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高調一回(1 / 1)
其實高震被當做空氣他倒是並沒有什麼不快的,這種感覺以前也不是沒有體會過,但是最讓他受不了的是,項宏那小眼神總是有意無意的瞟向蔣靜蕾,還不時的對蔣靜蕾暗送秋波不說,言語之間也透漏著一直以來的愛慕。
作為一個男人,誰受的了這個,任誰當著自己的面,另外一個男人調戲老婆能願意。
這傢伙在言談當中透露出各種的優越感,也把他所謂的人生描繪的猶如一個勵志故事一樣。
什麼相當年,他又醜又胖,沒有女生喜歡他,他只能默默的暗戀那個女孩,後來發憤圖強勵志一定要成為一名有出息的人,在國外打工賺錢讀書,受盡了外國人的各種冷眼。
最後學成回國,創辦了投資公司,如何如何的不容易,最後終於揚眉吐氣。
其實這種勵志故事高震聽來也很對他敬佩,也對他的堅韌不拔表示佩服,但是佩服歸佩服,你不能打我老婆的注意呀,這分明就是在挑戰我的底線麼。
飯菜上桌,要不是看在老婆的面子上,是她操持了今天的飯局,想和不錯的人聚聚,早就領著蔣靜蕾拍屁股走人了,聽你吹牛逼真的很累。
我不需要什麼勵志故事,我的故事比你的精彩,比你的更讓人膽寒心驚,只是最後你成為了眾人所謂的成功人士,而我只落下身上的傷痕和看似有些不公的待遇。
但是高震從未抱怨過,甚至他很感激,尤其是現在可以說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雖然工資不高,可自己幹著自己喜歡的事業,自己現在依然算是一名軍人,可以隨時穿上那身綠色的軍裝,那才是最美,最鮮豔的顏色,沒有什麼比之更好了。
說實話,眼前的項宏是高震見過歷史以來最會裝逼的裝逼犯,老子忍他很久了。
“靜蕾,你還一直沒有好好的介紹介紹呢,這位是你男朋友是嗎?”大家酒過三巡,項宏把他的事蹟一股腦的全部傾訴出來之後,場面略顯冷淡之後,把話題轉移到了高震的身上。
“老公。”高震微微一笑,出聲道。
兩個男人在目光接觸的哪一刻,似乎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火花,當然這不是愛的火花,這是暗暗較勁,雄性動物為了爭奪雌性歸屬的戰鬥。
“哦,沒有想到啊,靜蕾居然會找了一位這樣的男朋友。”項宏嘴角微翹,帶著一絲不屑。
“呵呵,世事難料嘛。”高震微微的一笑。
“不知道在哪裡高就?”項宏出聲問道。
“華夏聯合作戰總參謀部反恐特別行動小組。”高震傲然的出聲道,以前總是喜歡低調,但是他孃的沒有辦法,現在實力不允許啊,高震決定高調一回。
聽到這個名字,所有人都是一愣,大家雖然現在已經很少去看新聞,但是從各個渠道還是有所瞭解的,知道現在由軍區劃分為了戰區,在戰區之上還有一個最高的集團指揮中心,便是這個聯合作戰指揮部,也叫聯合作戰總參謀部。
但是畢竟他們是外人,還不太懂其中的權利有多大,只感覺聽著不錯,應該是一個部門吧。
“喲,沒有想到是吃官家飯的,不知是何職位?”項宏要多多的瞭解,於是出聲問道。
“副組長而已。”高震笑了笑道。
“那工資一個月不少吧?”
“不多,沒有你賺的多,記得好像說是一萬左右,沒有問,主要是平時用錢的地方不多,你是不知道,我花錢都是花老婆的,自己的錢從來沒有動過。”高震說著,拉起蔣靜蕾的手道“老婆這麼多年真是不好意思啊,現在我才發現一直都在花你的錢過日子,對不起,下次我注意,不過我攢錢不也是為了咱們結婚用的麼,你放心明天我就準備結婚的事,咱們這個月就把婚結了,我的工資卡以後就交給你保管了。”
說完,高震在蔣靜蕾漂亮,白皙的手上親了一口,著實把一桌子人看的渾身都是雞皮疙瘩,說實話這一桌子人,有的很多都是結婚很多年了的,超過三年能還在一個床上的那都是奇蹟了,超過五年的還能浪漫,秀恩愛的那都是神經病,超過七年還能親嘴的,不噁心的那絕對是可怕的事情,而超過十三年還保持著如此的愛情感官,絕無僅有,所以他們秀起恩愛來,著實讓幾位感覺惡寒。
可是對於項宏這個連女朋友都還沒有的單身狗,他就像是被人餵了一把狗糧,眼神的怒火格外的顯眼,他來就是衝著蔣靜蕾來的,以為可以透露自己的心聲,讓她明白自己一直暗戀著她,喜歡著她,等待著她。
但是一番算計下來,讓項宏有點找不出任何的破綻來,甚至還有種被羞辱的感覺。
“一萬來塊的工資說實話,在普通人的眼中算是不少的了,但是在這個社會當中還真不多,一個月沒有賺個四五萬都不好意思出門見人。”項宏嘴角一笑反擊道。
“沒事,你放心吧,我老婆賺的多,一個月幾十萬呢,夠花。”高震很無恥的說道。
這麼無恥的人,差點吧蔣靜蕾給逗笑了,她那麼聰明還看不出來高震在吃醋,而且吃的極其厲害,身為女人看到男人為她吃醋,心中那是甜滋滋的。
“老公,你忘了嗎,你不是還有個公司呢麼,上次我跟北極熊聊天,他說現在基本上一個月能賺個一兩千萬不是問題的,算下來你一個月也能分到幾百萬呢。”蔣靜蕾提醒道。
“哎呀,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也不知道公司那邊多少錢了,卡上的錢一直就看過呢。”高震呼啦一下想了起來,公司從開業到現在說實話還真一分錢沒有去算過呢,甚至連面都沒有照過,這個老闆還真是做的極其失敗。
“公司!靜蕾,你老公開的什麼公司呀,是在咱們熱河嗎?“紀思顏好奇的出生問道。
“是呀,就是咱們原來那個軋鋼廠的保鏢公司。”蔣靜蕾點了點頭道。
什麼?
“你說那個保鏢公司是你老公的?我的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