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聲名遠揚(1 / 1)
這一招,正是那毀天滅地的——《萬劍歸宗》!
神識凝為神念金精後,他對自身掌握的法術理解,早已達到了全新的境界!
“噗嗤!噗嗤!噗嗤……呃啊——!”
密集的利刃入體聲響夾雜著絕望到變形的慘叫,幾乎同時爆發,隨即又在瞬間戛然而止!
劍影消散處,以池啟辰為首的三個元嬰境魔修,連同他們體內剛剛遁出的元嬰,都被那鋪天蓋地的劍雨徹底絞碎!
身體四分五裂,化為千百塊焦糊的碎肉血雨;元嬰更是被碾得連一絲渣滓都不曾留下,徹徹底底形神俱滅!
舒清婉站在一旁,目睹了這摧枯拉朽的一幕,不由得微微倒吸一口冷氣,雙唇微啟,清麗的眸子裡滿是震撼與難以置信。
她有些結結巴巴地問:“定……定安,你……你該不會是已經……突破到元嬰圓滿了?甚……甚至……化神境了?”
這差距實在太過恐怖!兩招滅殺一個元嬰五層外加兩個元嬰四層?
這是一個元嬰六層修士所能做到的嗎?
雖說那三人是修習魔功速成,根基難免虛浮,可那終究是貨真價實的元嬰境高手啊!
宋定安收回目光,原本冰冷的煞氣瞬間散去,轉頭看向她時,臉上露出了溫煦的笑容。
他伸手自然地握住她微涼的小手,語氣帶著一絲輕鬆的調侃,也帶著無與倫比的自信:“傻丫頭,想什麼呢?我……你夫君實力如何,難道你現在還沒點數嗎?”
他下巴微揚,目光斜睨了一眼地上那攤焦黑的殘骸,淡淡笑道,“不過是三條被魔氣衝昏頭的蠢魚罷了。”
隨即,他另一隻手隨意地整理了下衣襟,挑眉問她,“累不累?不累的話,咱們去獵妖玩玩?”
舒清婉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眉間的緊張消散開來,唇角牽起一絲淺笑:“不累的,你去哪我都陪你。”
宋定安微笑著點頭:“行,把這片區域的妖族清理一下,咱們就回去。”
陽光透過霧靄灑落,兩人周身泛起淡淡流光。
宋定安手臂一揮,帶著她翩然御空,如仙人般凌風而起。
風捲過重疊之地嶙峋的山脈,枯木低吟,陰影中時有妖獸嘶吼。
二人遊走於交錯的山谷與平原,但凡有妖族出沒,無論是元嬰後期還是煉氣初期,宋定安只是單手微抬——一片劍雨便憑空凝聚,帶著刺耳鳴響鋪天蓋地落下。
山石迸裂,枝葉紛飛中,劍光精準貫穿妖族要害,將所遇妖族打成一片塵埃,一灘汙血。
宋定安始終只用一招《萬劍歸宗》,動作如行雲流水,面色淡然如常。舒清婉則緊貼他身側,長髮隨風輕舞,眸光好奇地掃視四周。
周圍的修士們漸漸停下爭鬥,紛紛駐足仰望:一片狼藉的林間空地上,衣衫襤褸的散修指著那對神仙眷侶,低聲議論:“快看!又是那倆人!”
人群竊竊私語蔓延開,很快成為傳聞。
見過的人繪聲繪色傳頌:說丹宗造化峰真傳宋定安攜道侶,於重合之地一劍擊殺上萬妖族,表面上只是元嬰中期境界,實則早已化神。
有人說劍雨落地時,天空都染上金紅霞光;有人說舒清婉笑容溫婉,如仙子護法——傳言越來越離譜。
宋定安的神念確實強大無匹,識海中金光流轉,比起一般化神修士毫不遜色。
每次出手,劍雨都裹挾著無形天地之力,引動氣流呼嘯翻湧——這根本不是元嬰修士的能力,每一擊都如天罰降臨。
正因如此,他面對化神以下,幾乎是碾壓存在。就連元嬰圓滿的修士見了,也得退避三舍,不敢力敵。
宋定安與舒清婉不再侷限於靈溪城一隅,兩人順著重合之地的蜿蜒路徑,轉戰數萬裡。
灰霧瀰漫的沼澤邊、冰封的河岸旁,劍光頻頻閃爍滅妖。
兩月後,舒清婉的身外化身終於蘊養完成,微光一閃便立於身側——與本體相似如鏡影,眼眸靈動有神。
兩人化為三影同行,獵妖效率更高:宋定安居中,二美隨侍兩側。
重合之地內的修士們見狀,有的羨慕得眼珠發直,低聲咕噥“好福氣”;知情者則只是含笑點頭。
一年後,宋定安帶著舒清婉返回丹宗。
如今,他的劍仙之名不脛而走,傳遍丹宗地界,向著浩然大陸擴散開去。
雖只元嬰六層境界,宋定安的名號卻如雷貫耳,遠超許多元嬰圓滿同門——人們說起時,都不忘描述他劍雨殺妖滅魔的剎那光輝。
在過去的這一年多時間裡,宋定安門下兩位弟子林凡與張紫晴,在同期入門的修士中脫穎而出,綻放出耀眼的光彩。
兩人修為精進神速,林凡率先突破至煉氣七層,張紫晴緊隨其後,也穩穩踏入煉氣六層的境界。
林凡更是當之無愧地成為了他們這一屆弟子中第一位煉氣七層。
同期之中,能達到煉氣六層的不過寥寥六人,張紫晴便是這六位佼佼者之一。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當初選擇轉投劍峰門下的朱慧雲與王浩晨,修為增長卻逐漸放緩,表現並不盡如人意,如今分別徘徊在煉氣四層和煉氣五層。
曾經對他們寄予厚望的劍峰長老,眼中那份熱切也日漸冷卻,投向兩人的目光漸漸變得平淡,甚至帶著些微失望。
察覺到師尊態度的轉變,朱慧雲心急如焚,找到王浩晨。
她眉頭緊鎖,滿臉的不忿和焦慮,語速飛快地抱怨道:“師尊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分配給我們的靈石和丹藥平白無故少了一大半!沒有這些資源,我們怎麼修煉?修為怎麼可能追得上去?”
