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珍妮斯10(1 / 1)
“糟了,她要跑了!”
“放心,她跑不了的,烈羽你這麼擅長魔法,應該會用拘靈類的魔法吧?”
烈羽回道“呃,當然,難不成你想讓我……!”
“聰明,就是你想的那樣,準備好!”
艾達琪甚至都來不及給烈羽反應的時間,當即一揮手下一秒一個巨大的黑洞突然就出現在了珍妮斯的逃跑路線上,就那麼橫在走廊的中央擋住了她的去路,頓時驚得她不禁愣了半秒。
但這還沒完,黑洞在艾達琪驅使下瞬間從中廢除數條粗細相同黑色長帶,它們就像是有生命一般瘋狂生長著,源源不斷地從黑洞湧出烏泱的一大片,看起來甚是駭人。
“呃!”
珍妮斯一看就知道大事不妙於是立刻轉身就逃向其他方向。
但其實她不知道的是艾達琪這些黑帶其實根本就無法觸碰到她,艾達琪召喚出這些黑帶本意就只是為了驅趕珍妮斯並不是為了抓她,否則就憑珍妮斯現在的速度想要追上根本就是小菜一碟的。
可惜珍妮斯現在神志不清根本就看不出來,只能在黑帶的追逐下盲目逃跑,而她逃跑的方向正是艾達琪和烈羽,雖然它們這邊也不安全,但相對後面緊追不捨的黑帶們,珍妮斯便想要賭一把,試著用最快的速度穿過去。
但她的行為其實正中艾達琪下懷,眼看著目的達成她立刻便對烈羽下令道“烈羽,就是現在!”
不過就算艾達琪不喊出聲來,烈羽也知道該幹些什麼,他看到衝過來的珍妮斯想也沒想就單膝跪地,單手使勁在地上一拍,一道金紅色的光芒瞬間就從掌心發出,並開始向四周擴散,眨眼睛一個金色的圓形法陣便快速成型了。
法陣的光芒直逼珍妮斯,這下前後夾擊讓她根本就逃無可逃,而當她意識到這一點想要向上逃的時候卻已經來不及了,因為烈羽釋放的拘靈法陣中,已經竄出了六條金色的鎖鏈直逼珍妮斯,幾乎是瞬間就捆住了她的腰身,繼而是手臂,手腕,大腿,腳踝,最後是嘴。
就這樣艾達琪和烈羽幾乎沒花多少功夫就逮住了意圖逃跑的珍妮斯,光芒散去,一切歸於平靜就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而此時此刻的珍妮斯早已沒有了剛才那駭人的模樣,而是非常狼狽地被束縛在法陣的正中心動彈不得。
“嗚嗚~嗚嗚!”
“我去,真是好險,差點就被她逃掉了,我說,艾達琪你以後要幹什麼能不能提前和我說一聲,害得我每次都地揣摩你到底什麼用意,這次要不是我腦袋瓜轉得快,及時想明白了,要不然就真被她給跑掉了。”
“啊,抱歉,抱歉,一時有些得意忘形了,不過會出現這種情況也在所難免啊,畢竟不管怎麼小心,一旦我戳穿了她的把戲她都會產生逆反情緒,但我沒想到會這麼誇張,差一點就墮化成惡靈了呢,當然沒有造成什麼大事故還是要多謝你了,多虧了你精湛的魔法我們才能順利的逮到她啊。”
說罷艾達琪甚至朝烈羽眨了個眼,而難得得到艾達琪感謝的烈羽一時間也在她的誇讚中昏了頭腦,竟不再糾結剛才的事而是微紅著臉輕咳道“咳嗯,沒事都是我應該做的。”
‘呵呵,真好哄啊~’艾達琪在心裡默默地如此想道
很快她又指著地上的還在拼命掙扎的珍妮斯道“我說,能不能先暫時把她嘴上的鎖鏈撤了啊,她這樣可回答不了我的問題。”
“呃,當然可以,不過我覺得她現在還不算是恢復清醒,你自己小心點啊~”
烈羽說罷,手輕輕一揮,纏在珍妮斯嘴上的鎖鏈便嗖的一下鬆開了,然後迅速竄回到法陣中消失不見了。
被解除了束縛的珍妮斯頓時就朝著兩人大喊道“你,你們不是人!人類不可能做到這些,你們到底是誰?是魔鬼還是惡靈,啊——你到底要對我做什麼?”
