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看清楚了,本尊可不是紅鸞(1 / 1)
聞到熟悉的氣味,白鶯直接洩力,整個人都癱在這個人的懷裡。
“嗯,師姐,我們繼續喝!”
白鶯之前抱過紅鸞,下意識就覺得這人是師姐,擱那說著胡話。
“師姐你看,我沒給咱們宗丟臉吧!”
“我們拿了第一!還得了那麼多好東西!嘿嘿,以後二長老可不能再說我沒用了。”
此時,二長老一臉菜色的望著白鶯的方向。
想說什麼,又覺得嗓子被人掐住了,發不出聲,就這麼呆呆地站著。
原本他們一行人走得好好的,白鶯非要突然發瘋。
就在她快要摔跤的時候,九長老突然出現接住了她。
她倒好!還毫無顧忌的在九長老懷裡動來動去。
那可是九長老!九長老啊!
白鶯這個背時孩子,乾的都是什麼事兒啊!
不過,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白鶯的聲音再次響起。
“師姐,改日我們再去喝一回吧!絕對不醉不歸!”
說到激動的時候,她還高興的舉起右手,彷彿手上還握著酒杯。
激動過後,白鶯垂下手,下意識地抱住了眼前人,緊緊貼著。
二長老大驚,想上前攔住她,卻見蕭雲摯比了個噓聲的手勢,二長老只好作罷。
蕭雲摯面無表情的看著白鶯的模樣,眼眸微深。
他就讓她出來歷練一下,怎麼就歷練成了個酒鬼?
下一瞬,白鶯的手在他腰間摸來摸去。
“嗯?師姐,你的腰好細啊!”
她嘴角一咧,眼神朦朧,卻能清晰看到其中的流氓色彩。
“上次抱你我就想說了,你的身材真好!觸感也好,讓我念念不忘!沒想到這麼快我就又抱到了!”
她一臉滿足,還下意識地捏了捏,發現捏不動,目露驚奇。
“哎?居然還有肌肉,師姐!!你究竟是怎麼練的啊!”
“這是腹肌?馬甲線?我去!居然還有人魚線!”
“斯哈斯哈。”
白鶯吸了吸嘴裡口水,那叫一個滿足。
“師姐,你就是我的神!”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讓原本醉酒被長老們扶著的師兄師姐全都清醒了過來。
“白鶯,你怎麼嘰嘰喳喳的?”
紅鸞不滿的睜開眼睛,卻發現白鶯站在對面,還在九長老的懷裡動來動去!
她嚇得整個人都僵住了。
天,九長老怎麼來了??
天!!!白鶯在幹什麼!
蕭雲摯察覺到什麼,抬眼,正好對上紅鸞的視線。
想到白鶯說她抱過紅鸞的腰,眼中莫名閃過一絲不悅。
誰的腰都抱,怎麼那麼貪心?
紅鸞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見蕭雲摯沒說話,伸手拉了拉白鶯。
可白鶯死死抱著蕭雲摯,一動也不動,語氣還有些不耐煩。
“幹嘛呀?別攔著我抱師姐。”
紅鸞心裡急得不行,只能出聲道。
“白鶯,白鶯!你醒醒!”
白鶯一頓,突然睜開眼,看清紅鸞之後她一下就笑了。
“師姐!是你啊!你的腰抱著太舒服!下次我還想抱!”
紅鸞一臉複雜,下意識地看了眼蕭雲摯。
“白鶯,你看我現在在哪。”
白鶯一愣,迷茫的眼神突然清醒了幾分。
“你在我旁邊站著,那我抱著的是誰?”
白鶯傻了,直接一個抬頭,就對上了一張熟悉又冷漠,還帶著一絲邪笑的臉。
白鶯:“臥槽???”
幾乎是一瞬間,她就從蕭雲摯身上彈開了。
她發誓,這絕對是她的上限。
她的聲音都在發抖,“師、師尊?”
蕭雲摯冷笑,“看清楚了,本尊可不是紅鸞。”
白鶯生無可戀,雙手捂著臉,恨不得把自己埋地裡。
她身形搖晃著,下意識地往紅鸞那邊靠。
想到自己對蕭雲摯又摸又掐,語氣還那麼輕佻,她就沒臉見人了!
啊啊啊啊!
這社死的場面,怎麼就讓她碰到了!
蕭雲摯看出她的意圖,冷聲道,“站好。”
白鶯頓時立得跟個竹竿一樣,捂著臉的手依舊沒放下。
紅鸞伸出去的手也在半空顯得極其尷尬。
這會兒,誰也不敢說話,就怕觸了蕭雲摯的黴頭。
三長老站在蕭雲摯身後,看不到他的表情,膽子還算大,只能由他出面打圓場。
“孩子高興,喝多了,情有可原,你讓她站這麼直不是為難她嗎?”
他對著紅鸞使眼神,“快,把白鶯帶回去。”
紅鸞扶著白鶯,急匆匆地就往他們的院子裡去。
二長老一臉尷尬,又怕蕭雲摯來是有正事。
只能硬著頭皮問。
“不知九長老和三長老是為何而來?”
蕭雲摯跟在一旁,語氣清冷。
“等他們酒醒了再說吧。”
正好他們也到了住的院子,蕭雲摯直接去了後面的花園。
二長老朝三長老看去,見他搖了搖頭,心下微松。
趙一延和白鳴就地打坐,用靈氣把體內的酒氣逼了出去,很快就醒了。
反倒是白鶯,睜著燈籠大的眼睛,眸子裡全是後悔。
見大家都在等,紅鸞問,“白鶯,你醒了嗎?”
白鶯沒有靈根,沒辦法逼酒氣,他們也沒辦法幫忙。
白鶯抽噎了兩下,說,“沒事,我們走吧。”
二長老一臉複雜,愣是說不出話。
可這事關乎著宗門,白鶯又是蕭雲摯的親傳弟子,不能缺席。
於是,白鶯就這麼被紅鸞扶著過去。
好在白鶯雖然一身酒氣,但人已經醒得差不多了。
到了後花園,白鶯低著頭唯唯諾諾,就怕被蕭雲摯教訓。
好在蕭雲摯只是看了她一眼,確認沒什麼事,才說起自己的來意。
“你們到時傳信回來,說食宿都是正微宗安排的?”
二長老點頭稱是,又不敢提白鶯。
“你要說的事可是跟正微宗有關?”
蕭雲摯點頭,“他們擔心影響你們大比,便傳信給宗門,說遇到了一些麻煩無法處理,求助我們。”
“他們幫了你們,本尊自然不能坐視不管,此次前來,一是得知大比結束,想來看看情況。”
誰知道,第一沒得到,卻得到了比第一更值得的東西。
否則這些弟子也不會高興得喝了這麼多。
思及此,他的視線再次看向白鶯,眼神深不可測,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都在心裡默默給白鶯點了根蠟。
他收回視線,繼續道:“二是,想帶著你們一起去正微宗處理此事,正好藉此機會讓你們實踐歷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