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兩派逼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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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不知道的是,裂谷之外,千島盟與靈寶派的人馬已悄然匯合,目標直指丹宗——他們要求開放被封鎖的裂谷。

之所以遲至一日後才聯手行動,根源在於靈寶派。

作為丹宗的盟友,靈寶派的決策者們很是猶豫。

源於盟友身份的情面與顧慮,使他們難以迅速下定決心。

反觀千島盟,他們雖也無法確知谷底隱秘,但上次對峙時丹宗的強硬姿態已在心中種下了懷疑的種子。

這次,丹宗弟子二話不說傾巢而動直奔此地,這異常舉動本身就極其反常,在他們看來此處必然有著極其珍貴之物,甚至是有什麼重寶也說不定。

於是,千島盟一方鍥而不捨地遊說,多方權衡下,靈寶派最終還是選擇站到了聯合施壓的隊伍中。

裂谷深處,小溶洞內。

李玉山目光銳利,神色沉穩。

他腳下微動,默運造化神通,一股沛然之力驟然凝聚。只見他猛地一踏地面,一道凝練的光華如靈蛇般自其腳下竄出,瞬間延伸到圍繞晶母的五方陣勢之中。

陣勢應激而發,瞬間泛起一片流轉的抵禦靈光。

然而,李玉山腳下的光華蘊含著摧枯拉朽的力量,靈光僅僅抵抗了不到一息便如同泡沫般“啵”的一聲脆響,徹底潰散消散於無形。

無需李玉山多言,宋定安早已蓄勢待發。

就在陣勢消解的同時,他雙手翻飛,瞬息間結出數道複雜印訣,藥園空間的入口無聲洞開。

與此同時,他與雲若雲相視一眼,同時沉腰發力,雄渾的靈力如狂潮般洶湧而出,籠罩在承載著晶母的巨大岩基之上。

兩人合力之下,堅固的岩基發出沉悶的“咔嚓”聲,緩緩與大地剝離。

剎那間,一道強光閃過,五枚價值連城的晶母已被宋定安穩穩收入藥園空間之內。

就在晶母消失的瞬間,異變陡生!

小溶洞猛地一震,如同沉睡的巨獸被驚醒。

腳下的地面“轟隆”一聲裂開數道猙獰的縫隙,頂上懸掛的山石、泥土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整個空間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走!”

李玉山低喝一聲,三道身影如同鬼魅般電射而出,沿著來時開闢的通道急速後退。

他們剛剛衝出通道,身後便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隆”巨響!

通道入口處煙塵滾滾,泥石如洪流般傾瀉,眨眼間將通道堵得嚴嚴實實,徹底封死。

三人堪堪穩住身形,相視之間,嘴角都勾起一抹如釋重負的笑意——通道毀了,那小溶洞想必也已完全坍塌消失,再無痕跡可尋。

他們默契地撐起各自的靈力護罩,將頭頂簌簌砸落的碎石穩穩擋開。

礦洞內,情況同樣驚險。

震動波及而來,讓這個更大的空間也搖晃不定,頂上碎石塵屑紛落如雨。

九十多名丹宗弟子反應極快,各色護罩光華接連亮起,構築起一片光暈閃爍的安全區,紛紛躲避著落石。

所幸這波強烈震動並未持續太久。

正當眾人稍定心神之際,一名值守裂谷上方的丹宗弟子急匆匆穿過礦道進來,面帶急色,向李玉山拱手稟報:“李師兄!大事不好!千島盟與靈寶派聯手,正在谷口施壓,要求我們立即開放此地!對方氣勢洶洶,請師兄速去主持大局!”

李玉山聞言,面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知道了。”他應了一聲,身影一晃,便如離弦之箭般朝著裂谷上方閃掠而去。

雲若雲和宋定安對視一眼,均感事態嚴重。

雲若雲秀眉微蹙,低聲道:“看來他們是有備而來,外面我們留守的人手,恐怕不足以應對兩派的聯合威逼。”

宋定安深以為然,立刻有了決斷:“走!帶上所有人!多一個人多一份力。”

一聲令下,礦洞內所有丹宗弟子迅速整隊集結,緊隨雲、宋二人身後,魚貫而出,奔向裂谷上方。

當二人帶領大部隊衝出裂谷,重新出現在禁地有些陰沉的天空下時,李玉山已經和兩派的人對上。

氣氛肅殺,兩邊人馬壁壘分明。

靈寶派隊伍前方,一位身著流雲錦袍的年輕修士——正是靈寶派真傳弟子藍子明。

他臉上掛著看似隨和實則精明的笑容,但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指控:“李道友,場面話就不必多說了。方才那股驚天動地的震動,絕非尋常。禁地之中素來安穩,何曾有過‘地龍翻身’?若非你丹宗在谷底搞出偌大動靜,還能有誰?”