出於對未知的恐懼,珍妮斯慌亂地向後退去,生怕艾達琪和烈羽傷害自己,但站在她面前艾達琪卻並沒有珍妮斯恐懼的那樣要傷害她,而是就那麼站在她的面前,然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珍妮斯的臥室——
現在是下午五點零九分,警察們已經非常有效率地開始在死者珍妮斯的房間開始了地毯式搜尋,不過這也難怪,作為本案的死者珍妮斯周遭的事物不管是人際關係還是住處辦公處,針對這些的檢查都是正常流程,以確保不會發現什麼重要線索。
而此時在所有警官都忽略的床底下,一個其貌不揚的小木盒正安安靜靜地躺在最裡面,可就當終於有警察要檢查床底的時候,那個小木盒的下方卻突然出現了一個正好能容納木盒的黑洞,於是就這樣在警察發現前木盒掉進了黑洞瞬間消失不見,就好像它從來都沒存在過一樣。此刻另一邊,不到兩三秒的時間那小木盒就又咻的一下子又從另一個小黑洞裡掉了出來,最後得被一隻纖細修長的手無比精準地牢牢接住。
“啪~”
艾達琪看著手心裡的盒子露出了相當滿意的笑容“呵,瞧瞧,我都說了很容易到手的~”
烈羽聞言略顯無奈道“嗯嗯,好好,知道了,不過艾達琪,這裡面的東西咱們不是已經看過了嗎,沒有再看一邊的必要了吧?我很好奇你為什麼一定要把它拿到手?”
“呵,你懂什麼~這東西可是重要得很啊,甚至上可以說得上是撬開他們嘴的敲門磚啊,另外我們能再次找到這個這還得多虧她,要不是她願意配合我們,我們想找到這個估計要花更多的時間。”
說話間艾達琪不抬眸看向了半空勾了勾嘴角,但實際上她所看的方向在普通人看來實際上是空無一物的。
但烈羽卻並不覺得哪裡不對,他甚至還若無其事地朝艾達琪問道“既然你說的重要東西已經到手了,那我們下一步要做什麼啊?”
“呵呵,好問題,我們下一步要去找拉貝爾。”
“啊?你找他幹嘛,他一個單純的人類摻和進來不太好吧?”
艾達琪白了烈羽一眼道“呵~誰說我要讓他摻和進來了,我只是需要把這個案子解決,這樣才方便我們後面的行動,就是不知道他案子調查到什麼地步了。”
但烈羽聞言依舊疑惑“為什麼需要他來破案,你來不行嗎?幹嘛非要讓他來啊?”
艾達琪則解釋道“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你以為案子破了之後就沒我們什麼事了嗎,那你就大錯特錯了,那幫警察為了結案肯定會把我們叫去做筆錄,甚至可能會檢查我們的手機或者隨身物品來保證我和受害人或者兇手沒有直接關係,這樣我的推理對他們才是可靠有效的,但鬼知道這要浪費多長時間,要知道我們來這裡可不是為了當偵探破案玩的。”
烈羽聞言恍然大悟道“啊,的確,如果是讓拉貝爾破這個案子的話,那警方的注意力就會轉移到他的身上,這樣既能解決案子又不妨礙我們的行動。”
“所以說拉貝爾的存在是很必要的,當然如果他自己能推理出來最好,如果不能那就只能……嘻嘻”
說話間艾達琪表情和語氣不禁變得有些陰森,而烈羽見狀頓時就有一種大事不妙的感覺。
他不禁扯了扯嘴角在心裡為一無所知的拉貝爾默哀‘呵呵,她每次這麼笑都沒什麼好事,拉貝爾,你自求多福吧~’
很快行動力驚人的艾達在去找拉貝爾之前先給他打了個電話“嘟嘟,嘟嘟~”
等待接通的忙音響起後沒多久,拉貝爾很快就接通了電話。
“喂~”
聞聲,艾達琪也不多說廢話,當即就問道“喂,拉貝爾,你案子現在調查怎麼樣了?”
電話那邊的拉貝爾對於這突如其來的問候先是反應了一會兒,隨後才有些驚喜道“原來是小艾啊?!我還納悶誰會在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呢,至於案子……呃,你別擔心,我還算順…利…呃……”
拉貝爾話說到後面,說話的語氣漸漸變得有些勉強,一聽就知道肯定是遇到什麼問題了。
而這自然被敏銳的艾達琪察覺到了,她挑了挑眉道
“你,確,定?”
