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翻盤(1 / 1)
影片是經過剪輯的,把杜宏不太美麗的一面隱藏了起來,把郭金虎霸道,看著讓人感覺不近人情,不耐煩,官威十足的一面展現的淋漓盡致,這對於不瞭解真相的人來說他就是不作為的表現,帶著十足讓人厭惡的官派頭。
人們喜歡拿看到的一面武斷的評價一切,本身就對官員並沒有什麼好的印象,這一幕被傳播出去頓時在網路上炸開了鍋。
有了這段影片的佐證,樸一生在聲淚俱下的說著他多麼的熱愛華夏,對華夏多麼的友好,頓時得了到大部分人的支援,邊上的馬海坤,杜宏又趕緊補刀,在加上花了錢,有馬海坤背影的影響,輿論頓時一面倒的支援向他們三人一方。
馬海坤錶現的極具父母官的作風,學著樸一生又是道歉,又是對郭金虎這種行為的深惡痛覺。
網上對三人的好評如潮,尤其是誇讚馬海坤體恤民情,為熱河百姓著想,這樣的好官應該提拔,連升三級。
雖然也有人懷疑,但是這樣人的懷疑被徹底的湮滅在巨大的浪潮當中。
‘SB’這個品牌再次被擺上桌面,在人們看來這樣好的品牌,被大家誤解的品牌,出於愧疚的心理支援的浪潮一波勝似一波、
“愚昧的華夏人,果真如那句話一樣,只要說上幾句好話,華夏人的錢是最好騙的,他們就是一群暴發戶,樸一生做的非常好,這一次危機雖然讓我們蒙受了損失,但是卻獲得了更大的利益,他果真是個經商的天才,我沒有看錯他。”
前不久還在破口大罵樸一生的社長大人,這會在總部的辦公室看著華夏網路的評論已經笑的合不攏嘴。
這一次不僅僅郭金虎被拉下了水,翁曼雪也深受其害,有人提出了這個疑問,她為什麼拒絕參加,在提供的偷拍照片當中,她與高震的關係也被翻了出來。
她,蔣靜蕾,高震,三人被人認為不正當關係的緋聞滿天飛,原本這件事情的關注度就很高,當翁曼雪這個名字出現的時候,相比之前機場的鬧劇,關注度已經達到了空前的地步。
誰能想到這個零緋聞,潔身自好,帶著玉女標籤的一線歌星居然甘願給人做小三,做情人,最為可氣的是這個人還是個要錢沒錢,要實力沒實力的普通人。
在華夏永遠都不缺少編造謠言,趁火打劫的人,翁曼雪被描述成為了自甘墮落的人,高震被寫成了偽君子,而郭金虎這個耿直,鐵面的局長成為了罪惡的保護傘。
各種版本的說法層出不窮,不愧是網路小說盛行的發源地,只需要一條微妙的線索,那些記者就能有理有據似的寫出博人眼球的文章來,他們不在乎其中是否真實,他們要的是關注度,曝光度,還有大把的鈔票,只要有了這幾樣他們可以亂寫任何人。
“這一次我們的任務非常艱鉅,但也絕對是戰果豐碩的一次任務,我已經掌握到準確的情報,所有潛入華夏的外籍間諜殺手已經聚集在南郊軋鋼廠,現在我命令所有人員全副武裝。出發!”
郭金虎還不知道自己此時的處境,把高震傳來的情報向國安首先做了彙報,然後快速的集結了刑偵隊和特警隊,準備把那群傢伙一網打盡。、
所有人員快速的向樓下奔襲,快速的跳上一輛輛警車,就連郭金虎也不例外,他坐到了自己的座駕上。
而就在車身要駛離市局大院的時候,突然一輛黑色的轎車阻攔在了車隊的正前方,下車的是兩名面容嚴肅的中年男子。
這兩人郭金虎認識,是紀委的人,他們這時候來幹什麼,還強行阻攔出警。
“郭金虎,根據紀委,市委的命令,你現在被停職調查,終止你的一切行動,跟我們走一趟吧。”其中一名謝頂的中年男子大聲喝道,伸手還展示出了調查令。
這。。。。
所有人都是一愣,不解的望著郭金虎,而郭金虎更是蒙圈,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他知道此時的高震正深陷在重圍當中,在孤軍奮戰。
“對不起,這一次的任務非常關鍵,我不接受此時剝奪我的職權,請給我一點時間,不論發生什麼事情,只要這次任務結束,我一定會親自接受組織對我的安排。”郭金虎並未走下車,而是搖下車窗沉聲道。
說完,對著身後的所有警員命令道“出發!”
“郭金虎,你敢,你想造反嗎?你現在已經被停職,你的一切行動都必須終止。”另外一名中年男子怒指著郭金虎咆哮出聲。
“我從未想過,我想的是怎麼讓社會更和諧,更有秩序,讓那些心存不軌的外國人在華夏老老實實的做人。”郭金虎暗有所指的出聲道。
“呵呵。。。你還是承認了,看來你是心中有鬼呀,今天你休想離開半步,還有所有人都給我下車,誰要是敢動,先把你們開除出隊伍。”謝頂的中年男子以為郭金虎認了樸一生的事情,不由的冷笑出聲,然後一指車隊的眾警員命令道。
問題很嚴重,根本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與此同時數輛戴著檢察院標識的警車也趕到了現場,如果在強闖過去的話,肯定會發生劇烈的衝突,這不僅會讓在場的所有人背上巨大的罪名,還會把事情鬧大。
郭金虎開啟車門走了下來,命令出聲“所有人全部下車。”
“郭局。。。。”
“下車!”郭金虎再次命令出聲,在所有警員下車之後,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蠻熊危險,趕緊派人支援南郊軋鋼廠。”
“你的人呢?”電話裡赫然是熊頭的聲音。
“我已經被停職,現在檢察院和紀委的人就堵在我的大門口。”郭金虎苦澀的出聲道。
“怎麼會這樣。。。。好了,你先跟他們走吧,我調駐軍部隊,媽的,要是讓我的兵出了事,老子把。。。”熊頭被氣的,但是說話他知道分寸,後邊的話沒有在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