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進來的時候,你也沒說出不去啊(1 / 1)
在師姐們的擔憂聲下,白鶯旁若無人的吃完了午飯。
出飯堂的時候她還砸吧了下嘴,不愧是上等靈肉,下次還吃!
當然了,她腦子裡也不全是肉。
她如今在劍靈宗也就跟三師叔說得上兩句話,她如果去找三師叔的話,說不定還有對付七長老侄女的方法。
正走在路上,一陣對話聲就傳進了她的耳朵。
“你發現了嗎,去七長老那求指點的人比三長老的多!”
另一個人瞭然,“這還用發現嗎?他倆不一直不對付?上一次宗門大比,七長老的弟子把三長老的弟子打得落花流水,簡直不堪入目啊!”
先那人又說,“這事兒我知道!嘖,你說都是一個宗門的,他們老這麼鬥,到底圖什麼呢?”
“唉,我們這些外門弟子就別操心他們長老的事了,還是好好修煉吧!”
白鶯光明正大的偷聽了兩人的對話,等兩個師兄沒影了,她才一拳打在自己手心裡。
“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遞枕頭,巧了麼不是!”
想著,白鶯腳下的步伐也加快了些。
對自己來找三師叔這個決定很是滿意!
到了三師叔的院門外,白鶯站定,拍了拍衣襬不存在的灰塵,清了清嗓子。
跨步進去,就看到三師叔坐在院子裡喝茶,白鶯眼神微閃,露出一個笑來。
“三師叔,又喝上茶啦?您別說,這劍靈宗的上等獸肉還真好吃!”
她直接坐到三師叔對面的石凳上,眼珠子滴溜溜的轉,正思考措辭,三師叔就哼笑了一聲。
“怎麼,去飯堂得罪了人,應下賭約的時候不是挺神氣的?這才過多久,就怕了?”
三師叔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心想,走的時候連個招呼都不跟他好好打,非趕著去吃那勞什子靈獸肉。
吃吧,一吃一個不吱聲。
他剛放下茶杯,就見白鶯拍案而起,茶杯裡的茶都蕩了出來,濺到他臉上。
“三師叔弟子對您的佩服簡直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你連門都不出就知道了另一座山頭的事,您也太厲害了!”
三師叔不接她的茬,反被氣得吹鬍子瞪眼,“老夫可是劍靈宗三長老,什麼事情是老夫不知道的!你這丫頭,當真是浮躁!能不能穩重一點!”
白鶯發現他臉上的茶漬訕笑了兩聲,連忙用手帕給他擦臉。
“三師叔,弟子只是太激動了!主要是弟子來找您的路上,聽到有人說您不如七長老,弟子也沒見過七長老,只知曉三師叔您這些時日對弟子的教誨,心中憤懣,特來打聽七長老的本事!”
“可三師叔您火眼金睛,洞察秋毫,無所不知無所不曉,那些人擺明就是胡說八道!這才激動了點,還請三師叔不要跟弟子計較!”
三師叔的臉色這才慢慢變好,但看白鶯還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老夫是長老,豈會跟你一個外門弟子計較!”
白鶯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是!三師叔說得對!畢竟弟子還仰仗三師叔多教點本事給弟子呢!”
見三師叔沒什麼反應,白鶯笑笑,又坐了回去。
“三師叔啊,你說我跟這個不如您的七長老的侄女比試,我的勝算能有幾分?”
“聽說她入門有段時日了,還是外門弟子中的佼佼者,又有七長老的幫忙,宗門的心法肯定練得不錯!”
“唉。”白鶯嘆了口氣,一臉頹靡。
“可我呢,才入宗門幾天,修煉心法也不過三日,怕是比不過她啊。”
她聲音又揚了起來,“弟子輸了倒也沒什麼,左右不過是道個歉!就怕這一輸,丟了三師叔您的面子啊!”
“您說我這幾日在您這修煉,定然被師兄師姐看在眼裡,這一輸,只怕是要讓三師叔您丟臉,弟子實在不忍心啊!”
她喋喋不休,一邊說,一邊看三師叔的臉色。
見他臉色越來越黑,握著茶杯的手都用力的發白,說得更起勁了。
“您說說,這七長老哪裡就比您厲害了呢!要是弟子能贏過他的侄女,絕對給三師叔長臉!往後逢人就說弟子是您教出來的!”
“只可惜……”
三師叔再也忍不了了,大怒,“可惜什麼可惜!老夫排名第三,他排名第七,誰更厲害不是顯而易見!”
“他侄女要真那麼厲害,怎麼進了宗門這麼幾年都沒成為內門弟子,在外門弟子跟前神氣算什麼?”
“不就是比基礎心法,誰還怕她了!”
白鶯連連點頭,不停的附和。
“要不說是三師叔呢!就是看得清!”
絲毫不提及,三師叔排名第三是因為他來得早,根本不是看什麼實力。
兩人越說越上頭,等三師叔解了氣了,又把視線放在白鶯身上。
“既然這賭約已經應下來了,就沒什麼好後悔的,你悟性高,老夫多教你幾招,也不是什麼大事,你跟我來。”
他乾脆地起身離開,白鶯跟在後面那叫一個興奮。
激將法,自古以來就沒有失敗的案例!
如果有,那就再來一次!
三師叔帶著白鶯進了內門弟子活動的地界,她也有些好奇,檢視著四周。
內門跟外門的差別果然大,房屋看著更好不說,靈氣也更充足些。
只可惜她沒有靈根,再多的靈氣給她也是浪費。
走了好一會兒,兩人進了一個有結界的屋子,在一道傳送門前停下腳步。
“這是內門弟子才得以進入的宗門秘境,你進去後,用本門心法參悟其中的玄機。”
白鶯眼睛一亮,內門弟子才能進的,她一個外門弟子進去,豈不是賺了?
她喜不勝收,“多謝三師叔,那弟子這就進去了?”
三師叔點頭,“進去吧。”
透過傳送門,白鶯發現四周黢黑,只有自己所在的地方有一束光打下來,看著就跟小黑屋一樣。
她沒有多想,當即打坐,按照之前的方式運轉基礎心法。
剛運轉了一週,她就發現自己體內的氣息混亂不已,撞得她生疼。
她呼吸急促,冷汗涔涔,有種控制不住的感覺,費了好大的勁才停下來。
睜眼,白鶯還有些心有餘悸。
這到底是個什麼秘境,這麼奇怪?
“三師叔,我按照您之前教我的法子運轉心法,才運轉了一週,氣息就變得混亂不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正以為得不到三師叔的回應,就聽到三師叔的聲音從上方響起。
“既是秘境,自然有過人之處,你需自行參悟其中玄機,參透了,便能出來,參不透,你就在裡面待著吧。”
白鶯一個變臉,“三師叔,我進來的時候,你也沒說會出不去啊。”
她到底是賺了,還是給自己挖了個坑?
可如果一直在這裡面不出去,那她不就不戰而敗了?
這麼想著,白鶯收斂心神,繼續運轉起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