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前面是金山銀山(1 / 1)
蘇沫雪和蕭辛耀離開後,拍賣會正常開始。
柳文晶等人也拍到了合心意的衣裳。
當然,最讓她們高興驚訝的,還是白鶯的身份。
“真沒想到,鶯鶯居然還是花妍棠的股東,太給咱們劍靈宗長臉啦!”
花妍棠的衣裳風靡修仙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股東還是劍靈宗九長老的親傳弟子!
就這層關係,就沒人敢輕視白鶯。
白鶯抿唇,若不是蘇沫雪欺人太甚,她也不會這麼快把這層身份暴露出來。
“師姐這話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又哪裡能代表劍靈宗的顏面呢?”
要是被有心人聽去,指不定給她安上一個眼高手低的罪名。
阿文笑嘻嘻的,“怎麼不能呢?你別忘了,九長老可是咱們宗門的門面!你如今是他的親傳弟子,自然也是能代表劍靈宗的!”
說到這個,白鶯忍不住看向蕭雲摯的背影。
在銀樓時,她分明察覺到他對蕭辛耀的態度不同,難不成他跟蕭辛耀有什麼糾葛?
她皺著眉頭,絞盡腦汁,總算在記憶中找到屬於蕭雲摯的描寫。
蕭雲摯,九霄國前太子,因皇后被懷疑與人私通,皇上憂心他不是自己的親生血脈,索性在逼死皇后之後將他貶為平民。
由於他的存在時刻提醒著皇上曾經被戴過綠帽子,奇蹟壞敗壞之下對他趕盡殺絕。
機緣巧合下,他被劍靈宗的長老救下,得其真傳,在長老死後,以長老的身份回到劍靈宗。
而蕭辛耀,正是後來居上的太子,自視甚高的書中男主。
縷清其中的關係,白鶯有些後悔。
早知道有這層關係,她就該多說幾句。
打不過,她陰陽怪氣難道還能輸?
到了岔路口,幾個白鶯眼熟的人立馬上來打招呼。
“白鶯師妹,聽說你時花妍棠的股東,是真的嗎?”
白鶯回神,點了點頭,“是,怎麼了?”
那幾人眼冒金光,崇拜不已。
“沒什麼沒什麼,我們就是問問,好奇!”
不等白鶯有所回應,蕭雲摯就先一步離開了。
白鶯連忙跟大家告別,追了上去。
“師尊,等等我!”
回去的路有點遠,如果能搭上師尊的順風劍,她的小腿兒就能解脫了,最多就是多抖一會兒,心跳得更快一點。
誰讓她恐高又想偷懶呢。
——
翌日。
劍靈宗上上下下,沒有人不知曉白鶯就是花妍棠的幕後股東,當下時興的衣裳許多都是出自白鶯之手。
白鶯的名聲在劍靈宗也越來越響亮,更在不知不覺間收穫了許多迷弟迷妹。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歡白鶯。
這裡面,就包括了程思暖。
“在宗門出盡了風頭還不夠,還要跑去做衣裳?!賤人!!為什麼非要同我作對!”
程思暖氣急敗壞的從衣櫃裡拿出一堆衣裳,丟到地上就用劍開始劃拉,彷彿在對待什麼仇人。
等所有的衣裳都變成碎屑,她才緩緩吐出一口氣,滿臉暢快。
這時,跟程思暖同住的弟子走進屋來,看到一地的碎屑,面露擔憂。
“暖暖,你沒事吧?”
程思暖深吸一口氣,抬頭準備說沒事,就看到她身上穿著花妍棠的衣裳,連帶著說話的語氣也變得壞了許多。
“你在宗門,為何不穿弟子服?你要是不想在宗門待,就趁早滾出去!”
那人好心關心程思暖,卻被程思暖這樣罵,臉色也變得差了許多,只是念及住一個房間的情誼才忍著沒有發火。
只說了一句,“莫名其妙。”
她離開後,聽到程思暖不甘心的在屋裡大喊大叫,走了好遠都能聽到,滲人得很。
她把這件事跟同住的其他幾個人說了,有的人不信,非穿著花妍棠的衣裳去程思暖面前晃,又被教訓了一番。
漸漸的,也就沒人願意搭理她了。
但程思暖也不在意,因為宗門試煉的時間也悄然而至,她一心都是怎麼在試煉裡打敗白鶯,想得人都要入魔了。
這天早上,長老們將弟子全都聚集到了一起。
“此次宗門試煉的前三名,將會代表宗門參加宗門聯合大比,百家逐鹿,希望弟子們拿出自己的實力,為宗門爭光!”
白鶯混在一眾親傳弟子當中,發現大家臉上都流露出勢在必得的表情,感覺自己有些格格不入。
她修為低,這場試煉怎麼著也輪不到自己,有種高高掛起的悠閒感。
下一秒,系統的聲音就讓她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宿主,系統建議您,也參加這次的試煉。”
白鶯拒絕,“我去幹什麼?去送死嗎?你看看周圍這些師兄師姐們勝券在握的表情,我去就是給人當鼓的,隨便打!”
系統並沒放棄勸說,“依系統的推測,此次試煉的秘境,裡面的寶物不會比上次秘境的少,宿主真的不想進去大賺一筆?”
跟了白鶯這麼久,系統早就摸清了她的想法。
你跟她說前面是刀山火海,是證明自己的好機會!
她不去。
你跟她說前面是金山銀山,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她說,“管他艱難險阻,寶物,我來了!”
系統也得到了自己想聽的回答。
“行,我回去跟師尊商量商量,萬一我沒有那個資格進秘境,那不就白期待了?”
想到秘境裡數不盡的天才地寶,白鶯摩拳擦掌,尋思自己要不要多準備幾個儲物袋。
解散後,白鶯直接往蕭雲摯奔去,蹭他的仙劍蹭多了,他下意識地飛得很低,自己也不會直接暈過去,很舒服!
蕭雲摯看她一眼,確認她站好了,才操縱著仙劍起飛。
回到山頭,白鶯說出自己的想法。
“師尊,這次試煉,徒兒可以去嗎?”
蕭雲摯瞥她一眼,還是第一次從她嘴裡聽到“徒兒”這個詞。
“其他長老的親傳弟子都很厲害,以你現在的修為還不是他們的對手,留在這裡安心修煉即可,不用跟他們比。”
他面不改色的擺弄著跟前的物什,並不強求她去參加這些。
白鶯這次可不依了。
“師尊這話就說得不對了,哪裡修煉不是修煉?天天在這山頭上修煉,學到的東西也是有限的。”
“秘境就不同了,危險與機遇並存,說不定能瞬間打通徒兒的任督二脈?大不了我不參與比試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