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他們來了(1 / 1)
常年的作戰讓高震的心理素質可謂是藝高人膽大,周圍已經亂做了一團,而他卻不慌不忙的往臉上抹了一把灰土,然後很順利的混入到了人群當中,隨著大家一起到處尋找那個該死的傢伙。
當然高震可不是來跟他們玩遊戲的,而是給他們痛的領悟,讓他們明白想動我們華夏人,跟我們華夏的軍人叫板,必須付出血的代價。
高震的腳步悄悄的靠近到那邊橫放的四輛裝甲車跟前,趁著大家並未把注意力放在這邊,輕輕一躍而到裝甲車之上,敲了敲上方的頂蓋。
裡邊一人開啟了蓋子,探出個腦袋疑惑的嘟囔了一句。
高震臉上的笑容燦爛無比“給你兩顆手雷玩玩。”
說著一拳把腦袋幹暈過去,然後拉開手雷的保險順勢丟了進去。
不敢在原地過多停留,因為裡邊裝著的可是炮彈,爆炸起來的威力可想而知。
轟!轟!
轟!
高震的腳步剛剛跑到第二裝甲車的跟前,只聽剛剛的那輛在發出兩聲沉悶的爆炸聲後一道震耳欲聾,彷如把大地都要掀翻的巨大轟鳴聲響起。
只見那輛裝甲車騰空而起,巨大的爆炸讓它被炸的四分五裂,完全化作了一個大火球,待砰然的落到地面上已經化作廢鐵不住的燃燒起來。
這一幕把所有人都嚇得臉色大變,吃驚當中帶著深深的恐懼趴伏在地上。
可是委等他們回過神來,緊接著又一輛如前一個一般的狀況發生。
隨後是第三輛!
這裡已經化作了火海,不遠處身穿軍官制服的黑人將領在憤怒的咆哮著。
而此時終於有人發現了高震的身影,他在奔著第四輛裝甲車而去。
這四輛裝甲車可是他們的寶貝呀,他們本來就窮買不起好的裝備,現在一下子毀了三輛,這跟拿刀在刮割著身上的血肉一樣。
不用猜都知道他們在喊什麼,乾死他,乾死他,弄死他。。。
槍聲大作,子彈數之不盡的朝著高震的位置射去。
高震飛速的騰挪身體,藉著裝甲車的車身躲避子彈的襲來,身邊到處都是叮噹作響的子彈撞擊聲,那一個個的子彈在裝甲車上留下耀眼的火花。
未等高震過多的在裝甲車的後側方停留,兩翼已經圍攻而來一眾黑人士兵,他們瘋狂的扣動著扳機。
噠噠。。。
高震無法在停留,舉起手中的步槍便照著一側的黑人士兵扣動扳機,根本來不及去看殺了幾個,傷了幾個,就地一滾一邊舉槍攻擊,一邊快速的轉動身體向著後方撤離而去。
高震攻擊的是左側的人,他也只能向著左側撤退,畢竟這裡的人太多了,多的就如螻蟻一樣。
邊打邊撤,右側的黑人士兵壓了過來,快速的甩出三四顆手雷到裝甲車的底部,給對方造成了不小的傷害,不過卻並沒有傷及到裝甲車,倒是出人意料的把裝甲車的軲轆炸掉了兩個。
勉強算是完成了任務吧,這樣的裝甲車他們想要驅動動力肯定要大不如前。
毀掉了他們的主動裝甲車,可以說讓他們的實力大減,在伏擊的時候就會變得輕鬆不少。
不過高震並沒有滿足,依然在不住的戰鬥著,他就像是一隻魚兒一樣穿梭著敵軍當中,把黑人士兵氣的,感覺為什麼人家的子彈是長眼睛的,而咱們的子彈卻一顆也傷及不到對方分毫。
四面八方被團團的包圍,掠奪而來的手雷只剩下一顆,上方有重機槍在不住的掃射著,周圍有無數的槍口在對準這自己。
這不是第一次面對如此的窘境,也不是第一次深陷敵軍當中,但是不可否認這次已經變得沒有任何的退路。
戰鬥,戰鬥到我剩下最後一口氣,這是一名軍人的信念,只要他還能動,只要他的子彈沒有打盡,他都會戰鬥下去的。
激烈的交火在摧毀著一輛輛車輛,這是高震的主要目的,哪怕是死,也要給隊友爭取更大的機會,最大化的消耗敵人的實力。
雖然深陷敵人的包圍之中,雖然到處都已經是敵人,在所有人的認知當中他已經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但是想要殺死高震,想要捉住他,還沒有那麼的容易,兵王就是兵王,哪怕是絕境也會讓敵人扒一皮下來。
每一個特種兵最後都給自己要麼留一顆子彈,要麼留一顆手雷,這是他們在最後逆境當中唯一能做的,他們寧願死也不會選擇投降或者成為俘虜。
因為特種兵不同於普通計程車兵,特種兵身上揹著的秘密可以說很多都觸及到了國家的重要機密,而且他們的價值相對於普通士兵也要高很多,如果被俘的話,國家不僅僅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才能贖回他們,也很有可能讓機密洩露給國家造成重大損失。
這些之外,最為主要的是,特種兵的意志力是極其堅強的,他們不知要遭受多少的痛苦,被敵人折磨的死去活來,那樣的痛苦說實話不如死的痛快。
所以在最後時刻,作為一名特種兵,他會選擇自殺來結束生命。
但,看來高震已經沒有必要這樣去做,因為不遠處已經響起了激烈的槍火之音,那熟悉的戰鬥風格,那熟悉的吶喊聲音再熟悉不過了。
是兄弟來了。
“老大,你死了沒有呀?”是北極熊和金晶熊的聲音。
他們還是來了,兄弟怎麼可能丟下兄弟不管呢,兄弟就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要死一起死。
兩人的加入讓戰鬥進入了白熱化,激烈的交鋒儼然漸漸的在轉變成為一場讓人動容的屠殺,三個人裡應外合,很快就給高震的一個方向騰出了空間,讓他可以不用在去顧忌身後的敵人。
戰友,是這個世界上唯一可以把後背交給他們的人,因為你永遠都不用擔心你的後背會受到傷害,除非有人能夠有能力消滅你的兄弟。
戰友,是世界上最純潔的兄弟之情,他們之間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想動我兄弟,先踏過我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