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保安?(1 / 1)
“對不起,我喝多了。”翁曼雪委婉的拒絕道。
“翁小姐,你可能誤會了,是何先生讓你過去,他是天邊娛樂的監製,唐書記的公子,周福海的女兒都在,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大家都想聽聽你的歌。”男子再次出聲道。
“對不起,我喝多了。”翁曼雪再次出聲道。
“我知道。。。”
“你知道你媽逼,滾!”高震喝多了,很好的氛圍被人打擾到了,他很生氣,剛剛說了,我們是有原則和底線的,我們不會因為外物改變自己所堅持的,這小子的話很明顯,就是拿翁曼雪取樂,說是請你,就是叫你去,不去就是不給面子,人家會很生氣的,聽到沒有,人家可是唐書記的兒子,很牛的,你得罪不起。
得罪不起?
老子就喜歡得罪人,我得罪的人還少麼?
典型的官僚階級,作為軍人的高震,當然要跟這些階級主義做鬥爭。
“你。。。”
“我在說一遍,滾!”高震眼睛一瞪,頓時把他嚇得夠嗆,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扭頭就走。
“你得罪了人,咱們走吧。”翁曼雪說著,拉著高震的手就要走。
以前每次遇到這樣的情況,武潔在的時候都會幫忙解圍,大家都會給武潔個面子,要是武潔不在的話,翁曼雪就會找機會快速的離開,她只是單純的喜歡唱歌,希望大家能聽到她的歌,喜歡她的歌,並不想摻雜太多的東西。
“走什麼走呀,我是周福海女兒的保鏢,她沒有走呢,我往哪走?”高震用力的抬著眼皮,打了個酒嗝道。
“那。。。你。。哎,我趕緊給武潔打個電話吧。”說著翁曼雪趕緊掏出手機給武潔打去電話,結果是霍亮接的,那聲音看來是累的不輕。
未等電話結束通話,酒吧裡邊衝進來一群人,男男女女的很多,從他們華麗的服飾不難看出,都是非富即貴的富家子弟,其中一名個頭與高震不相上下,猶如鶴立雞群的男子格外惹眼,很帥氣。
“何先生,就是他讓我滾的。”剛才來人指著高震,對著一名禿頂的中年男子喊道。
“高震!”大家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高震,周婷婷低撥出聲。
“你認識他?”高挑的男子扭頭對著周婷婷問道。
“我。。。”周婷婷看了一眼高震,然後補充道“我。。。見過他幾次,以前是我們小區的保安。”
高震笑了,真是不仗義呀,這麼快就把我賣了。
保安!
所有人都是一愣,一個保安怎麼敢跟我們叫板?簡直是不知死活!這裡隨便一個人都能把他嚇死。
這是赤果果的打臉,保安連跟他們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而翁曼雪也是一愣,直勾勾的看著高震,他剛才在吹牛?
不是周福海女兒的保鏢麼,剛剛說話的不就是周婷婷麼,怎麼她裝作不認識了?
“你TM的腦袋讓驢踢了是不是?一個破壁保安把你嚇得跟狗是的,把我們都折騰到這來了,直接叫人把他丟出去不就行了,廢物!”何奮進大聲的怒斥著手下。
“對不起何先生,我。。。我錯了。”手下趕緊賠禮道歉出聲。
“那還愣著什麼呢,讓他滾過來趕緊給唐公子磕頭道歉,不然把他的腿打折了,丟出去餵狗。”何奮進喊道。
聽到何奮進的話,周婷婷臉黑的跟墨汁似的,悄悄的移步到了唐皓的身邊“唐。。唐皓,我看別為難一個小保安了,還是算了吧,咱們今天挺開心的,不要讓一個保安攪了興致是不是,不如直接把翁曼雪叫過去得了,你看那個保安都喝多了,幹嘛非要跟一個喝多的人一般見識。”
唐皓看了一眼周婷婷,這丫頭以前不是挺囂張跋扈的麼,今個怎麼換了個人是的,主動為一個保安求情,難道。。。有什麼別的情?
“好吧。”唐皓點了點頭,然後目光看向翁曼雪道“翁小姐,今天有位特別的朋友在那邊,過去唱首吧?”
這話說是請求,但意思很明顯,是在命令,語氣當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口氣。
翁曼雪看了一眼高震,雖然酒精的麻醉讓她思緒有些混亂,但是依然能考慮清楚問題,這話很明顯,要是不去就會牽連高震,人家已經高抬貴手放了他一馬,要是在不去,那可就是另外一碼事了。
翁曼雪從來不會接這種演出,去給那些貌似體面,卻需要阿諛奉承的人唱歌,因為他們根本不是欣賞你的歌,而是需要一個能滿足他們別的需求的人。
是堅持自己的原則,還是委曲求全,這是一個抉擇。
“別看我,你堅持你的,什麼幾把唐書記的兒子,什麼周福海的女兒,算個幾把,在我眼中都是浮雲,你問問他們敢動我一下試試,老子不把他腿敲折了,算他祖上燒高香。”高震真的醉了,醉的失去了以往的從容不迫,其實他心中一直都很窩火,被人看不起,被人視作可憐人,當酒精催發之後,他需要宣洩這種情緒。
完了!
周婷婷悄悄的把腳步移動到了門口,因為她已經預料到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顫抖著拿出手機趕緊給父親打去電話,哭訴著‘爸爸,我錯了!’
“何必呢,為了我值得麼?”翁曼雪知道,高震說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把火力往他身上引,讓自己依然去堅持自己的原則。
“呵呵。。。”高震微微一笑,沒有說話,而是幹了剩下的半瓶紅酒,拿出手機打了一個特殊的號碼。
“喂,有人仗勢欺人,要我跪地道歉,不道歉還要把我的腿敲折了,我忍無可忍了。”
電話那頭的人正在發著火,就在昨天戰區演習,自己一支小隊居然被紅軍全部擒獲,無一生還啊,他被頂頭上司一頓臭罵,這難道就是精銳中的精銳嗎?這是斬首行動嗎?
戰熊從未有過的敗績,也許是他們太驕傲了,也許是自從那幾只老熊都走了,他老了,天大的恥辱,如果放在戰場上,那就是一隊人全部戰亡,怎麼可能不氣,怎麼可能不窩火。
看著在訓練場上依然在吶喊,訓練的戰士,他咆哮著喊道“你他媽的傻逼是不,我戰熊什麼時候讓人這麼欺負過,管他是誰,就是天王老子你怕個籃子,出了事老子給你擦屁股,給我幹他,在戰熊你都沒有怕過,現在更別給我怕,我艹你大爺的,老子想你們了。。。。現在這群王八犢子,沒有一個成氣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