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珍妮斯3(1 / 1)
烈羽自從和艾達琪分開後,就一直在展覽的另一半區域徘徊,非常自覺地幫艾達琪尋找碎片的影子,不過結果卻和艾達琪差不多都是一無所獲。
“哎?怪了,沒有啊?我都找三遍了,不可能會漏掉啊”烈羽一邊小聲呢喃著一邊左顧右盼的,就希望那個疑似碎片的展品會出現在眼前,不過結果卻依舊不盡如人意。
對此他不禁低頭嘆了口氣道“哈~那這麼看來,碎片應該不在我負責的這半邊,看來現在只能希望艾達琪那邊能有點收穫了。”
“叮—您有新的訊息請及時查收”一道非常突兀的機械提示音這時突然從某個地方傳出,瞬間便吸引了烈羽的注意。
他對這個聲音無比的熟悉,因為這就是他手機來訊息時會發出的提示音,於是乎他下意識的便低頭去尋自己的手機,很快的便從右手口袋裡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他順勢開啟了手機鎖屏然後往訊息欄裡一點,最新的訊息赫然就出現在訊息表的最上面的位置,烈羽見狀立刻便點開來檢視。
而其中的內容正是之前艾達琪要烈羽找下面人調查的有關女僕長珍妮斯的全部資訊,詳細到就連三圍和談過幾次戀愛都寫了進去。
對此烈羽不禁低聲感嘆道“哇啊,我去,沒想到母親派給我的人效率這麼高,才半天時間不到就給弄來了這麼詳細的資料!嗯,不愧是我天翼族的族人,就是有效率,來~讓我看看……”
說著說著烈羽便靠著牆低頭仔細檢視起手下人發過來的資料,過程持續了大概三分鐘左右,並且隨著他逐漸深入的看下去,重要的資訊慢慢地進入他目光之中。
烈羽不禁低聲呢喃道“哦,原來如此,怪不得那個叫珍妮斯的女僕長昨天會去那個地方,沒想到她和女僕案的受害者卡門竟還有這麼一段深厚的關係啊…”
一說到女僕案,烈羽就又想起來了昨天晚上在那塊懷錶裡看到的女人畫像,金髮碧眼的美麗少女,那一瞬間他的腦海裡竟又浮現出了安娜的身影,雖然他很不想承認,但是真的很像呢。
想到這裡烈羽竟鬼使神差的操作手機用安娜之前給她的聯絡方式發了則簡訊
【在嗎?】
訊息一發出,烈羽便盯著手機螢幕等待,要是人家回訊息了好第一時間回覆,就這樣在他等了片刻後,訊息依舊是未讀狀態,雖然他早有心理準備,但對此他不禁有些失望呢喃道
“哈~果然不會立刻回覆我嗎?不過也難怪人家現在肯定正在工作,想想看也知道不會這麼快就回我訊息,這個時候發訊息根本就是在打擾人家工作嗎~”
說話間烈羽隨手便關閉了手機介面,然後下意識的就要將手機重新收回到口袋裡,可就在這時手機又發出了叮的一聲,而這也就意味著有新訊息被推送。
烈羽聞聲幾乎立刻便重新將手機放到了面前,然後定睛一看就發現鎖屏推送的新訊息是安娜的回覆。
【在,找我什麼事呀?】
【對此烈羽非常的驚喜,當即就回複道哦,太好了,你在啊!】
但傳送完後他又覺得喲咻額不妥,於是又補充道呃,那個,我給你發訊息會不會打擾到你工作了,抱歉啊~
【安娜回道啊,沒事沒事,我剛好午休,那麼烈羽先生突然聯絡我,難道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嗎?】
【呃,算是吧,我主要是想和你聊一聊,打聽一點事。】
好啊,沒問題,你問吧,只要是我知道的肯定都會告訴你的。
啊,太感謝了,我主要是想向你打聽打聽女僕案的事,它好像是在最近發生的,而且案發地點就在古堡,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些什麼內幕啊?】
【嗯?怎麼你也在問這個案子?】安娜發完訊息後又發了一個略有些驚訝的表情。
不過烈羽很快就從安娜的話中抓住了重點什麼叫也,難道還有其他人也問過你同樣的問題嗎?
啊,那倒沒有~我是聽其他同事說的,好像最近總是有個和你差不多大的少年追著他們問這個案子。】
‘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少年,而且也在調查這個案子,哎,等等,這個人該不會是…拉貝爾吧?’
