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主動請纓(1 / 1)
宋定安幾乎以一人之力,便徹底擊潰了來勢洶洶的妖族大軍。
身為堪比人族大乘境修士的存在,他已然屹立於此方世界最頂尖強者之列。
當然,他並不會因此便狂妄地認為自己天下無敵。
畢竟,之前那位名為敖辰的存在,距離那傳說中更高一層的虛神境,也僅僅是一步之遙。
這個世界的水,遠比想象中要深邃得多啊!
除了敖辰,還有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神秘莫測的九幽老人,另外……或許還有別的、隱藏了不知多少歲月的老怪物也未可知。
修仙者需要感悟天地法則,與天地相合。
之前受限於天地法則不全,修士所能達到的最高境界,也不過是洞虛境。
但,修神者卻截然不同。
他們無需依賴外界法則是否完善,因為他們只專注於錘鍊自身,將自身開闢為一方小天地,我身即是天地!
只不過若天地法則不全,便會受困於此方天地無法飛昇上界。
至於魔修一道,他了解得並不多。
此外,誰又敢保證,有沒有某些絕世大能,使用了某種不為人知的特殊秘法陷入長久的休眠,只待天地法則補全之日,再甦醒過來,重臨世間呢?
妖族大軍已退,剩下打掃修羅場般的戰場、修復破碎防禦大陣等繁瑣事務,自然無需宋定安這位“殺神”再出手了。
他周身金光收斂,龐大的龍軀迅速縮小,重新化為人形。
雖然面色略顯蒼白,氣息也有些許波動,但眼神依舊銳利如初。
他與一直關注戰局的師尊譚懷真一起,飛身返回防禦長城內的丹宗駐地。
師徒二人剛踏入駐地,還沒能說上幾句話,便有一名丹宗弟子神色恭敬地匆匆前來稟報:“啟稟宋峰主,譚長老,外面有數位其他門派的前輩見識了峰主神威,特來拜訪問候。”
宋定安眉宇間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他隨意地揮了揮手,聲音帶著一絲倦意:“替我婉拒了吧。就說我今日消耗甚巨,急需閉關調息恢復,不便見客,多謝諸位同道好意。”
“是,峰主。”那弟子領命,恭敬地退了下去。
待弟子離去,譚懷真看著自己這位創造了奇蹟的徒弟,臉上露出了欣慰而感慨的笑容。
他捋了捋鬍鬚,語氣中滿是讚歎:“定安,你今日的表現,真是……遠遠超出了為師的預料啊。”
“師尊過譽了,若無師尊多年悉心教導,打下堅實基礎,弟子斷無今日。”宋定安微微躬身,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謙遜。
譚懷真聞言,笑著擺了擺手:“少跟為師來這套客套話。你能有今日成就,轉修神道是你的大機緣,也是你自己的大本事、大毅力,與為師的關係可著實不大。”
他頓了頓,不等宋定安再說什麼謙虛之詞,臉上的笑容收斂,轉而浮現出凝重之色,沉聲道:“此次妖族大軍能如此輕易突破防線,若非九幽教那些魔崽子在關鍵節點破壞了我方大陣樞紐,斷不至於此!”
他眉頭緊鎖,憂心忡忡地繼續說道:“為師懷疑,這九幽教恐怕早已暗中與妖族勾結在一起了。此等毒瘤不除,如同附骨之疽,怕是我人族今後永無寧日,還有得是麻煩。”
宋定安點了點頭,深邃的眼眸中寒光一閃,問道:“師尊,關於這九幽教,可曾探聽到他們老巢的確切訊息?擒賊先擒王。”
譚懷真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捋著鬍鬚的手也停了下來:“唉,江湖傳言,九幽教的總壇深藏於‘九幽之下’,但那地方……只是傳言,根本無法證實。因為凡是下去探查的修士,無論修為高低,至今……沒有一個能活著回來的。”
他語氣沉重,顯然此事極為棘手。
他臉上帶著深深的忌憚,進一步解釋道:“那九幽之下,據說充斥著無窮無盡的魔氣。對我們修仙者而言,那裡簡直是絕地!不僅無法從外界煉化一絲一毫的靈氣進行補充消耗,更要時時刻刻運轉功法,抵禦無孔不入的魔氣侵蝕,稍有不慎,便會被魔氣侵染,墜入魔道,甚至被魔氣消融……”
宋定安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其中兇險。
在那種環境下,修仙者如同無根之萍,力量只會不斷消耗,而魔修卻如魚得水,此消彼長之下,一旦遭遇戰鬥,修仙者幾乎是十死無生。
難怪會是有去無回!
甚至……在那充滿未知的九幽之下,除了窮兇極惡的魔修外,是否還潛藏著其他難以想象的兇險?
“師尊,以我如今的修為,或許可以去試試。我如今掌握了些許空間法則,可以在身體表面布上一層空間隔離魔氣。”
宋定安主動請命,他並非自大,而是對修神之後實力的自信。
倘若他還是修仙者,修為還在化神境,他也不敢去。
或者說,去了也沒把握回來。
譚懷真稍微猶豫了下便同意了,他囑咐道:“切記,以自身安全為重,若事不可為,立馬退回來。”
“對了,你可以把白靈帶上,她雖已轉化出了人身,但本質上是妖靈一族,擁有一些變化之術,或許會是個不錯的助力。另外……”
宋定安一一應下,隨後閃身離開。
而譚懷真則對外宣稱宋定安閉關休養去了。
畢竟,宋定安在此處大出風頭,肯定會被那些魔修注意到,如此戰力突然消失不見難免引起某些有心人的注意。
這麼做或許沒用,但小心點總沒錯。
宋定安離開後,便聯絡了留在丹宗之內的白靈,約好見面地點。
十多天後,兩人在一處原本的天塹,如今遺留下來的無盡深淵入口外匯合了。
宋定安笑問:“怎麼樣,陪我去闖九幽之地,怕不?”
白靈呵呵一笑:“若我自己去,還真有點怕。不過,有你在,我可不怕。”
“那行,咱們一起闖闖這令無數人恐懼的九幽之地,看看到底如何可怕!”宋定安豪氣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