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家人團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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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望丹城,宋定安便在令牌中感應到了父母的符令亮起,而且檢視了定位,竟然......距離不遠!

就在望丹城外不到百里之處。

他立刻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與哽咽,給老媽傳訊:“老媽,太好了,我終於找到你們了!你和老爸等我一下,我這就過來找你們!”

“兒子,別來,我們遇到敵人了,放心,我們能應付,等會和你聯絡。”林菡女士一邊戰鬥,一邊回覆了兒子的訊息。

遇到敵人?這還得了?

宋定安頓時就坐不住了,取出那枚造化峰第六真傳令牌,激發了求救訊號,頓時一道無影無形的特殊的波動便朝著四面八方擴散了出去。

結果,不到十個呼吸,數道強橫的元嬰氣息便如利箭般破空而至,裹挾著勁風落在他面前。

為首一名面容沉穩,身著錦袍的元嬰修士一步上前,眼神銳利的掃過宋定安還握在手中的令牌,隨即神色一凜,迅速拱手致意,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在下望丹城現任城主楊梵星,敢問可是宋定安宋師兄當面?”

“我是造化峰宋定安。”宋定安亮了亮手中的身份令牌,快速說道:“幾位,閒話少敘,麻煩跟我走一趟,去城外東南方向百里處救人。”

他當先向著城外御劍飛去。

那六名元嬰顯然互相之間都認識,打了個招呼便跟上了。

至於隨後趕來的丹宗金丹境和築基境弟子則被楊梵星遣散了。

開玩笑,六名元嬰在這呢,若還是搞不定那些人跟上來也用處不大。

楊梵星飛到宋定安身側,說道:“宋師兄,不如由我帶著您飛,速度會快一些?”

宋定安心中暗罵自己昏了頭,差點扇自己一個大嘴巴子,怎麼就傻傻的飛呢?

“不用,我速度還可以。”

話剛說完,便已化成水霧消失不見。

有著令牌的定位功能,他也不怕自己這一道龍遁術會搞錯地方。

楊梵星等人原本還想再勸勸,結果一晃眼,好傢伙,直接不見了。

“不愧是真傳!”

修為雖然低了些,但這手遁術,真溜!

宋定安一閃之間,便已出現在了戰場邊上,他赫然發現父母二人背靠背,被五個氣息凌厲的修士團團圍住,刀光劍影交織成網。

二老氣息紊亂,衣衫染血,宋大德右臂上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正滲著鮮血,林菡的左肩衣料碎裂,更是皮開肉綻,處境岌岌可危!

“混蛋!”宋定安目眥欲裂,滔天殺意沖霄而起。

他怒吼一聲,手中長劍嗡鳴,毫不猶豫地催動全身靈力!

九十九道凝練如實質的湛藍龍形劍氣如同決堤洪流,須臾間便組合成一座殺氣騰騰的劍陣,鋪天蓋地般絞向那個正在狂攻他母親的金丹六層修士!

正是游龍劍法第七式:萬龍朝宗!

然而,那金丹六層修士顯然身經百戰,修為與所修功法皆是不凡。

只聽他冷哼一聲,反手一道慘綠的刀罡斜劈而出,狠辣無比,竟硬生生將那洶湧的龍形劍陣斬得寸寸碎裂,劍光潰散!

“找死!”那修士怒喝一聲,陰鷙的眼睛死死盯住宋定安。

他見這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區區金丹一層也敢摻和,頓感被冒犯,索性捨棄對林菡的攻擊,身形詭異地一晃,原地留下一道殘影,真身已如鬼魅般閃現至宋定安面前。

一隻裹著濃黑煞氣,指甲尖銳如鉤的鬼爪,帶著刺耳的破風聲,徑直朝著宋定安的咽喉要害抓來!

顯然是要生擒活捉,以挾持那對棘手的夫婦——方才林菡那聲“兒子”的呼喊,已是明證。

林菡見狀,急得心臟都快跳出胸膛,嘶聲力竭:“兒子!快跑啊!”

千鈞一髮之際!

“大膽賊子!爾敢!”數聲威嚴的怒喝如同雷霆炸響!

