故。”
“哎,你為什麼也會這麼覺得?”拉貝爾不禁問道
珍妮斯淡淡道“不知道,可能是直覺吧,而且當初這案子的報警人其實就是我,說真的我真是真的很希望你能調查出這案子的真相,只有真相大白了死者也才能夠安息,不是嗎?”
“呃,的確是這個道理,不過那個我冒昧地多問一句,請問你這麼關注這案子的原因是?”
對此珍妮斯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在深吸一口氣後,才平靜地回答道“因為這案子的死者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
收到訊息的庫琳娜和卡爾很快就來到了304套房,和艾達琪烈羽連根匯合順便開了個會,而在此期間艾達琪和烈羽幾乎是將剛才調查到的一切都告知給了庫琳娜和卡爾,當然除了碎片的部分。
而且當聽到艾達琪和烈羽已經成功定位到溫蒂的藏身之處並且還成功反向監控了後,庫琳娜和卡爾都表現的非常驚喜。
庫琳娜心情非常愉悅道“太好了,沒想到你們這次行動會這麼大的收穫。”
卡爾附和道“是啊,那既然你們已經定位到那個什麼紅月夫人的位置了,那我們現在就過去打她個措手不及,怎麼樣?”
對此艾達琪很快便回道“很抱歉,這個現在可能還不行。”
“哎,為什麼啊!這都臨門一腳了,現在咱們的又是這麼大,還這麼坐以待斃也太浪費時間了吧!?”卡爾對此甚是不解
但相對的庫琳那倒是比較理智,她立刻便皺著眉沉聲道“卡爾,你實在是太沖動了,先不說這麼做後果難料,而且別忘了我們參加了那麼久的宴會,小艾和烈羽也行動了那麼長時間,大家體力到現在早就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這對我們非常的不利了,很容易優勢變劣勢的。”
“嗯,我同意庫琳娜的說法,我們要想一次成功就必須要吃飽喝足了再說,但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罷了,我不同意主要還是因為…哈,算了還是烈羽你來說吧,我嗓子幹。”
說罷,艾達琪便自顧自的起身離開了沙發然後走到套房裡自帶的吧檯,然後在大大小小的櫥櫃翻找著什麼。
“呃…”
庫琳娜和卡爾見狀有些不太理解,但烈羽面對艾達琪的自說自話卻不禁無語的抽了抽嘴角
“喂,艾達琪,你確定要讓我來說嗎?”他看著正在吧檯裡穿梭的艾達琪朝其詢問道
而這時的艾達琪似乎終於找到了自己要的東西,一個聽裝可樂,只見她一手握著可樂一手在易拉罐的拉環上來回撥弄著,眼睛都不抬就那麼隨口回道
“嗯,我確定。”
得到肯定回答後烈羽頓時無語極了,他不禁再心裡吐槽道
‘喂喂,哪有人說到一半就把事情甩給別人的啊,而且都不問問我的意見嗎?’
不過雖然烈羽對此有些不爽,但他也只是在心裡吐槽了兩句,表面上還是繼續接著艾達琪的話為面前的不明所以的兩位解釋
“咳嗯~是這樣的,雖然我們是找到了她的藏身之處,但其實我們並沒有找到能真正通往她所在之地的路。”
“啊?”不僅是卡爾就連庫琳娜聽到這個說話都不禁一愣,她頓時不解道“等等,我怎麼有點沒聽懂你的意思呢,什麼叫找到了地方但沒找到路,這說不通啊?”
烈羽對他們的疑惑一點不感到意外,所以他便更加詳細的解釋了一下其中的原因,而其中最重要的自然包括了那密道之中那個傳送陣的存在。
庫琳娜和卡爾聽完後立刻就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庫琳娜不禁感嘆“啊,原來如此,怪不得~”
不過在理解了原因後,庫琳娜卻又在之後提出了一個新的疑問,只見她皺眉道“可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們要怎麼才能接觸到目標啊,就沒有其他的方法或者路線可以找到目標的藏身之處嗎?”
卡爾也皺著眉苦惱道“是啊,我們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可以找到通往那個底下祭壇的路嗎?”