想到這裡烈羽不禁有些汗顏,說真的要不是安娜提起,烈羽估計是很難在想起已經差不多快被他遺忘到腦後的拉貝爾了。
不過想在想想也難怪,畢竟拉貝爾本來就是本著女僕案來的這裡,而他和艾達琪會知道女僕案的存在也是因為拉貝爾,那這麼看來他昨天和早上的奇怪行為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釋,他是在做調查案子,所以次啊會回來得那麼晚,走得又那麼早。
不過烈羽比較奇怪的是為什麼拉貝爾調查案子要瞞著他們,當初他可是毫不避諱地就能將有關案子的資訊告知他們,怎麼來這裡調查後就變得鬼鬼祟祟起來?
烈羽不禁低頭思索起拉貝爾最近異狀的緣由,而就在啊這時安娜又來訊息了。
那個,雖然我不知道你打聽女僕案是為了什麼,但我建議你最好還是不要繼續打聽下去了
烈羽不解道【嗯?為什麼?是這案子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安娜回道呃,這,有沒有隱情我不知道,只不過自從這案子結案後,夫人就嚴令禁止我們談論,甚至因為這事還當眾辭退過不少人,自那以後就沒人再敢提這個案子了。
‘哦,沒想到那位米勒夫人竟然禁止別人談論這案子,雖然有些出乎意料,但貌似也在情理之中,畢竟彌勒富恩凱瑟琳是和女僕案牽扯最深的人,作為曾經的第一嫌疑人,會這麼避諱這案子也不奇怪。
烈羽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回覆道啊,原來是這樣嗎,那我就不勉強你了,我也不能因為一時的好奇心就害你失去工作,哦,對了,我有個同伴也在調查女僕案,你要是遇到他追問你有關案子的事,你不用勉強自己直接拒絕他就好。】
哦,哦,好的,不過話說你的這位同伴為什麼要調查這個案子啊?
【他是個福爾摩斯迷,立志要當個偵探,所以總是會對一些稀奇古怪的案子感興趣,就連女僕案也是我從他嘴裡得知的,一時想起有些好奇,所以便想著找你打聽一下。】
啊,這樣啊,那我冒昧地問一句,您的那位朋友對這個案子有沒有什麼特別的看法?
【看法?具體哪種?】
【呃,就是,我想知道他覺得媽媽到底是死於意外還是他殺?】
新訊息一出現在頁面上,抓住其中重點的烈羽就立刻驚得瞪大了眼睛,他下意識的便加快了手裡的動作打字傳送了一則新訊息
【等等,媽媽?難不成女僕案的受害者是我?!】
【哎,你不知道嗎,女僕案的被害人卡門·埃布林就是我的媽媽啊】
烈羽見狀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兩人都是金髮碧眼,所以他很早就懷疑卡門和安娜可能存在親屬關係,但沒想到竟然會是母女
‘不過現在想想似乎也不是那麼讓人意外,哎,等一下我記得在有關卡門的基礎資訊裡她好像是被標註的未婚吧,沒結婚但有孩子,而且她還是格林厄姆的幕後情人,哎,等等?難不成?’
烈羽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瞳孔猛然間一縮,緊接著他迅速結束了和安娜的交流,隨後他便快步朝某個方向走去,但因為他太著急,剛開始只是快步的他最後竟然直接跑了起來。
後來又工作人員看到,還不忘提醒一句道“哎,這位遊客,展廳裡禁止奔跑!”
但烈羽聞言也只是回頭道“抱歉,我有急事!”
話音剛落地,原本還在不遠處的烈羽瞬間就跑得沒影了,而其他遊客都對這一幕有些新奇。
而那位工作人員看烈羽急成這樣,不禁有些汗顏道“呃,就算再怎麼內急也不用跑成這樣吧,門口就有廁所啊~”
同一時間的艾達琪則不想烈羽那樣有什麼大的動作,反倒依舊一個人坐在休息區的沙發椅上,然後翹著個二郎腿翻看著手機,看起來十分的悠閒。
但就在這時,她太陽穴處一直保持在待機狀態的通訊器卻突然發出了請求連線的提示音,而艾達琪猜都不用猜都知道是烈羽發來的。
於是乎下意識地伸手點了一下額頭側面,開機的同時同意了連線請求。
她開口問道“喲,烈羽,怎麼想起這個時候找我,是你那邊有什麼新發現嗎,找到碎片了?”
說罷,艾達琪便等待著烈羽的回答,但很久都沒有動靜只能聽到一聲又一聲的喘氣聲,就好像有人正在邊劇烈運動邊打電話,而正當她對此感到疑惑要再開口問的時候,就聽通訊器的另一邊烈羽一邊喘氣一邊斷斷續續道
“哈~哈~艾,艾達琪,你現在,在哪,給我發,個,定位!我有話要跟你說!”
