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誰知道你是不是賣給花妍棠了(1 / 1)
很快,一大群人從江家出來,各個腳下生風,面帶急色,去往不同的方向。
白鶯站在暗處的角落,嘴角帶笑。
“看來江家也不過如此。”
掌櫃的也是連連感嘆,對白鶯的佩服更上一層樓。
“東家,幸好有你!否則這次花妍棠可要出大事了!”
白鶯安撫的壓了壓手,“遇事別慌,誰勝誰敗還未可知呢。”
“他江家不想我們在無影城生根發芽,亂了他的局勢,那我們越要逆水而上,爭個天翻地覆!”
“管家,以後花妍棠最主要的還是靠你,想辦法多結交一些生意上的朋友,若再遇到這種事,也不至於一個人挺著。”
掌櫃感激的點頭,知曉白鶯這是在給他傳授經驗,小心翼翼地將她說的話都記了下來。
“如今江家已經急了,顧不上咱們花妍棠,咱們可以從明處轉為暗處,若有機會,定要牢牢瞄準將其抓住,緊緊的握在手心裡。”
對一個大家族來說,內訌是最不可取的。
一旦內訌,就會傷及根本,涼了人心。
她就不信,因為利益捆綁在一起的人在遇到這種事後還能毫無芥蒂的追隨江家。
此時,管家已經帶著人,將依附江家的所有店鋪的老闆都通知了一遍。
“帶上你們的賬本,到江家集合!”
那果斷的模樣,就跟傳喚手底下的小貓小狗一樣。
可他們來的快去的也快,讓這些老闆都生出些不好的預感來。
只能灰溜溜的抱著賬本前往江家。
一邊走還一邊嘟囔。
“不是要過幾日才到看賬本分錢的時間嗎,怎麼提前到今日了。”
等到了江家,大家也就懂了。
“相信大家也都知曉,家主最近下達了命令,不許再賣一匹布、一根線給花妍棠。”
“可今日我們發現,花妍棠購買了許多布匹絲線,再次開始製作成衣,這對江家非常不利。”
“家主下令嚴查,定要將陽奉陰違的人給揪出來!”
話音剛落,不少老闆對視一眼,心中充滿疑惑。
大家都靠著江家才有今天,居然還有人敢在江家的眼皮子底下做小動作,還真是膽大啊。
只有一人,目不斜視,滿臉剛毅。
他是李記布料鋪的老闆,李毅。
這次針對花妍棠的行動中,他任勞任怨出力最多,一點都不怕。
相反,他還覺得這次他應該有重賞!
管家掃視了一下大家的表情,看到他的時候停頓了一會兒才移開。
那人心生欣喜,看來管家是在想該怎麼
就讓大家把賬本呈上來了。
管家一一檢視,挨個點評。
“這個月你們鋪子收成不錯,有賞。”
一旁的小廝連忙拿起四個銀錠放到老闆手上。
老闆高興的握著銀錠連連道謝,“江總管放心,我定會再接再厲!”
對內,管家就是個管家。
對外,卻是個江總管。
足以見得江家對他有多重視。
“張記店鋪。”管家面無表情的說出下一個店鋪的名字,老闆立馬捧著木盒上來。
“江總管,請查閱。”
老闆雙手奉上,眼底隱隱有些期待。
他店裡的生意比剛才那個老闆好,應該能拿更多的銀錠。
果然,管家在看完他的賬本後滿意的點頭。
“賞。”
話落,六個銀錠落到他手上,可把他高興壞了。
慢慢的,屋裡一大半的老闆都被管家賞了。
看著大家的神情,他下意識地解釋了一下。
“這次的賞賜,跟你們針對花妍棠的表現有脫不開的關係,希望大家心裡,江家永遠是第一。”
已經拿了上次的老闆高興的點頭,連聲說是。
李毅也越發期待從管家嘴裡聽到自己店鋪的聲音。
他這次的努力可是有目共睹的。
就連去花妍棠的不少客人都是他攛掇著過去的,犧牲不可謂不大。
很快,管家就唸到了李記布料鋪,也是在場的最後一個。
李毅信心滿滿的走上前,將賬本給了管家,等著管家的誇讚。
下一秒,管家就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嗯,雖然沒有特別亮眼的地方,但表現也不錯,賞。”
小廝遞了兩個銀錠給他。
李毅當即就愣了。
“管家,這次針對花妍棠,我們李記布料鋪出的力最多!為何就……”只有兩個銀錠?
他正常做生意賺的都比這些多!
管家睨了他一眼,神色不悅。
“除了看你們出的力,還要看你們的營業額啊,總不能一竿子打死?”
“而且你的賬本里可明確寫了賣了家主下令封的布匹,誰知道你是不是賣給花妍棠了?”
李毅臉色頓時一變,焦急反駁。
“江總管,那匹布是在家主下令之前賣的!而且就賣了三匹,三匹布花妍棠也不能如何吧?”
管家不悅的擺手。
“行了行了,你跟我說這些可沒用,要真不服氣,你就去找家主說!”
“行了,今天就到這兒了,都散了吧。”
話落,他也不給李毅解釋的機會,轉身就走。
李毅看著手上的兩個銀錠,只覺得很憋屈。
他付出最多,虧損最多,結果就給了兩個銀錠,打發叫花子呢??
可江家的人已經走了,他總不能真的去找江家主說理去吧?
離開江家後,李毅一臉菜色。
“我實在沒想到,我付出這麼多,居然只得了這麼點東西,你們說,這叫事嗎?”
其餘的老闆對視一眼,對李毅的遭遇都感到同情。
“唉,李兄啊,這只是暫時的,以後你肯定會好起來的!”
李毅一頓,看著他們的視線變得不可置信。
“當初你們說大家一起為江家出力,得了好處給我,若是損失賠償大家一起承擔,如今我沒找你們要好處,你們連損失都不願意一起承擔??”
從江家出來他都沒現在這麼難受過。
一旁的男人一臉苦色,“李兄,做生意不就是這樣的嗎?想當初,我們也是你這樣熬過來的!”
“是啊李兄,不經歷磨難,怎麼成長呢?我們也是要養家餬口的呀!”
李毅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大家的眼神都變得飄忽,不敢再說什麼,嚷嚷著一起離開了。
李毅站在原地,突的冷笑了一聲。
當即回了店裡,讓旗下所有的產業都摘下江家的旗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