王浩晨靠在廊柱邊,無奈地搖了搖頭,長長嘆了口氣:“慧雲,說實話,師尊給的那些靈石丹藥,其實還是夠日常修煉用的。”
他頓了頓,眼神中帶著一絲苦澀,聲音壓低了些,“我仔細想過,咱們現在修為慢下來的根子,恐怕是……是體內的那道符令消失不見了。”
他認真分析道:“你想想看,以前有那符令的時候,靈石裡的靈氣轉化得又快又純淨,幾乎不需要我們費勁煉化,就能直接變成自身的靈力。可現在呢?”
他攤了攤手,表情帶著一絲無可奈何,“沒了符令,所有的靈氣都得靠我們自己一點一滴地從靈石裡抽出來、提純、煉化,耗費的時間和精力比之前多太多了。這才是咱們跟不上別人的關鍵!”
朱慧雲聽完,兩道秀眉擰得更緊了,一絲惱怒和怨氣爬上了她的臉龐。
她憤憤地一跺腳:“你這麼一說,還真沒錯!哼!都怪那個宋定安!既然當初把符令給了我們,那就是我們的東西!憑什麼說收走就收走?”
她的語氣充滿了不平,“也太小氣、太不講道理了!不行……”
她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我得想辦法把符令拿回來!”
王浩晨苦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眉心:“慧雲,別衝動。那東西說到底還是人家的。咱們有什麼立場去要?”
他抬眼看了看朱慧雲,語氣帶著現實的清醒,“就說我家那位元嬰初期的老祖吧,就算他老人家肯出面,也未必能從宋定安那裡討得到什麼好臉子。”
“元嬰不行?”朱慧雲像是抓住了什麼,眼中精光一閃,猛地站起身來,帶著幾分挑戰的神情看著王浩晨,“那化神境呢?”
她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弧度,“我們直接去找師尊幫忙!他老人家可是堂堂化神境大能!我就不信宋定安一個小小的元嬰,敢不給化神境的面子?”
王浩晨臉上浮現出遲疑,猶豫著低聲說:“可是……師尊他……現在對我們……你也看到了,態度冷淡得很。我們真能請得動他嗎?”
朱慧雲自信一笑,拍了拍王浩晨的肩膀:“這有什麼難的?咱們修為變慢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吧?至於原因嘛……我們完全可以推說是宋定安收回符令時暗地裡動了手腳!再不濟……”
她湊近王浩晨,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狡黠,“我們向師尊坦白那符令真正的逆天效果!你想想,師尊要是知道門下有弟子能用上這種修煉至寶,他會不動心?他會不想方設法替我們去討來?”
“這……”王浩晨的眼神瞬間被點亮了,內心大為意動,他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嗯!……那,我們得好好琢磨一下,這說辭得滴水不漏才行。”
第二天,兩人便懷著忐忑與期待的心情,找到了他們的師尊,劍峰化神境長老——葉平。
在葉平瀰漫著淡淡檀香的書房裡,兩人鼓足勇氣開始陳述。
他們極力渲染著修為變慢的困境,試圖將原因引向宋定安收回符令時暗中做了手腳,意圖損毀他們根基這一方向上。
然而,葉平身為化神境大佬,久經歷練,閱人無數,兩人這點心機和偽裝在他面前如同薄紙。
他端起手邊那杯氤氳著熱氣的清茶,眼皮都沒抬,只淡淡的問了幾句,便如一把精準的利劍,輕易剝開了兩人包裹在外的謊言假象,直指核心,逼問出了符令那驚人的真實效用。
“竟有如此神奇之物?”葉平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原本古井無波的眼中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異。
他銳利的目光在朱慧雲和王浩晨臉上來回掃視了幾遍,見二人神情緊張卻並不似作偽,心頭也不由得升起一股強烈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