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這是一種禮儀,叫貼面禮(1 / 1)
蕭雲摯的笑如春風,緩緩拂向白鶯,縈繞在她心頭。
什麼擔心害怕,統統拋之於腦後。
“師尊這是,擔心我?”
她語氣小心翼翼,臉上還帶著少女的嬌俏。
蕭雲摯更是直來直去。
“你是本尊徒弟,本尊當然擔心你的安危。”
聽到這話,白鶯說不清自己是高興還是失落。
可誰讓師尊長得帥呢。
僅憑一副長相,她就能給自己做思想工作。
師尊就她一個親傳弟子,就算關心也只能關心她。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優待呢?
白鶯再次喜笑顏開,好奇的問。
“那師尊跟我們一起去嗎?”
有師尊在,也沒人敢打她的主意。
蕭雲摯猶豫了一瞬,還是搖了搖頭。
“這次比試,本尊不便出面,就不同你們一道前去了。”
白鶯心神一震,是哦,蕭雲摯跟蕭辛耀之間的糾葛,那可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
倘若蕭辛耀真的是衝著她來的,她出事,師尊定然不會袖手旁觀。
那他所顧慮隱瞞的東西,就會暴露人前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白鶯瞭然點頭,“好,那師尊就等著我獲勝歸來的好訊息吧!”
她一臉得意,壓根沒把這場鴻門宴放在眼裡。
當然,更多的也不是不想讓蕭雲摯擔心。
可蕭雲摯是何等眼光毒辣之人,一眼就看出了白鶯的小九九,不過也沒拆穿。
他輕輕“嗯”了一聲,“名次不重要,顧好自己的安危才是頭等大事,無論你第幾名,本尊都不會嫌棄。”
白鶯一愣,只覺得臉頰有些發燙。
要不是他是她的師尊,她都要誤會了。
這話說的這麼曖昧,她可如何是好。
見白鶯不說話,蕭雲摯抬手招了招,“過來。”
白鶯一臉不解,“怎麼了?”
“上次你被魔氣侵蝕,身體還沒完全恢復,本尊幫你穩固調養一下元神。”
白鶯動了動四肢,靈力也在體內遊走了一圈。
“師尊,我已經感覺不到什麼異樣了,就不用麻煩了吧?”
上次師尊出手鎮壓封印,那臉色難看的,至今回想起來都心有餘悸。
而且要不是師尊,她也不能從江家的魔窟逃出來,那次肯定也讓師尊受了內傷。
現下她只是去參加一個比試,就讓師尊擔心成這副模樣。
這恩情她要怎麼還啊。
把她賣了也還不起。
蕭雲摯態度堅定,“你是本尊的徒弟,沒有什麼麻煩與否,過來,別讓本尊說第三遍。”
白鶯悄悄吞嚥了一下,心裡暗戳戳的想。
師尊這霸道的模樣,她怎麼有點愛呢?
只要他別總黑著一張臉,她也不是不願意乖乖待在他身邊。
白鶯一邊想著,一邊朝蕭雲摯走了過去。
“那就辛苦師尊了。”
蕭雲摯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警告她以後不許再說這種話。
白鶯訕訕的摸了摸鼻尖,看看,怎麼又黑臉了。
怪嚇人的。
只見蕭雲摯抬手,一股溫熱的靈力就進入了白鶯的體內。
她舒服的發出一聲喟嘆。
“師尊,這靈力好舒服。”
見她眼睛眯著跟只偷了腥的小貓一樣,蕭雲摯嘴角也緩緩上揚。
“這靈力能溫養你的元神,自然舒服。”
他沒說的是,這同樣也是一道禁制。
能在白鶯出事的第一時間讓他感應到。
同之前那枚上古靈玉一樣,能護白鶯一次。
禁制成,蕭雲摯收手,白鶯也從如沐春風的感覺中抽離了出來。
睜眼,白鶯就發現蕭雲摯的嘴唇發白,臉色也不太好看。
她心一緊,“師尊,你沒事吧?”
愧疚感如潮水般湧來,將白鶯層層包裹。
蕭雲摯面色不改,跟個沒事人一樣。
“無礙,時候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白鶯磨磨蹭蹭的,沒有立馬離開。
因為她突然想到,上次蕭雲摯靈力受損的時候,突然親了她一口,沒多久臉色就好了很多。
那這次要是再親一下,是不是能讓蕭雲摯恢復過來?
她的視線往下移,落到蕭雲摯形狀好看的唇上。
一個踮腳,她的紅唇就貼在了蒼白的唇上,形成鮮明的對比。
剎那間,蕭雲摯的耳根變得緋紅。
他定定的看著白鶯緊閉的雙眼,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總之,他捨不得將她推開。
白鶯猝不及防的睜開眼,完全沒給蕭雲摯準備的時間。
好在她很快移開視線,發現他臉上多了幾分紅潤,狀態也沒之前那麼差了,才緩緩退開。
蕭雲摯還有些意猶未盡,強行壓下心中的衝動才沒伸手去摸自己的嘴唇。
白鶯見他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猛地有些心虛。
“那個,師尊你別誤會,我、我這是同你告別呢!沒錯,告別!”
蕭雲摯擰眉,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吻是告別?
“何出此言。”
別看白鶯表面鎮定,其實心裡慌得一批,恨不得給自己來一巴掌。
讓你胡說八道!
告別!
告個毛線的別啊,又不是要死了。
她乾笑兩聲,連忙給自己找補。
“準確來說呢,這是一種禮儀,叫貼面禮,只有跟最親近最友好的人才能這麼做!”
“像許久不見,出遠門告別,都可以用這樣的辦法,象徵著我們的關係永遠都這麼好!”
說完,白鶯心裡絲毫不慌。
貼面禮嘛,國際上的禮儀,就是被她改動了一下下。
反正師尊也不知道,先應付著嘛!
蕭雲摯眼中有些疑惑,“本尊怎麼不知曉還有貼面禮這一說?”
“這是我在一本上古書籍上看到的,師尊不知道很正常!”
白鶯煞有其事地接過話茬,一張小臉上滿是驕傲。
見狀,蕭雲摯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又在胡編亂造了?
縱是如此,他還是選擇了相信。
他低頭,迅速在白鶯唇上印了一下。
感受到唇上的柔軟,蕭雲摯貪心的多停留了一會兒。
白鶯傻了一下,等回過神來,蕭雲摯已經退開了。
他看著白鶯的雙眼滿是剋制,若繼續下去,他真怕控制不住自己。
“師、師尊。”
白鶯雙眼放空,手已經摸上了自己的唇。
下一瞬,就聽到蕭雲摯低沉誘惑的聲音傳來。
“這個禮儀不錯,不過以後不要隨便用,親近友好之人,有本尊一個就夠了。”
話落,蕭雲摯轉身離開。
還有些落荒而逃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