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本尊定會好生教導(1 / 1)
白鶯心裡冷笑,什麼時候,蕭辛耀這麼樂於助人了?
無非是有所圖謀。
更甚至,對柳文君的做過的事一清二楚。
“多謝蕭道友好意,不過好人壞人,我們還是能分得出來的。”
見白鶯絲毫不領情,蕭辛耀皺起了眉頭。
“白鶯師妹,你又何故非執著此事呢?”
“文君有我替他作證,那‘江清歡’呢?你們能保證什麼?”
此話,無疑是挑起了眾人心中對傀儡族的恐懼。
眾人再次搖旗納威。
“殺了江清歡!替鳳凰族報仇!”
“絕對不能讓江清歡在修仙界為所欲為!”
“殺了她!殺了她!”
這場面,無疑是蕭辛耀最樂意看到的。
他不信,在這麼多人的反對下,白鶯還要固執己見。
這時,“江清歡”也怯懦的拉了拉白鶯的衣袖。
“白白,要不算了吧,我不能拖累你們。”
白鶯皺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江清歡”。
“你忘了你許下的豪言壯志了?你不是還要替鳳凰族平凡,替那些沒有背叛的族人平凡?”
“就這麼算了,這麼多年經歷的苦難算什麼?”
她氣急,還是壓低了聲音怒斥她,把她罵的眼眶通紅。
“白白……”
白鶯氣得扭過頭去,高聲道。
“柳文君有你保,她,我也保定了!”
“今日,誰也別想對她下手!”
話落,劍靈宗和正微宗的師兄師姐也來到了白鶯身邊,把“江清歡”保護在了中間。
“江清歡”鼻尖一酸,感動得流下兩行清淚。
他們,真的都是和好的人啊。
現在,不僅是白鶯,趙一延等人也虎視眈眈的看著周圍的弟子,大有一種你敢上來,我們就決一死戰的堅定!
蕭辛耀咬牙,暗罵這些人真是費事。
這裡是他的地盤,何時輪到他們撒野了?
“白鶯師妹,你們可想好了?”
“江清歡體內的傀儡族人,不僅背叛了鳳凰族,還揹負了一條性命。”
“你們若執意要保她,只怕會連累你們宗門,甚至整個修仙界的名聲!”
“你們這樣做對得起鳳凰族嗎?”
“趁還沒釀成嚴重的後果,你們還是趕緊回頭是岸吧。”
蕭辛耀句句為他們著想,又趁機將他們架在火上烤。
趙一延眉眼一凜,語氣也跟著冷了下來。
“蕭道友慎言,她是否背叛鳳凰族還有待商榷,而且你身邊那個傀儡族人也避重就輕,不言深夜密會究竟意欲何為。”
“只這一點,你身邊的人也脫不清干係!”
蕭辛耀臉色一變,盯著趙一延的眼神充滿陰寒。
他邀請這些人來他的宗門,可不是讓他們來下他面子的!
雙方的氣氛劍拔弩張,誰也不肯退讓,蕭辛耀也被逼急了。
“既然你們執意保她,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你想如何不客氣?”
不等蕭辛耀再說什麼,一道聲音凌空而來。
白鶯立馬聽出了這聲音的主人,臉上露出欣喜。
“是師尊!”
不肖片刻,蕭雲摯和三長老就落地於此。
兩人周身強大的氣息,瞬間逼退了不少圍在此地的弟子。
讓白鶯不解的是,蕭雲摯這次居然戴了面具。
她正要說什麼,一道金光直逼頭頂,瞬間將“江清歡”控在了陣法內。
白鶯被氣波往外推了兩步,險些站不穩。
“白白小心!”
白鶯回頭,就看到“江清歡”一臉擔憂的看著她,自己卻被陣法控制住了。
她大驚失色,“師尊?!你這是做什麼??”
蕭雲摯神情淡漠的看了她一眼,“別說話。”
白鶯一噎,就發現師尊移開了視線,想說什麼也沒機會。
蕭雲摯目光緊緊地盯著蕭辛耀,勾唇。
“龍鱗宗開設比試,為大家提供消遣,實乃貴宗考慮周到。”
“劍靈宗弟子受邀前來,卻給貴宗添了麻煩,也實屬不該。”
“不過,他們之中不少人都是第一次單獨前來,說話隨意,衝撞了貴宗,冒犯貴宗弟子,確實不懂事了些。”
“回去後,本尊定會好生教導,讓他們掌握語言的藝術。”
這一套話下來,蕭辛耀無話可說。
但他總覺得,這不是什麼好話。
掌握語言的藝術?
是為了下次擠兌他時更陰陽怪氣?
不得不說,蕭辛耀你真相了!
白鶯原本還不知道蕭雲摯要做什麼。
但聽到這話後,隱隱覺得今日他們能全身而退。
就是不知道,師尊會如何處置“江清歡”。
回想起“江清歡”為了不連累她,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白鶯就覺得自己不能放任此事不管。
若有可能,她定要勸師尊網開一面。
此時,蕭雲摯就跟聽到了白鶯的心聲一樣,視線直逼“江清歡”。
“至於這個傀儡族人,本尊也會帶走,親自處理,定不會給修仙界帶來危害。”
趙一延幾人神色一變,異口同聲。
“九長老!”
三長老及時看過去,抬手製止。
“有九長老出面,你們只等訊息便是!”
“若不是我們聽到訊息趕來,還不知你們要鬧出多大的亂子!”
他語氣生硬,瞧著有些生硬,眾人也不敢再說話。
蕭辛耀卻覺得其中有貓膩,不願讓他帶走。
“九長老,此事出在我們龍鱗宗,自然該由我們宗門出面解決,就不勞貴宗了。”
蕭雲摯看也不看他,更懶得跟他廢話。
直接抬手,對著柳文君身旁的男修施出靈氣。
只見那男子慘叫了一聲,便捂住了自己的臉。
“你做了什麼??”
蕭雲摯抖了抖衣袖,“不過是卸下了你的偽裝,你慌什麼?”
那男修的手就跟被控制了一樣,僵硬的放下,露出了卸下偽裝的臉。
看到這張臉,龍鱗宗不少弟子都驚撥出聲。
“張師兄!這不是我們宗門的精英弟子嗎?”
“什麼?他怎麼會跟柳文君深夜密會?到底發生了什麼?”
只一瞬間,蕭辛耀幾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極了。
蕭雲摯還不輕不重的在眾人傷口上撒鹽。
“你們宗門的精英弟子,跟偽裝在修仙界的傀儡族人深夜密會,本身也是說不清楚的。”
“更何況,你還是以你龍鱗宗弟子的身份做出保證,可信度又有多高?”
“自己都深陷其中,還有理由指摘旁人?”