“真的…呃……好吧,假的。”拉貝爾很快敗下陣來
索性他也不硬裝了,當即實話實說並開始朝艾達琪訴苦“抱歉,我可能要辜負你的期待了,小艾,其實我這邊的調查一點也不順利,怎麼辦啊~小艾?”
聽罷,艾達琪和烈羽不禁同時臉冒三條黑線,看來到頭來這案子還是得他們出手解決,光靠拉貝爾自己這個傻小子摸索到底是行不通。
……
很快的,他們就在古堡某處公共區域匯合了,而拉貝爾一見面就和艾達琪烈羽他們聊起了自己的調查以及總結後的推理。
“呃,其實我還是原來那個想法,至於原因我認為……然後……最後……呃,我的推理差不多就是這些了,雖然可能會讓人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但我想應該沒有比這個更合理的解釋了。”
和艾達琪烈羽匯合後的拉貝爾幾乎沒有隱瞞的將自己的調查經過和對案件的看法甚至是推理告訴了他們。
而和拉貝爾面對面而坐的艾達琪和烈羽聞言竟一時間愣住了,特別是烈羽他眼中的驚訝根本就是掩藏不住的。
他不禁看向艾達琪並利用腦中的通訊器道‘我去,艾達琪你聽見了嗎,拉貝爾的推理幾乎和你的一般無二啊!’
艾達琪回道‘廢話,我當然聽見了,我又沒聾,真沒想到這小子還是有點當偵探的天賦的。’
烈羽又道‘那這樣的話,看來應該沒有我們插手的餘地了吧?’
艾達琪搖了搖頭“不,應該沒那麼簡單,拉貝爾明顯對自己的推理很不自信,我們需要知道緣由,否則我們恐怕很難說服他到警察面前做推理。”
“也是,那我先問一問好了”說罷烈羽再次看向拉貝爾然後問道
“那個,拉貝爾,在我和艾達琪看來你的推理非常完整而且很有說服力,破了一起案子你應該高興才對還苦惱什麼?難不成你不敢面對警察?”
拉貝爾聞言立刻就有些不樂意了“拜託,誰會怕他們啊,我會苦惱時因為我根本就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證據證明為我的推理做支撐,沒有證據我的推理就沒有說服力,警察是不會信的,沒準他們還會以妨礙辦公的名義逮捕我。”
拉貝爾越說情緒越低落,看起來對自己充滿了不自信,艾達琪聞言卻不禁疑惑道“你說你找不到有用的線索,這是怎麼回事?那你是靠什麼做的推理?”
“嗯~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在珍妮斯被殺之前,我為了調查女僕意外身亡案,其實在機緣巧合下和她交談過,當時我就覺得她有些不太對勁。”
艾達琪聞言似乎抓了到某個點,突然就打斷了拉貝爾“你說珍妮斯曾經為了女僕身亡案主動找過你,為什麼?”
被突然這麼一問拉貝有些懵,他只能稀裡糊塗的回道“啊?你是想問她為什麼會因為這個案子來找我嗎?呃,我記得她當時告訴過我,好像是因為那案子的受害者是她非常要好的朋友,她覺得朋友的死不可能是意外,知道我在調查後這個案子後就找上了我,她當時還給我提供了不少有用的情報呢。”
回想起這件事似乎讓拉貝爾心情好了不少,連說話的語氣都活躍了不少,但艾達請客高興不起來,她又問了最後一個問題“那她最後是不是還問了你,認為誰是最有可能殺害她朋友的兇手,而你的回答是凱瑟琳對嗎?”
聞言拉貝爾頓時驚呆了“我去,小艾,你真是神了!你是怎麼知道的!?”
“哈,原來如此~”艾達琪像是想明白了什麼嘆了口氣,而就在所有人都注意不到的瞬間,她的眼睛微微轉動目光不著痕跡的偏向了其他地方,眼神裡滿是無奈。
而烈羽聽到現在心裡似乎有了點想法,於是他當即私下向艾達琪詢問道
“喂,艾達琪,我有個想法,如果拉貝爾說的都是真的話,那可能根本就是不是他找不到證據,而是原本就應該存在的證據都消失了也說不定。”
艾達琪輕輕揚起嘴角,道“哦,你終於也意識到了。”
烈羽聞言當即一愣,隨後才反應過來“也?什麼!原來你早就知道了嗎?!你什麼時候察覺到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