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新的職務(1 / 1)
高震特意把高雲接了回來並帶到了醫院,王慧蘭這才算是安心下來,看著母親頭上的紗布憔悴的面容,心中的火氣卻怎麼也無法平復下來,哪怕是殺了她都覺得不為過。
一般看望病人都是上午探望,下午按老人的說法是不吉利的,在第二天上午的時候,周福海帶著女兒來了,帶了不少的禮品,誰都沒有說其中的緣由,就像是忘記了昨天發生的事情一樣,各自戴著虛偽的面具應付著。
不過這卻把社羣的幾位大媽給嚇了一跳,直個背後誇高震有出息,周福海雖然名聲不好,但人家有錢有勢呀,熱河市是叫得出去的人,能攀上這樣的關係絕對非同一般,最為主要的是人家對高震還很客氣,一口一個兄弟叫著,叫的那個親。
“高兄弟,這次來呢,一是來看看老人家,二呢,是想求你一件事。”周福海跟高震兩人站在偏僻的角落當中,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出聲道。
“周先生您太客氣了,有事直說,只要我能做到的絕對不會推辭。”高震這話算是應了昨天的諾言。
“其實呢。。。也不是什麼大事,我見高兄弟挺清閒的,想給你找份差事。”周福海看著高震的臉色說道。
“讓你費心了,自打上次辭了保安的工作,確實還沒有找到合適的,你也知道,家裡有個母親,還有個兒子,賺錢少的不想幹,多的吧又怕照顧不周他們,正在發愁呢,季潔倒是給我介紹個輔警的工作,本來都面試合格了,可是。。昨天一鬧給耽誤了,回頭想想也覺得。。。少了點,雖然上三險,但一個月才兩千多點,說實話根本不夠花。”高震就像是把周福海當做了自己人一樣,不住的抱怨著苦水,然後出聲問道“不知周先生給我找的什麼工作,先說好了,我可沒有啥文化,擔不起重任。”
“哈哈。。。看你說的,我就是想邀請你給小女當保鏢,保護她的周全,我知道這對於你來說。。。太難為了,但愛女心切嘛。”周福海道。
“那。。。周小姐能答應嗎,畢竟我們之間有些誤會,不過。。。您放心,我對周小姐沒有任何的成見,不打不相識麼。”高震的話說的也很有牌面。
“那看來你是願意了,太好了,太好了。”周福海大喜過望。
“只是。。。”
“兄弟咱們誰跟誰,你放心,平時不耽誤你接送孩子,不耽誤你做飯,時間由你來安排,只要婷婷出去玩的時候你陪著就行,一個月。。。你開個價。”周福海覺得自己說多少錢不合適,還是由高震來說。
“要是這樣,那太好了,三千,三千就行。”高震喜出望外的說道。
“不,五千!”
“啊!”
“啊什麼啊,咱們兄弟誰跟誰,就這麼說定了,等老太太出院,你就來上班,這個月從月初開始算。”周福海笑著說完,根本不給高震在說話的機會,扭頭帶著周婷婷就走。
“你覺得他會相信你嗎?”周福海走後,季潔悄然的來到身邊問道。
“永遠都不會,因為他心中知道,我也知道,戰熊出來的兵,是不會輕易改變的。”高震搖了搖頭。
“那。。。你這個臥底有什麼用?”季潔不解道。
“看透他,瞭解他,這就足夠了。”高震道。
“但他會讓你看透他嗎?”
“會,因為他得罪不起我,也需要我給他留一條活路,感覺就像白玉東一樣。”高震回答道,然後再次問道“你查了昨天那個人嗎?”
“查了,合法的香港商人。”
“你信嗎?”
“不信!”
呵呵。。。兩人相視一笑,然後手機響了,未知號碼。
“白熊剛走。”電話裡響起了一道沉悶,透著股不怒而威之感的聲音。
“哦。”高震應了一聲,聲音太熟悉了。
“怎麼樣?這一年過的好嗎?”電話裡傳來了問候。
“你從來不說廢話,一般說廢話的時候都是有重要的事情,而且是九死一生的事。”太瞭解對方了,瞭解到了可以說一撅屁股就知道他要拉什麼屎,是稀的,還是乾的。
“哎,看著你們一個個的都滾蛋了,我這心情不好呀,當初我一把手帶出來的戰神熊就這樣散了,走的走,離開的離開,永別的永別。。。。”
“恩。”
他就是找個德行,在身邊的時候掛在嘴邊的話就是‘早晚我讓你們一個個的熊人全都捲鋪蓋走人。’
其實這何嘗不是一種特別的愛護呢,不想看著自己一手帶大的傢伙死在戰場上,天人永隔。
“恩是什麼意思?”
“恩就是恩。”
“小子,你是不是覺得離開了我,我就管不了你了?”
“恩。”
“你個。。。哎,跟你直說吧,跟誰都能拐外抹角的,唯獨跟你沒有辦法溝通。”對方很無奈,這就叫隨你狂風暴雨,我如清風拂面。
“根據上級指示,一號首長特批,不能讓你們這些王八蛋荒廢了,我給你弄了個戰熊編外指導顧問的職務,工資一個月不多一千八,雖然算是個虛職,但是如果地方上要有重要事情,你必須服從調遣,現在增加了個新的稱呼叫處突預備役,比預備役高一級,授予你處突預備役少校軍銜,跟原來差不多,受戰熊指揮,也就是我,怎麼樣,開心不開心?雖然不能總見面,但你小子還是沒有跑了,哈哈。。。”
“哦。”
有了身份,就代表有了責任,這誰心裡都清楚,雖然不想接這個活,想安心的伺候母親和高雲,但是男兒當馬革裹屍,這是軍人的榮耀,高震無法拒絕,甚至連一絲的猶豫都沒有。
“哦是什麼意思?”
“哦就是哦。”
“那開心嗎?”
“哦。”
“你。。。”
“你從來說話不說半截的。”
“什麼半截,完了。”
“完了?”這下輪到高震詫異了“真的完了?”
“真的,現在的身份屬於保密身份,特權與戰熊時差不多,但。。。算了,特權這玩意對你有沒有都一樣,每次都得我給你們擦屁股。”
“對了,你在熱河那邊,怎麼認識我們家老爺子的?”
“你家老爺子?誰呀?”
“我爹唄,他沒什麼事,調你的資料幹什麼?”
“我上哪知道去。”
“奇了怪了,不過話說,我過陣子可能要回去一趟,有時間去我家喝點。”
“哼!”
“哼是什麼意思?”
“哼就是哼,因為某些人喜歡張羅喝酒,每次都是我們結賬。”
“臭小子,你終於多一回嘴,掛了呀。”
“恩。”
“恩個雞毛,叫熊頭。”
“熊的智商普遍不高。”
“去你大爺的。”
電話就這樣結束通話了,他還是那樣,跟我們打成一片,從來沒有把自己當做是上級領導,而我們也從來沒有把他當領導,他是我們的兄弟。
不過。。。記得他父親好像是戰區很大的官,也姓葉,哦。。。他爹不姓葉姓什麼。
怎麼跟我扯上了,調我的資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