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為何而戰(1 / 1)
“文遠。。。你。。。”潘小芸從樓上緩步的走了下來,雖然此時的邢文遠已經模樣大改,但是她知道這幾個黑衣人是絕對不會對其他任何人如此恭敬和客氣的。
“小芸,我先走一步,今晚我會讓他們幾個保護你離開的,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見面,等到了那個時候,天高海闊就是我們的天下了。”邢文遠拉住潘小芸的手溫柔的說完,然後抬腳頭也不回的離去。
看著那佝僂的背影,潘小芸莫名淒涼的一笑,二十二歲大學畢業便跟在了他的身邊,以為十幾年的相處會多多少少有些感情,雖無夫妻之名,卻早就有夫妻之實,卻未曾想到到頭來依然還是同床異夢。
因為自己的身份特別,所以是最好的炮灰。
呵呵。。。
據網上流傳,當女人呵呵的時候,其中有一種解釋‘去你媽了個逼的。’
“羅司令,您叫我到這裡來幹什麼?”在國安總部的大門前,管霞見到給她打電話約見而來的羅飛虎,不解的問道。
“看看你們乾的好事。”羅飛虎陰沉著臉,抬腳就往裡走,門口的警衛剛要攔截,當看到羅飛虎的警衛員出示的證件,頓時一個筆挺的軍禮。
管霞臉色一沉,覺查出大事不好,趕緊飛奔跟上腳步。
嘭!
羅飛虎別看五十多歲的人了,老當益壯不減當年,一腳就把章鵬濤辦公室的門被狠狠的踹開,把裡邊章鵬濤嚇得渾身一激靈。
“羅。。。。羅司令,您。。。怎麼來了?”章鵬濤剛要罵,一見這尊大神,嚇得臉色大變。
“蠻熊呢?”羅飛虎瞪著虎目喝道。
“蠻熊?什麼。。。”
啪!
羅飛虎一個嘴巴子差點沒有把章鵬濤抽的背過氣去“三天前你們在機場高速抓的人,我的兵。”
“什。。。他。。。在審訊。。。羅司令,你慢點,我自己走。。。”
章鵬濤就跟小雞仔是的,被羅飛虎提著就往外走,嚇得已經魂不附體。
一路走走停停,看的路人那是口呆目驚的,可是沒有人敢多問一句。
很快,在一間陰暗的審訊室當中見到了高震。
滿身的傷痕,此時的他已經奄奄一息一樣,無力的抬起迷茫的眼神,嘴中呢喃的道“呵呵。。。來呀,繼續。。。我什麼也不知道,我什麼也不會說的。。。”
“我草泥馬,槍呢,給老子把這幾個王八崽子都給我斃了,你嗎的,老子的兵。。。”羅飛虎渾身直顫,不要認為身處高位就不說髒話,也不要說什麼文明不文明,看看亮劍裡的李雲龍,滿嘴的髒話,軍人只有喊,只有吼,才能體現他的血氣方剛,而此時此刻,自己最心愛,最得意的兵被人打成這樣,他怎能不心疼。
說句真心話,羅飛虎早年喪妻,之後未在娶,他把自己的兵就當親兒子一樣對待,尤其是高震,這個有著當年他影子的兵,更如心頭肉一樣。
“老子的兵,沒有人敵人弄死,現在。。。要被你們弄死了。。。我草你奶奶的。。。”
警衛員雖然帶著槍呢,但是他也不敢真的給羅飛虎槍呀,更不敢真的斃了這些人,這裡是國安,不是土匪窩。
羅飛虎抄起地上的椅子就砸,都是燕京這片當差的,誰不認識他,老朱哪裡敢躲,只有用手無力的去擋住。
椅子砸的七零八落,把老朱疼的臉都皺到了一起,卻強忍著沒有發聲。
羅飛虎手中只剩下了一根椅子腿,似乎一下子根本發洩不了他心中的火氣,抄著椅子腿見誰幹誰,把管霞看的都不忍心看下去了,心中暗顫不已‘這老頭是真的護犢子呀,看來。。。還真得假戲真做了。’
“首長。。。您倒是先把我弄出去呀,你過癮了,我。。。還在這呢。”渾渾噩噩的高震看清了進屋發飆之人,心中不由的一暖,眼角微微的溼潤,心中知道,這會除了自己,別人根本勸不住,要是在這樣下去,老頭子真該把這幾個人打死。
一番瘋狂,讓羅飛虎也降了一些火氣,聽得高震這麼一說,才算反應過來,照著一人上前就是一腳“開啟!”
“怎麼樣?”羅飛虎攙扶著高震,可是高震勉強的讓屁股離開了一點椅子,卻怎麼也直立不起身體,這頓揍,被他們用盡了刑罰,電棍,皮鞭,老虎凳,辣椒水。。。。再強的人也受不住這樣的折磨呀。
“看來你沒有掛都算是我積德了。”羅飛虎的話雖然有點像是玩笑的成分,可是他的眼角卻已經趟出熱淚。
軍人可以無悔青春,可以犧牲,流血,但是卻最不願意看到最窩囊的事情,就是死在自己人的手中,就像岳飛一樣。
羅飛虎二話不說,就把高震背在了身後,揹著他大步的走出審訊室,這一幕看的多少人驚訝,連警衛員想要幫忙都不讓。
“我自己來。。。”高震拒絕著說道,讓羅飛虎背算什麼事。
“都怪我,怪我。。。你們本來都退了,就不該。。。讓你們在犯險。。。你們已經付出了太多,為什麼。。。”羅飛虎倔強的揹著高震走著,聲音哽咽。
“我記得之前周婷婷纏著我讓我陪她玩遊戲,裡邊的遊戲人物曾經有這樣幾句話,我覺得最能說明一切。”高震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輕輕的說道“永遠不要忘記吾等為何而戰,為了那些已經迷失的人,為了更大的良善,為了更美好的明天而戰,為了生命,為了內心的安寧,為了那些不能作戰的人而戰,為了逝者,要記住我們為何而戰,祖國就是我的母親,當她受到傷害的時候,身為兒子我定要挺身而出,而在家裡,孩子調皮,被母親責罰教訓一下,無可厚非,沒事的,死。。。不了。”
話音落下,高震的腦袋無力的耷拉在羅飛虎的肩頭。
淚水瀰漫了羅飛虎的眼眶,前方的視線完全模糊,他撐起身體,腳步更快,更急,鏗鏘有力。
管霞聽完高震的話,腳步下意識的呆滯在了原地,淚水肆意橫流,兩行熱淚說什麼也控制不住。
而章鵬濤猶如被晴天霹靂劈中一樣,曾經他也是滿懷報復,可是。。。卻在官途當中越來越迷失自己,不忘初心,又有幾人能做到。
不管他是誰,他都不是邢文遠口中那樣的人,那是在玷汙,在褻瀆一名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