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劍斬築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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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定安悠然神往,問道:“叔,金丹境更上一層,那是什麼境界?”

谷澤輝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傳聞只要到了那個境界,便可以透過道台山離開,從而前往另一個世界。”

“另一個世界,難道是仙界?”谷若風也好奇起來。

谷澤輝不確定的道:“或許是仙界,又或許只是茫茫宇宙中的另一顆星球,誰知道呢。”

“好好努力吧,修為高了,才有資格、有能力去探索那些東西,探索生命的真諦以及世界的真相。”

他看向兩個年輕人,認真的說道:“我聽到傳聞,說是進入新紀元六十年內是高速發展時期,修煉之人進步是最快的,而過了這個時期之後就會降下來。”

“現在是新紀元四十五年,你們需要在十五年內,盡一切可能,將修為提高到金丹境,否則六十年一到,想要突破到金丹境會很困難。”

“當然了,雖然說要儘快,卻也不能以損傷根基為代價,必須是夯實了基礎的前提下,否則被卡在哪個境界修為不得提升就失去了提升空間了。”

二人對視一眼,默默的點了點頭。

這個事情,宋定安還是第一次聽說,不過估算了一下時間,他也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做得到。畢竟,據說第一個突破到金丹境的大佬,是出現在新紀元三十三年。

也就是說,這位大佬或許是花了三十三年達到金丹境,或許原本就是舊紀元的修士,有著紮實的理論和養氣基礎,那也說不定。

如今他是煉氣七層,從開始修煉算起,應該算是總共花了六年。從煉氣七層到築基,再到金丹,十五年夠嗎?

他不太確定,反正按常理來說或許是不夠的,不過想想地字令牌內的那些資源,想想那神秘的道台山,或許也不是不可能。

反正,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不要讓自己後悔就行。

不知不覺,在野外過去了五天。

此時,哥倆二人在一座山洞內休整。

這裡原本是一頭三階虎妖的窩,谷澤輝追擊虎妖去了,速度太快,哥倆的修為也幫不上忙,所以留了下來。

山洞很大,可是裡邊的味道真的一言難盡,哥倆搜尋了一遍,沒什麼發現便直接退了出來。

只是,一出洞口,宋定安便覺得後頸一震,然後眼前一黑,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等他再次醒來,赫然發現自己躺在昏暗山洞的地上,全身痠痛不說,靈力也全部收縮于丹田之中,無法調動絲毫。

“小子,本來我該直接殺了你的,但那樣太便宜你了。”

一道陰冷的聲音響起,宋定安這才發現有人,剛剛醒來時急著檢查自身,這才沒太過注意外部環境。

他掙扎著站了起來,行禮後問道:“前輩,是您將晚輩帶到此處的麼?聽聲音,晚輩似乎並不認識您,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那人原本背對著宋定安,此時緩緩轉了過來。

這是一箇中年人,臉色陰鬱,眼神中帶著冰冷的殺意。

其身上散發著一種獨特的氣質,以宋定安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出來,眼前這是一位築基境的高手。

那人冷笑道:“我是程浩,雖然咱們沒見過,但我可不信你不認識我!”

聽到眼前之人是程浩,宋定安的心頓時一沉。

程天翔、程雪怡、程鑫,這三人的死,別說真的與他有關,就是無關,程浩想要殺他,他還能說什麼?

至於舒家,不管之前是威脅還是賠償,說事情解決了,可如今人家反悔了,那又能如何?

想到這,宋定安不再多說什麼,利用地字令牌感應了一下,確定好兄弟不僅活著而且不在附近,便放心了些,至少沒拖累好兄弟。

他心念一動,便透過令牌給遠方的舒清婉傳送了訊息,將自己的境況說了。

至於通知谷家父子,那就沒什麼必要了,將他們牽扯進來沒什麼意義。

當然,如果谷澤輝在附近,他肯定是會求援的,然而透過定位,確定遠水救不了近火,他自然放棄了。

程浩見宋定安不語,抬手一點,一道勁氣激射而出,便要打斷後者的一條腿。

只是,卻見宋定安身上突然升起一道護罩,擋住了攻擊。

宋定安雖然丹田被封,但地字令牌這件異寶只需心念一動便可啟用,消耗的是儲存其中的靈氣,根本不需要靈力。

程浩見狀一愣,不過立馬反應了過來。

“差點忘了,你小子身上有從道台山上得到的玄字令牌。”

“啍,你覺得能擋幾下?”