但就在這時,剛才還待在吧檯外的艾達琪此刻卻突然來到庫琳娜和卡爾的跟前,並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有些神神秘秘道
“別急啊,方法總比困難多不是嗎,而且能否找得到路,那就要看你們的了。”
說罷艾達琪便直接將拉環拉開,在“咔擦”的漏氣聲響起後,她便將開口處對準自己的嘴唇,隨即便咕咚咕咚地往嘴裡灌了一大口可樂。
庫琳娜和卡爾聞言非常的疑惑,他們下意識的看了對方一眼,想看看對方是什麼反應,但難得的是他們兩個竟都不是很明白艾達琪是什麼意思。
……
第二天,古堡對外宣傳的最重要的活動,也就是古代貴族財寶的展覽正式在九點對外開放了。
很快九點整的報時鐘聲響起,守在門口的兩名工作人員立刻便在鐘聲結束後開始了對排隊的遊客的檢票,不過說是檢票但其實就只是確認了一下游客的胸前是否佩戴了永生花胸針。
有的不管是什麼顏色工作人員都會直接放行,沒有的他們則會攔在門外並要求遊客們找回胸針後再來,而且就算是將胸針隨意揣在口袋裡的,他們也會讓遊客拿出來並親眼看著他們戴上才會放行,同時還不忘微微鞠躬歡迎道
“感謝您的到來,祝您參觀愉快~”
而艾達琪等人算是來得最早的一批人,但為了各自的目的他們並沒有一起來到展覽而是兵分兩路,來展覽調查只有艾達琪和烈羽,而庫琳娜和卡爾則在其他地方行動。
展廳內,數百件年代久遠的古代藝術品被放置在臺子上並封存在圓形的玻璃罩子裡向外展示著,它們整齊排列在展廳的各個角落。這個展廳整體看下來不論是裝修還是佈局都足以媲美外面那些高規格的展覽。
對此艾達琪是有些驚訝的,畢竟她以為這個展覽的頂多只是將展品陳列出來而已,畢竟這只是個吸引人的陷阱罷了,應該不會花太多的精力去策劃,但沒想到它的實際效果會這麼的讓人驚豔,一看就是花了心血的。
而烈羽在看到同樣的景象之後,也很驚訝,他幾乎是毫不掩飾的驚歎道“哇啊,真沒想到這個展覽竟然看起來還挺不錯的,明明只是個陷阱而已,沒必要這麼大費周章吧?”
對此艾達琪走到最近的一個展品,看著玻璃罩裡的精美展品,她淡淡道“畢竟這個展覽的本質就是一個陷阱,要知道陷阱這種東西就要做得越精緻才越能迷惑人心,況且這個展覽與其說是陷阱倒不如說是誘餌會更好,它就像是捕鼠夾上香噴噴的乳酪一樣引誘著一無所知的小老鼠們。”
“呃~你這麼說倒也沒錯,但你的這個比喻似乎不太好?。”
“切,老子樂意,要你管~”艾達琪聞言白了烈羽一眼,緊接著便快步往裡走去。
“啊,喂,你走那快乾嘛!”烈羽見狀不得不也加快追上去
沒過多久他就重新跟上了艾達琪的步伐,但就在他要抱怨艾達琪走太快的時候,誰知她突然轉頭問道
“話說,我怎麼一直沒看到拉貝爾啊?他不是一向喜歡粘在我們身邊的嗎,怎麼這時候從早上到現在我就沒看見過他,他昨天有回套房嗎?”
“啊?”烈羽聞言一愣,但很快他便反應過來道“啊,你說他啊,他昨晚倒是有回套房了,但是在很晚的時候才回來的,大概凌晨一點多的時候吧,我和大叔那時候都睡了。”
“這麼晚?”艾達琪有些驚訝“他昨晚到底幹嘛去了,哎,等一下,你都睡了又是怎麼知道拉貝爾回來過?”
烈羽聞言頓時有些無奈道“嗨,別提了,我本來半夜的時候睡的好好的,結果一點多的時候,我被抹黑進屋的拉貝爾摔倒在地上弄出來的聲音給嚇醒了,至於他為什麼那麼晚回來,我也問過了,但他回答的時候支支吾吾的,甚至還什麼都沒說呢就藉口困了然後就跑回自己房間,”
“那今天早上呢?我也沒見他和你們一起出來啊?”艾達琪有問道
烈羽思考著回道“呃~今早,我記得他今早走的非常早,大概六點多我剛起床的時候,他就已經穿戴整齊了正要開門往外走了,當時我就好奇他怎麼起這麼早,結果問的時候他似乎被我嚇了一跳,然後就有些慌張的回答說要去吃早餐,緊接著就逃似直接就推門離開了,我當時困得要死就沒細想,不過現在想想看他昨晚和早上的行為都挺反常的。”
艾達琪聞言若有所思道“哦,這樣嗎~”
不過她並沒有為拉貝爾的問題思考太久,只見她突然就放棄思考道“啊,算了,不想了,拉貝爾現在不跟著我們反倒方便我們行事了,至於他想幹什麼就隨他去吧。”
對此在一旁的烈羽不禁扶額吐槽道‘喂,這麼直接的話,拉貝爾聽到的話會哭的吧~’
而此時正在別處不知道做什麼的拉貝爾,卻突然有一種很想打噴嚏的衝動。
“阿——阿嚏!”
一個噴嚏打出,拉貝爾下意識吸了吸鼻子道“呼~怎麼回事,是有人在背後議論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