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太陽王的決斷(1 / 1)
“假若老夫能夠成功的話,自然是最好,地府的酆都大帝一死,地府剩下的極道也只有那位地藏王菩薩了。”
“不過那人是和老夫一個時代的武者,現在怎麼說也得三百多歲了,剩下的壽元不會比老夫多多少,所以你們不用擔心地府會狗急跳牆,各司其職就好了。”
“但是萬一老夫要是失敗了的話,老夫會盡量留下一顆武道結晶……”
“不可。”沒等太陽王把話說完,第五青天便直接打斷了對方的話,原本少年人清秀的臉龐之上滿滿的都是焦急。
“閉嘴,聽說把話說完。”不過太陽王卻喝了一聲,沒有讓第五青天繼續把話說下去,反倒是自己又接著說道:“這是老夫現在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如果那酆都大帝老夫真的對付不了,老夫便儘量保證全身而退,而且自盡,為守夜人留下一顆武道結晶。”
“青天,以你的天賦,走上極道之路是遲早的事情,不過現在的守夜人卻已經等不及了,到時候,老夫會把這可武道結晶給你,憑藉老夫的武道結晶,你便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突破極道,到時候,你便擔任守夜人下一代的太陽王。”
“還有,切記,在老夫隕落之後,一定要把夏師兄找回來,僅靠這你一個,想要對付地府的兩位極道,肯定是不可能的,所以你一定要把夏師兄找回來,他的壽元雖然剩的應該也不多了,但畢竟是老牌的三階極道武者,而且還是我守夜人的月亮王,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他不至於見死不救,況且,那老傢伙的寶貝徒弟還在咱們這呢!”
聽了太陽王的話,第五青天依然還是一臉的焦急,不要看剛剛第五青天還是一副調侃的語氣和太陽王說話,彷彿一點都不在乎對方權威似的。
但實際上,第五青天和太陽王一直都是亦師亦友的關係,太陽王的年紀比第五青天要大上不少,當年第五青天基本上算是太陽王手把手的教出來的,甚至可以算是半個徒弟了。
所以可想而知,兩人實際的關係是非常好的,就算是後來,第五青天的實力越來越強,甚至成就了巔峰宗師,成為了守夜人的巨頭級大佬,但是和太陽王的感情,卻並沒有因此而變得淡薄。
而現在,太陽王幾乎是在給第五青天交代身後事了,第五青天怎麼可能不焦急呢。
按照太陽王的打算,就算一切順利,他成功的斬殺了地府的那位酆都大帝,太陽王又能剩下多少的壽元。
本來就所剩無幾的壽元,經過這一戰的話,太陽王基本上也就廢了,就算能夠堅持回到守夜人,第五青天唯一的辦法也只能讓那時候的太陽王陷入休眠,然後將他封存在離夜大廈的地下十八層之中。
對於第五青天而言,這樣的太陽王雖然能夠苟延殘喘,但是和死人,其實也沒有太大的差別了。
事實上,離夜大廈的地下十八層封存了不少這樣的活死人,雖然沒有完全死亡,但是這些人和死掉也沒有太大的差別了。
對於守夜人而言,這些曾經的守夜人高層,完全可以看做是一種威力巨大的一次性武器。
據第五青天所知,在離夜大廈的地下十八層,封印的宗師級強者至少有幾十位,便是極道都有好幾位。
但是他們其實和死人已經差不多了,雖然還活著,但是根本就無法離開被封印的房間,一旦離開,便意味著他們的死期到了。
對於這些被封存的宗師,等待他們的無非只有兩種結局,第一種,等到守夜人遇到了危險,他們被作為一次性的武器投放到戰場之上,讓他們燃燒所有,為守夜人做最後的貢獻。
至於第二種,那邊是在漫長的睡眠之中,這些人逐漸的走向死亡,最後悄無聲息的死去。
坦白的說,無論是哪一種死法,對於這些曾經的守夜人高層來講,都極其的不安詳。
前一種純粹的在死前鞠躬盡瘁,被當成一次性武器來使用,後一種對於武者而言則完全是一種折磨,雖然說沒人願意死,但是整個人被封存在低溫箱之中,連活動一下的機會都沒有,只能忍受永遠的孤寂,慢慢地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這種感覺,絕對可以說是生不如死了!
所以,即便是守夜人的那些高層,有不少都不願意在臨死之前承受這種折磨,往往會拒絕死前被封存起來,作為守夜人的底蘊。
不過第五青天很清楚,太陽王絕對不會如此,否則,他也不會再壽元所剩無幾的情況下,跑去和地府的酆都大帝拼命。
良久之後,第五青天總算是平靜了下來,看著太陽王那張決然的臉,他知道,自己是無法勸說太陽王回頭了。
雖然這位太陽王平時的時候看起來很溫和,但是第五青天卻知道,這種溫和只是表象,骨子裡,太陽王是一個一言九鼎的人,已經決定是事情,是無法改變的。
知道對方絕對不會聽自己的勸告,更不會苟且偷生。第五青天猶豫了一下,但是還是忍不住再次問道:“頭,你真的決定了。”
“決定了。”果然,聽了第五青天的話,太陽王的臉色顯得很嚴肅,斬釘截鐵的說道:“守夜人紅桃K,接受命令吧。”
“是,屬下遵命!”幾乎是條件反射的一般,第五青天衝著太陽王行禮,然後回答道。
“這就對了嘛。”眼見第五青天終於沒有在繼續反對,太陽王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得意,又恢復了平時溫和的樣子,想了一下之後,他又說道:“那就這麼決定了,老夫大概需要休整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好,一個月之後,老夫便會離開守夜人,這便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您放心。”雖然不願意看著太陽王去送死,不過第五青天也知道,自己是絕對無法阻止對方的,所以,他只能答應了一聲,將所有的不甘壓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