這麼長時間,以他的身份地位人脈,自然可以查到令牌的事。

不過,顯然他並不知道宋定安身上的令牌已經不是玄字,而是升級成了地字。

程浩手掐法訣打出了一道火龍術,直撲面前可惡的小子。

瞬間,宋定安被火龍的衝擊力衝得倒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在石壁上,整個人被火焰包裹住。

十幾個呼吸後,火焰漸漸熄滅,顯現出了宋定安的身影。

下一秒,他身上的護罩或許是承受不住高溫烤炙,崩潰了。

然而,程浩臉上還未來得及呈現出笑容,對面的宋定安身上便再次升起了防護罩。

宋定安腦子急轉,思考著自救的辦法。

可惜,懷中的儲物袋被拿走了。

好吧,沒被拿走也沒用,修為被封,根本沒什麼反抗之力。

所以藏在令牌藥園內的下品靈器流星劍,他也沒取出來,免得最後便宜了敵人。

“你如果殺了我,舒家不會放過你的!”

宋定安喊道:“舒家老祖可是金丹境的超級高手,手底下築基境一大堆,你絕對應對不了的!”

這是他目前所能想到的,唯一求得一線生機的方法了。

對面,程浩聞言哈哈大笑起來,嘲諷道:“哈哈,小子,終於知道怕了麼?之前一聲不吭,還以為你多硬氣呢!”

“你放心,舒家查不到我頭上的,而且就算知道了,憑你,能讓舒家出手?我不信!”

緊接著,他惡狠狠的說:“讓我先廢了你的修為,然後再打斷你的回肢,丟到野狗堆裡去,讓野狗一口一口把你撕碎!”

話音一落,他身形一閃,便來到了宋定安面前,伸掌拍出。

這一掌,不僅直接擊破了宋定安身上的防護罩,而且更是直接拍在了其肚子上,靈力洶湧奔騰,便要摧毀其丹田。

然而,變故也就出現在此刻。

宋定安丹田之內一直老老實實的游龍劍突然動了。

面對這即將摧毀自己“居所”的洶湧靈力,游龍劍輕輕震動起來,發出了一聲帶著龍吟聲的劍鳴,瞬間湮滅了這股靈力。

不僅如此,它更是化光直射出去,順著程浩的手掌,進入其手臂,以極快的速度衝入了其體內,衝破其丹田,從其肚皮上飛出,化光一閃回到了宋定安的丹田之內。

整個過程,幾乎是在一瞬之間就完成了。

程浩原本殘忍的獰笑變成了錯愕,緊接著又變成了夾雜著難以置信的驚恐。

他倒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身體如洩了氣的皮球,迅速乾癟了下來。

聲音嘶啞而顫抖的喃喃道:“這……這…….這怎麼可能?你,你用了什麼邪術?我的修為,我的靈力……我可是堂堂築基高手,你只是煉氣境的小蟲子……你……”

這變故,宋定安也是懵的,但是整個過程他卻清清楚楚。

他並不清楚程浩體內的具體情況,如今靈力能夠調動,下意識的便從令牌藥園裡取出流星劍,更是下意識的就斬了出去。

然後……程浩被他這一劍給劈成了兩半,鮮血內臟流散得到處都是。

他自己都愣住了,一劍斬築基?這怎麼可能?

好一會之後,他感應到令牌內收到訊息,這才回過神來。

訊息是舒清婉發來的,正焦急的詢問他的情況,詢問他在哪裡。

宋定安輕輕的呼了一口氣,這才回了訊息:“姐,沒事了,危機解除......”

他將剛剛發生的事,詳細的說了一遍。

很快,舒清婉就回訊息了:“嚇死我了,沒事就好。你好好考慮一下,要不要全家都搬到臨安城來?至少,這裡應該會安全許多。”

宋定安猶豫了下,回覆道:“姐,等我回去再考慮考慮。先不說了,我得去找若風。”

他說的倒是實話,雖然透過令牌可以感應到擁有符令的谷若風是生是死,但可不確定對方如今是什麼情況。

他給谷若風發了訊息:“兄弟,你現在怎麼樣了?你等我,我馬上回來。”

谷若風並沒有回訊息,宋定安頓時有點急了。

從程浩的屍體上搜取出被取走的儲物袋,以及程浩的儲物袋後,一發火球術就落到了屍體之上。

也不等屍體燒完,他出了山洞,御劍而起,向著感應到了谷若風所在的方向飛去。

不過,飛了還不到一分鐘,他便收到了谷若風的訊息:“兄弟,你去哪了?剛才是你將我打暈的麼?”

“我打暈你幹嘛,是別人。不過現在沒事了,你等我一會,我馬上回來了。”兄弟沒事,宋定安懸著的心終於是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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