楊梵星六人恰恰在此時趕到,六位元嬰強者目睹此景,不約而同地同時出手。

霎時間,磅礴的元嬰威壓如同山嶽傾覆,數道足以摧山斷嶽的靈光自不同方位呼嘯而至!

那金丹六層修士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為無邊的恐懼,他甚至來不及發出半點聲響。

噗噗噗!

在六位元嬰聯手的絕對碾壓之下,他的身體連同那抓出的鬼爪,在剎那間便被轟成了一團飛濺的血霧和碎肉殘渣,灰飛煙滅!

開玩笑,六位元嬰境同時對一個金丹六層出手,能活下來才有鬼了。

“多……多謝諸位師兄!”宋定安連道謝都來不及說完整,感激之情在眼底一閃而過。

他焦急萬分地用手指向戰場中央依舊被剩餘四人纏住的父母,語速快得像爆豆:“就是那兩位!懇請各位師兄快快出手救我父母!”

那四個原本兇狠圍攻宋大德夫婦的金丹修士,猛然發現六尊元嬰強者殺氣騰騰地降臨戰場,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如紙!

其中一個反應極快的賊子,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恐慌,二話不說,身形猛地一旋,足下一點,就想化為流光遁走!

“哼!在吾等面前也想逃?!”楊梵星面色一寒,殺意凜然。

他與其他五位元嬰幾乎同時動作,或伸指一點,或屈指成爪,或袍袖一揮!

場中只聽得幾聲短促的慘呼和悶響,靈力鎖鏈與無形束縛交織。

不過兩個呼吸的工夫,那四個企圖逃竄的金丹修士已被禁錮了渾身修為,如同死狗般被靈力捆綁著,重重地摔在宋定安面前的地上,個個面如土色,瑟瑟發抖。

這突如其來的驚天逆轉,讓宋大德和林菡二人如同身在夢中。

他們緊握著手中的兵器,望著那幾秒前還凶神惡煞、此刻卻已如待宰羔羊般的敵人,彼此對視一眼,眼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茫然與難以置信——兒子,明明才金丹一層啊!

他……他從哪搬來這六尊元嬰大神?!

這幾位元嬰前輩,似乎對兒子還異常恭敬?

直到宋定安滿含熱淚地衝到面前,聲音哽咽地呼喊:“爸!媽!你們沒事吧?!”

二人這才如夢初醒。

宋大德同志使勁揉了揉眼睛,又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才嘶啞地低聲道:“老…老婆,你快掐我一下,我…我這真不是在做夢?”

宋定安一邊飛快地檢查父母傷勢,一邊快速解釋了幾句情況。

他眼角餘光瞥見一旁靜立等候,姿態依舊恭謹的楊梵星等六人,猛然想起身份禮節。

雖然自己在丹宗內身份高,但這幾位可是實打實的元嬰前輩啊!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狂湧的激動與後怕,恭敬地引著父母來到楊梵星六人面前,三人一同深深行了一個大禮:“宋定安偕父母,拜謝諸位同門援手救命大恩!此恩此德,永世不忘!”

“哎喲,宋師兄您太見外了!”

“是啊是啊,同門互助,理所應當!”

“師兄無需如此,舉手之勞罷了!”

六位元嬰高手趕忙回禮,臉上堆滿了笑容,言語間依然保持了相當的客氣,並未因修為更高而有絲毫怠慢這位核心真傳。

在楊梵星的引薦下,宋定安鄭重地一一記下了這六位恩人的姓名。

他這才知曉,眼前六人包括城主楊梵星在內,僅有兩位是丹宗內門弟子,其餘四位竟還只是外門身份。

在丹宗,除非入門時直接被選入內門,想要從外門升入內門還是有著不小的難度的,需要不少貢獻點。

真傳弟子身份比內外門弟子高,除非超過化神境,否則遇到真傳弟子一律得尊稱一聲‘師兄’。

至於真傳弟子之間,那自然是看誰的修為高,誰就是師兄。

內門弟子和外門弟子同樣如此。

楊梵星指了指被他們擒下的四個金丹境修士,問道:“宋師兄,你看如何處置這些人?”