最後一句說出來的時候烈羽差點沒喘上氣來,不過好在最後意思是傳達到了。
而艾達琪雖然對此感到狐疑,但還是將自己現在的位置的衛星定位發給了烈羽。
訊息發出去沒多久後,艾達琪就見烈羽正以極快的速度從不遠處飛奔了過來。
但就在她感到烈羽速度迅速的時候,結果卻由於烈羽跑得實在是太急了,過來的時候竟直接從艾達琪的身旁略了過去,不過好在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然後剎住了車,並迅速折返。
“哈~哈~媽呀,累死我了,可算是找到你了,艾達琪”
烈羽扶桌喘著粗氣如此道,而他的臉也因為剛才的劇烈奔跑而潮紅一片。
對此艾達琪有些無語“我去,到底什麼事啊?讓你這麼急。”
烈羽低頭抬手道“稍,稍等一下,等我緩緩的再說。”
隨後他便在艾達琪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然後拿起桌上的玻璃水壺就猛地往嘴裡灌水。
“咕~咕~”
而艾達琪就這麼看著他直接把滿壺的水喝到只剩下了個底,看來他真的是跑狠了,口乾舌燥到的一壺的水都下了肚。
烈羽喝完後,把水壺往桌上一放,隨後就擦了擦嘴道“哈~這下舒服了~”
說話間他看桌上的水壺擺得不正還特意扶了一把,而這點小動作卻給另一邊的艾達琪看得有些汗顏。
“哈~好了,現在你可以說說看,到底為什麼這麼著急找我了吧。”艾達琪這時提醒道
而烈羽聞言也才反應過來,自己是有要緊事要和艾達琪說才用的跑的過來的,現在休息的差不多了,說話也不會一出喘一喘的了,是該說了。
“啊,對,差點忘了,是這樣的—我”烈羽突然欲言又止
“怎麼突然一半就不說了?”
正當艾達琪疑惑之際,烈羽卻在這時目光凝重地掃視了一眼四周,隨後他非常慎重地起身走到艾達琪旁邊,彎腰附耳,將自己剛才得知的安娜和卡門是母女關係的情報小聲告訴給艾達琪。
說完後烈羽便直起身,等待著艾達琪聽完後的反應,本來他以為她聽完後也會和自己一樣感到驚訝,但事實結果卻並沒有如他所想,艾達琪反倒有些詫異的看著烈羽道
“我還以為你火急火燎地跑過來是有什麼重要的訊息要告訴我,搞半天,你想說的就是這個啊?”
烈羽聞言卻吃驚道“哎,不是,你怎麼這個反應,這訊息難道不重要嗎,我覺得搞不好安娜可能不僅是卡門的女兒,還非常有可能是格林厄姆的私生女,畢竟他和卡門是情人關係,還是在大學談的戀愛,那算算時間八九不離十啊。”
艾達琪聞言不禁翻了一個白眼道“呃,搞半天你就想對我說這些啊,拜託,這些我早就知道了,好吧。”
烈羽聞言一愣,隨即便有些置通道“啊!你什麼時候知道的?又是怎麼知道的啊?”
艾達琪回道“哈~烈羽我該說你什麼好啊,你真當咱們手底下人都是吃素的嗎,調查這些還不是分分鐘的事,而到手的資料自然是方方面面都有,當然其中也包括安娜貝拉是卡門·埃布林和格林厄姆·米勒所生私生女的事。”
烈羽聞言羞憤極了“你既然知道幹嘛不早說,害得我還要找安娜親自去問,搞得最後尷尬死了。”
可誰知這時艾達琪聳了聳肩幽幽道“你也沒問我啊?”
烈羽聞言差點沒氣地吐出口老血來,可誰知艾達琪這個時候還補刀道
“再說了,這事明眼人一看就能猜得出來,都是金髮碧眼,年紀上也合適,而且卡門從始至終都沒有隱瞞過她和安娜之間的母女關係,這事你隨便找一個女僕去問就能知道。”
一刀
“噗”
“還有啊,格林厄姆和卡門之間又是送情書又是送定情信物的,外加卡門還一直都是未婚狀態,傻子都能猜得出來格林厄姆就是安娜那不為人知的父親,不過話說她本人知不知道我就不知道了。”艾達琪說罷又聳了聳肩。
二刀
“噗”
雙刀其下,別人交友都是為朋友兩肋插刀,到烈羽這裡可好他是被艾達琪刀插兩肋,這下烈羽再也繃不住,身體一軟差點撅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