他目光掃過剛剛趕到的丹宗弟子們,見他們許多人身上還沾著礦洞的塵土,心中疑竇更甚。

他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三派當初協定共同探索禁地,有好處自然也該共享。我靈寶派今日所求,不過是公平的‘共同開發’而已,並非要獨佔將你們排除在外。李道友如此嚴防死守,豈是待盟友之道?”

李玉山不為所動,他負手而立,身形挺拔,眼神銳利如刀鋒:“此地乃我丹宗率先發現,並已實際佔據掌控,自然該由我丹宗開發。藍道友這番‘共同開發’之言,恕我難以認同。難道按道友意思,凡屬禁地所得,我們都需拿出來與二位平分才算公平?”

他話鋒一轉,帶著反詰的意味,“若是如此,那二位可願先將你們禁地所得的所有寶物、靈材,盡數拿出與我丹宗平分?若能如此,此處開發權與所得,我丹宗亦可與二位平分!”

千島盟領隊王白秋,一個面色略顯陰柔的中年修士,此時也踱步上前,嘴角噙著一絲譏諷:“李道友此言差矣,何必如此偷換概念?”

他皮笑肉不笑地說,“打個比方,假若你我二人于山野間同時發現一株珍稀靈草,該歸誰?無外乎手底下見真章,實力強者得之。”

他目光掃過丹宗眾人,語氣轉冷,“至於道友聲稱此地由你丹宗‘佔據’,我千島盟第一個不認!我們有弟子早前已發現了此處,只是……呵呵,貴宗人多勢眾,強行霸佔罷了。”

李玉山側過臉,斜睨了王白秋一眼,鼻腔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冷哼:“哦?是麼?那王道友倒是說說,這裂谷之下究竟有什麼玄機?只要你能說得出來,哪怕隻言片語,我丹宗二話不說,立即退走!”

他眼神中帶著凌厲的逼迫感。

王白秋神色一窒,他本就是信口胡謅,哪裡知道谷底實情?不由的一時語塞。

但他身後,一名身著千島盟特有水藍色服飾的女修卻立刻介面,聲音帶著幾分刻意的悲憤:“李道友!休要強詞奪理!我盟中那名弟子確實發現此處有寶光,只是他剛上報便離奇失蹤了!恐怕……恐怕正是貴宗為了獨吞寶物,痛下殺手吧!”

她的話語頓時在千島盟人群中引起一陣騷動。

李玉山面色一肅,不再理會王白秋和那女修,那‘莫須有’的事情根本就掰扯不清。

他目光轉向藍子明,眼神中透著一絲失望,聲音低沉的責問道:“藍道友!你我兩派一向交好,盟約猶在。難道今日,你當真要幫著外人,來對付盟友嗎?”

藍子明聞言,無奈地搖了搖頭,動作甚至帶著幾分優雅。

他攤開手,語氣平和但立場堅定:“李道友此言又差了。兩派盟友之情,固然不假,然此情誼,更多的是指在禁地之外共御外敵之時。如今身處禁地之中,探尋機緣,本就是各憑本事,你我各方既為盟友,亦是競爭者。此乃規矩,想必李道友心裡也清楚。”

“哼!說來說去,無非是覺得你們兩家人多,想以勢壓我丹宗罷了!”

李玉山毫不客氣地揭穿對方的心思,一股無形的氣勢隱隱透體而出,“閒話少說!我們決不可能讓步!想要如何,說明白吧!”

藍子明似乎早已料到李玉山會有此一說,臉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幾分:“李道友不必如此咄咄逼人。修仙界以實力為尊,這話自然不錯。但若三方真個在此地火拼起來……”

他環視四周密密麻麻的修士,輕輕搖頭,“那死傷未免太過慘重,於我們後續在禁地中的行動也大是不利,更是傷了盟友的情誼。”

他微微一頓,眼中精光一閃,提議道:“不如,我們換一個方式如何?各方選派門人,進行十場比試,只需你丹宗能贏下其中六場,我靈寶派二話不說,立刻退走!並且承諾,未來再入禁地,此處區域歸丹宗所有,靈寶派永不再爭!如何?”

李玉山眉頭緊鎖:“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丹宗要分別與你們兩派比過?先和靈寶派打十場,再和千島盟打十場?”

藍子明與王白秋飛快交換了一個眼色。

藍子明隨即搖頭,臉上顯出愛莫能助的歉意:“這是自然。李某隻代表靈寶派,千島盟道友的態度和訴求,自有王道友代表。此事,靈寶派不便也無法代勞。”

李玉山神色凝重:“等我們商議一下,諸位稍待片刻!”

他一抱拳,轉身大步走回丹宗陣營內部,來到雲若雲和宋定安身旁。三人迅速聚在一起,佈下一層簡單的隔音結界。

“師姐,師弟,你們看對方這提議,該如何應對?”李玉山目光掃過雲、宋二人,聲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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