宋定安剛剛已經問清楚了,並不是父母二人與這幾人有什麼恩怨,他們純粹是遇到了無妄之災。

一夥打劫了一個商會的人,剛好被二人遇到,於是劫匪中派出了這幾個人想要殺人滅口。

這種事,涉及到勢力與勢力之間的交鋒,倒是不太好辦了。

不過,楊梵星幾人在將人擒下時順手封了他們的口,不僅修為封禁,而且也說不出什麼話,否則此時那四人該大叫饒命的同時,怕也會把背後的勢力抬出來了。

宋定安多少有點為難,如果自己趕來遲點,或者沒有在望丹城求救,此刻他怕是已經失去雙親。

直接讓楊梵星等人將四個金丹擊殺,會不會顯得有點是非不分太過殘暴?

畢竟,六人可不知道事情的起因是什麼。

不審問直接殺,幾人會不會以為自己因為私人恩怨而產生什麼不好的想法?哪怕是真傳,名氣臭了今後在丹宗還怎麼混?

可若是審問後六人知道了四人背後的勢力,小勢力也就罷了,萬一是什麼大勢力呢?

他猶豫了一下,說道:“楊城主,這些人是某個勢力的人,打劫了一個商會,恰好被我父母遇到......諸位同門可以審問一下。”

他最終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同時也想看看楊梵星他們會如何處理。

楊梵星冷冷道:“敢傷害我們丹宗之人就是死罪!”

說著,一掌拍出,四位金丹頓時死亡。

這種事,根本不必審,宋定安敢讓他們審,自然不會說什麼假話矇騙他們。

在六位元嬰的護持下,一行人回到瞭望丹城。

宋定安拒絕了楊梵星去城主府的邀請,一一向幾位元嬰同門道謝過後,找了家客棧暫時住下。

“兒子,你怎麼就成了丹宗真傳弟子了?丹宗可是浩然大陸七大宗門之一啊。”

剛才有六位元嬰在,林菡不好多說什麼,如今沒了外人,自然沒了顧慮,進入房間內就問了起來。

宋定安有些心疼的道:“媽,還有老爸,你們先處理好傷口,然後我們再慢慢說。”

宋大德同志擺了擺手,說道:“還是你先說說,我們的傷不礙事。”

於是,宋定安便將自己來到浩然大陸後,所經歷的事情大略的講了一遍。

在這個過程中,二老也穿插著說了他們自己經歷的事。

他們運氣不錯,傳送過來後,同時出現在了一流宗門清風劍宗的地界,倒是沒有失聯。

隨後便到處尋找宋定安,在清風劍宗地界沒有找到,幾個月前剛從清風劍宗地界離開進入了浩然大陸。

暫時安頓好父母之後,清閒下來的宋定安這才想起出宗的目的。

他透過地字令牌,與田飛龍聯絡上,說了自己如今是丹宗真傳弟子,在丹霞城有一個店鋪,店鋪由田沐雪在打理,想讓他派一兩個人前來幫忙打理店鋪的事。

那邊田飛龍立馬就應下了,連連保證沒有問題。

他不知道的是,田飛龍聽說宋定安成為了丹宗真傳弟子,並要求田家派人幫忙時可激動壞了。

田飛龍立即找到父親,也就是前任田家族長商議一番,隨後又召開了家族會議,表示要將田家遷到丹宗,全力支援宋定安。

他給出的理由也很充足,丹宗是一流宗門,那裡有更大的發展空間,而且親妹妹是真傳弟子的義妹,有丹宗真傳弟子的支援,那發展不比在這沒什麼根基的舞陽城要強麼?

只可惜,田家並非所有人都支援這個想法的。

前去丹宗路途太遠不說,而且充滿了不確定性。

之前從清秋城遷到舞陽城是迫不得已,不走得死。

而如今已在舞陽城站穩了腳跟,安心發展就是,求的就是一個安穩,不比去丹宗重新發展更好嗎?

最終,田家分裂了,一部分人跟隨田飛龍去丹宗發展,一部分留在舞陽城。

這也是綜合考量後的結果:不能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田飛龍做這些事,根本沒有問過宋定安的意見,算是自做主張了,但換個角度也可以說是田家的重視,讓人不太好拒絕。

就好比你找人家借一萬塊錢,人家直接打了十萬到你賬上,你還能說什麼?你可以不動用超出部分,但絕對說不出來責怪的話。

而田家這個事,等他們到了丹宗,以宋定安的性子,還真的能夠置之不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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